看著滿眼深情的陸言笙,宋瑾禾僵持了好久,轉怒為笑,“我早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在她因為站姐身份而糾結的時候,她就已經陷進去了。

陸言笙將她攬入懷中,“對不起,別生氣好嗎?”

她搖搖頭,“陸老師用心良苦,我很高興。”

他能如此大費周章去計劃,說明他說的喜歡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想和她走得更遠。

這樣的陸言笙,她又如何氣得起來?

陸言笙輕笑了聲,旋即道:“我的宋小姐也很用心良苦,大晚上跑這荒郊野嶺大吵大鬧,就不怕帶我一起上熱搜?”

宋瑾禾調整了舒服的姿勢,“陸老師也會說是荒郊野嶺了,哪來的狗仔?再說了,陸老師不是有清場的習慣麽,怕是這個山莊連服務員都下班了。”

“看來三年沒白跟。”

“那可不。”

“還驕傲上了?”

“沒辦法,陸老師慣的。”

陸言笙無奈,“還有理了?”

“嗯,在陸老師這還是有的。”

陸言笙將她推開了些,“還喊陸老師嗎?在雲博上不是挺有膽的?”

這聽起來怪膈應的。

宋瑾禾仰著頭看他,“那陸老師希望我怎麽叫?言笙?笙笙老公?”

“你如果不介意的話,第二個稱呼也可以。”

“嘖,陸老師可真會占便宜啊。”

剛在一起,就讓她叫老公了?

陸言笙皺眉看著懷中人兒,“難道不是你占了我便宜三年?”

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她眯了眯眸子,“難道不是陸老師自願讓我占便宜的?”

最開始的時候就算了,但他成為頂流之後,明明可以強製更改一個雲博賬戶ID的,畢竟這種ID分分鍾踩到他的底線。

可他卻沒有幹預,任由她頂著這四個字大搖大擺在網絡上蹦躂,還混成了最大的粉絲站姐。

陸言笙目光深邃,“也許我在某個機場上就對你動心了,所以後來懷疑你是站姐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對你多加注意。”

甚至是頂著罵名幫她。

他不由得圈緊懷中人幾分,大有後怕的感覺,“還好,我沒猜錯,也沒錯過。”

突然氣氛就變得苦情起來,宋瑾禾打趣道:“我這麽胡攪蠻纏的人,是錯過不了的。”

陸言笙寵溺笑道:“是啊。”

她眉心一蹙,在他胸口錘了一下,“你還接得這麽順口?”

她自嘲就算了,他居然還表示認可?

這讓她老臉往哪放。

陸言笙抓住她的手,“不僅胡攪蠻纏,還雙標。”

隻許州官放火,還不許百姓點燈了。

她嗯哼了聲,“中國馳名雙標。”

陸言笙噗呲一笑。

這臉皮堪比城牆。

“對了。”陸言笙話鋒一轉,“你和江總關係這麽好了?”

還能親自載她來郊區。

宋瑾禾小臉一塌。

糟糕。

這又是另一個馬甲。

這也不能說啊,萬一把笙笙老公給嚇壞了怎麽辦?

原以為是需要保護的晚輩,居然搖身一變成為金主爸爸……

那不鬧麽……

宋瑾禾含糊不清地說:“呃……還好吧,正好會場的人散得差不多了,我看見她在,就向她求助,畢竟已經對外官宣了主角,估計她也不想你這邊出問題吧。”

咱就是說一整個佩服住了!她這腦子靈活的,還有誰!

陸言笙似乎不盡信,很久才開口,“也是。”

宋瑾禾的小心髒砰砰的。

今晚真是太刺激了,剛爆了一個馬甲,差點又爆第二個,陸老師給她留條褲衩好嗎?別扒老底扒得那麽幹淨啊!

“那現在,尊敬的笙笙老公,我們回家?”

“……陸老師別搞我心態。”

陸言笙哈哈大笑,“瑾禾,我們回家。”

“嗯。”

山莊在臨淵和淵城的中間,這裏回去並不遠。

回到淵城,陸言笙前腳剛進浴室,江雲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她隻問了宋瑾禾情況怎麽樣,確認沒事後就掛斷電話。

剛掛完電話,腰上就纏了一雙胳膊。

沐浴露溫柔的香味混淆古木的味道,陸言笙的下巴軟軟地靠在她肩上,“和誰聊電話?”

宋瑾禾差點被嚇一跳,“沒有,就是確認一下江總和替身小姐姐安全到家沒有,畢竟兩個姑娘。”

陸言笙低低地嗯了聲。

她動了動,“我該去洗澡了。”

“等會。”他摟緊了些,“看看成果。”

說完他攤開了掌心。

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宋瑾禾從褲兜裏掏出另外一台手機,交給他,“密碼是你生日。”

陸言笙眉心微挑,暗爽了一下,順利解鎖。

從圖庫最後一張照片看起,今晚拍攝的每一張角度既刁鑽又獨特,她甚至都已經修好了,等著發博。

每一張都無可挑剔。

這就是她眼中的他。

再往前劃,那張漫天星河的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就這麽定定地看著照片不動。

宋瑾禾不由得問,“有什麽問題嗎?”

陸言笙搖頭,“拍得真好。”

說完反手就把照片發送到他微信,隨後他把手機還給她。

她疑惑皺眉,卻見對話窗口陸言笙的頭像忽然就變了。

變成了她拍的漫天星河。

這算半官宣了吧……

雖然微信上並沒有粉絲,可圈內人必不可少。

陸言笙這頭像換的……豈不是告知圈內人一路星河是真的?

“陸老師……”

陸言笙把手機拋到沙發上,“擋桃花,那些小姑娘知道我有這麽個胡攪蠻纏的女朋友,估計就不敢纏上來了。”

宋瑾禾齜牙,“陸言笙!”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撲向他。

他張開胳膊,穩穩接住,以防傷到腿,“難道你不喜歡?”

這一撲她就坐在了他的腿上,因此陸言笙很清晰地看見,兩道鮮紅色的**流了下來。

宋瑾禾掙紮就想擦掉。

卻覺一陣天旋地轉,她的雙手被壓在沙發背靠上,耳畔是陸言笙如夢似幻的嗓音,“看來這次要花的治療時間更久了。”

話落,宋瑾禾盛放的雙唇被他細心地嗬護起來。

她漸漸合上了眼。

真好。

接下來的幾天陸言笙幾乎寸步不離宋瑾禾身邊,複活賽開始前一天,她突然接到宋景天的電話。

“瑾禾,我調了假,今晚回來吃飯嗎?”

宋瑾禾忽然呼吸一緊。

宋景天沒有調休的習慣,國家訓練基地規矩繁多,也不會輕易讓人調假。

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