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薄琛嘴角漸漸勾起一抹譏笑,他這樣自信的一個人卻在麵對女人的時候空虧一簣,從未有過的自卑感讓他遍體鱗傷。

他到底哪裏比不上那個林楚了?竟然讓江景晴喜歡那個男人喜歡至此,與他毫無瓜葛。

怎麽就毫無瓜葛了?小紅本上寫的難道不正是他與江景晴的名字嗎?就算是死,江景晴的墓碑上也隻能掛上他蕭家的姓。

江景晴哪裏知道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一輛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累的氣喘籲籲時,天也早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般。

這可怎麽辦……親人?難不成回到江家受到眾人的嘲諷嗎?那是個什麽親人?朋友?對!朋友!安之呢?

可她現在沒有任何工具可以聯係到安之啊……想到這一點的江景晴輕聲地歎了口氣,小臉也皺成一團。

在這霖市她變成了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在這裏沒有人記得她江景晴是誰,當然也更加不會有人會在乎她的歡喜悲哀。

現如今的江景晴就像是被人丟棄的破布娃娃,永遠的被人遺棄,亦或者說丟棄。

忽然之間她仿佛意識到了點什麽,急忙摸著自己的口袋,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的眼底頓時閃過一絲竊喜。

幸好……幸好她在回到蕭家之時便將手機給放到了口袋中,幸好在與蕭薄琛掙紮的時候沒有掉落,幸好摔倒的時候沒有弄丟。

連忙打開手機發現隻剩下了百分之十的電,她連忙撥通了安之的電話,沒過一會電話就通了,電話裏傳來熟悉無比的聲音:“晴晴,你怎麽……”

安之的話還沒有說完,江景晴的哭聲便傳了過來:“你快過來蕭家接我,我就在這個馬路上……”

江景晴邊哭邊說道,聽到這種熟悉的聲音時,她的委屈瞬間升了起來,止不住的淚水掉落,隻有在安之的麵前她不需要任何的偽裝,就像找到了親人似的。

安之聞言也不做任何的猶豫,連忙驅車趕往,她明白就算此刻她問到底怎麽回事,這倔強的小丫頭也並不會在電話裏說什麽。

能讓江景晴哭成這樣也定然是和蕭薄琛吵架了……

不遠處的蕭薄琛將這些話全部給盡收耳底,冷冽地雙眸中閃過一絲厲色,他能夠清晰明了的看到女人拿起電話高興的模樣。

也看到了女人一瞬間變得情緒,自然而然的也聽到了女人的哭聲。是誰?這時候無助的江景晴能給誰打電話?

誰又能夠讓江景晴放下心中所有的防備心呢?難道是給林楚打的電話?麵對最愛的人放下的防備?

一時間蕭薄琛又陷入了這種無盡的沉思中,他的拳頭緊握狠狠地砸在了車上,該死的!這女人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他,竟然是林楚!

自從看到江景晴寫給林楚的那封情書之後,蕭薄琛整個人都變得敏感多疑,甚至一點線索都會安到林楚的身上。

忽然聽到這一聲巨響的江景晴,看著周圍逐漸漆黑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