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現如今的江景晴與從前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還,這句話也正是江景晴一直以來所有的念頭。

江景晴淡淡的掀起眼尾道:“若是一次也就罷了,怎麽你回回撒酒都是朝著我的身上來呢?不是故意的是什麽?”

“不就是灑到你身上去了嗎?有什麽可咬住我不放的,要不要這麽小氣!”江琦柔為之嗤之以鼻,反而是高傲的回應道。

現如今的江琦柔一心沉浸在自己做的美夢之中,若是今天江景晴在這裏名譽掃地,那麽明日她江琦柔便是蕭家的女主人了。

由此一想江琦柔反而是越發的狂妄自大起來,自然不將江景晴的話放在眼裏。

江景晴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說道:“你怎麽想的難道我不知道?不就是想著讓我在這裏丟人嗎?想成為蕭太太?這個頭銜永遠放不到你的身上,我勸你最好收收你的小心思吧。”

被一下子給拆穿心思的江琦柔臉色瞬間一變:“你別在這裏胡編亂造的!你作為妹妹怎麽能夠敗壞姐姐的名譽?”

“名譽算個什麽東西?你心裏想的我難道不知道?不就是想要勾yin蕭薄琛嗎?也不撒潑尿看看你自己到底幾斤幾兩!”

江景晴絲毫不加掩飾眼底的厭惡,話音都比平日裏格外大了幾分。

眾人的目光瞬間便聚集在爭吵聲處,在看到爭吵的二人是誰之後,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盯著她們。

江琦柔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冷卻幾分:“我現在是在我自己的家裏,你已經是嫁出去的女兒了,在這裏跟我囂張什麽?”

“而且你現在怎麽嫁入了蕭家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跟死去的白婉尖酸刻薄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令人作嘔!”

將這一段話給說完之後,江琦柔仿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看向身邊到底有沒有人注意到她所說的。

提到江景晴的母親白婉,江景晴瞬間翻臉,去你的狗屁死胎,姑奶奶今天非得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賤人不行,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怒氣悄然的進入江景晴的眉目間,她伸出手便狠狠地打在了江琦柔的臉上,冷聲道:“你有什麽臉麵提我媽?別給你臉不要臉!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就讓你在這霖市徹底活不下去!”

話音剛落。江景晴便挑了挑眉毛,其中的挑釁味十足:“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夠我玩的!”

江琦柔微微的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江景晴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然當著霖市中全部豪門望族的人麵前打她的臉!將她自以為傲的自尊心給徹底的踩在腳底下踐踏!

該死的女人!今日她非得讓江景晴在這裏丟盡顏麵,落得個無疾而終的下場才行!

氣急敗壞地江琦柔怒意幾乎快要衝破她的眸子中,她猛地衝著江景晴撲上去,顧不得眾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腦海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