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薄琛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景晴,冷冽地雙眸中閃過一絲喜色,嘴角也不由得翹了起來,薄唇微瑉道:“什麽時候你還會留這種後手,我還沒有想到晴晴竟然會如此。”
前世的江景晴識人不清被蒙蔽住了雙眼,至此才會成為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反而對江琦柔與林楚越發的好,以至於到一種言聽計從的行為。
直到重活一世後,江景晴已經徹底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所以麵對這二人的時候,總會產生一種防備心理。
蕭薄琛笑而不語,轉過身麵對著閃光燈眾人說道:“江景晴如今是我蕭家的女主人,以後各位要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看看到底能不能招惹的起,從今天起別難為蕭太太,有什麽事衝著我來。”
說著他便轉過身帶著一旁有些呆愣的江景晴離開,被風拂過的臉龐也顯得柔情了許多,驅散了許多冷冽地氣息。
江景晴甜絲絲的輕笑一聲,她側著臉龐盯著蕭薄琛的臉龐,和前世一般蕭薄琛總是將她給護的緊緊的。
從擎宇國際出來之後,江景晴甜甜的一笑盯著蕭薄琛道:“老公,你這次召開記者發布會是不是想為我解釋一番?”
“我不是不想讓你太過為難嗎?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蕭薄琛嘴角暗暗的唚著一抹笑容,打開車門以便江景晴進去。
江景晴側著頭瞥了眼蕭薄琛,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淡淡的煙味。江景晴皺了皺眉頭說道:“老公,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去抽煙了?不是說好的再也不抽了嗎?”
蕭薄琛的手放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低垂地睫毛泛著一股拒人千裏之外地冷調。
她不喜歡他抽煙嗎?不喜歡聞這股煙味嗎?
那是不是代表著也會討厭他呢?
腦海中不由得想到當初在婚禮當日,江景晴哭著鬧著要逃離他,甚至不惜用傷害自己吃導致自己過敏的芒果,也想要在婚禮時丟人。
蕭薄琛頓時煩躁的扯了扯衣領,身上也頓時散發出冷氣。
江景晴卻渾然不知這一點,反而是看著窗外扒著車窗露出一個小腦袋,許久輕歎了口氣道:“吸煙有害身體健康,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麽辦才好……”
這已經不是她重生之後說的第一次這樣的話了,可偏偏她明白這一點,若是蕭薄琛離開以後,她活在這個世上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蕭薄琛一怔,隨即回過頭看向江景晴,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你這麽怕我死嗎?”
這句話仿佛沉寂在大海一般,許久聽不到任何的回應。江景晴沉默了許久,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
蕭薄琛眉宇間滿是煩躁不已,這小丫頭難不成是在玩他?他幽怨地從口袋裏拿出煙,剛準備送入嘴裏。
江景晴卻伸出手摁住了他骨節分明地手,小臉上滿是堅定:“對啊……我先前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這次我絕對不能讓失去你這件事再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