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輕易的去管這件事?還有誰不怕死?
眾人將打人事件給全部的拍了下去,再看到蕭薄琛因為女人所說出的話,麵色緩了許多時,這才敢舉起攝像機拍攝,一句句的問道。
“蕭總動手難道是想要讓林楚不在霖市中存活?”
“你的意思是徹底的相信你夫人了嗎。”
“照片的事情想必蕭總也早已經看到過了。”
“對此,你難道沒有一點的疑惑嗎?”
“為什麽林楚會這樣糾纏你的夫人呢?難道就沒有一絲想法嗎?”
“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想必蕭夫人的作風也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好。”
“……”
蕭薄琛轉過身用著一副看傻子的目光道:“我的女人我難道自己不清楚?用得著你們在這裏顛三倒四的嗎?”
“你的夫人被人調戲你還能不動手?想必剛才你們也應該看到了,林楚時不時就對我的夫人動手動腳的,而且那個照片也隻是借位罷了!”
話音中不難聽出蕭薄琛所有的維護與坦然。
眾人被堵的一句話也不敢說,試問誰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撫摸還能夠不動手的?那還算是個男人嗎?
正想要發問時卻看到了蕭薄琛冰冷無比的眸子,眼底的冷意更是讓人不可小覷。
“既然如此你們也已經看到了,我希望明日我能夠看到真實的報道,這裏的事隻字不提,懂嗎?”
蕭薄琛冷聲道。
之所以不想讓記者們將商場裏所發生的一切給刪除,也是不想讓這件事給傳出去說他蕭薄琛仗勢欺人。
若是此刻記者們知道男人心中所想,定然會大罵出聲,這說出去的每一句話,哪一個字不帶著威脅,不帶著仗勢欺人呢?
可偏偏他們沒有任何的膽子敢於麵前的蕭薄琛作對,隻好點點頭後驅散了人群離去。
“趕緊給我去洗洗手,髒死了……”蕭薄琛十分嫌棄的瞥了眼江景晴道。
被拎起來的江景晴也厭惡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撇了撇嘴舉著手臂轉身去了衛生間。
隨即蕭薄琛的目光便落在了一旁江琦柔地身上。
毫無溫度的冷眸看的江琦柔身體止不住的開始顫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道:“妹夫……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以後不要帶著蕭夫人在外麵招搖過市,也不要帶著她亂跑!”
很顯而易見的蕭薄琛將今日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歸功於江琦柔的身上,若是江琦柔不帶著他的女人出來又怎麽可能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如鯁在喉的江琦柔氣的咬緊牙關,雖然今日所發生的一切事都是她的安排,可她又何嚐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在腳。
不僅僅沒有讓江景晴陷入這萬劫不複的流言蜚語中,還讓林楚躺在了地上如同一灘爛泥般。
不等江琦柔的回應,蕭薄琛便轉過身朝著衛生間大步離開,隻要有這個江琦柔的空間中,他簡直是一刻都不想要待下去。
看著蕭薄琛離開的背影,江琦柔這才連忙地撥打120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