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發這麽嚴重的燒?
後話他沒說,不過話有深意蕭薄琛幽眸逐漸變冷:“少廢話……治不好我就告訴老爺子,讓你立刻回陸家做你的小少爺!”
陸修:“……”
他忙活了一陣,溫度才降了下去他舒了口氣看向蕭薄琛:“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不行……”
陸修朝天翻了個白眼,看著蕭薄琛冷淡道:“蕭薄琛你把我當你的傭人了?這麽指使我?”
蕭薄琛掀起眼冷漠道:“何凱對我的女人起了不該有的心思,聽說他父親有台手術要做……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陸修聽到這話,立即拒絕道:“醫生隻會救病治人,至於殺人……的事我做不來。”
蕭薄琛淡淡道:“並不是要你去殺人,你隻需要不做這台手術就可以!”
“怎麽你要動手?”陸修疑惑的看了眼蕭薄琛。
蕭薄琛清冷下聲音道:“他配嗎?”
陸修冷漠臉,淡淡:“這貌似不像你的作風!”
“何凱這次動了江景晴你覺得我會輕饒他嗎?何氏很快就要完了,他公司幹過的違法亂紀的事情不少,證據也搜齊了現在已經交由警局保管,明天何凱就回去警察局喝茶了!”
蕭薄琛說完,走到床前溫柔地看著江景晴道:“現在你可以走了,記得把門帶上!”
見色忘友!
陸修氣急敗壞地瞥了眼蕭薄琛,狠狠摔門而去。
次日,江景晴從睡夢中醒來。看到蕭薄琛的臉就在身側,心想:,蕭薄琛就這麽照看自己一晚上?
江景晴心內一暖,開始盯著蕭薄琛看。
許是那目光大膽又直勾勾的,使得蕭薄琛睜開了眼,他蒲扇著睫毛沉凝著江景晴:“你醒了?”
江景晴像是被抓包到了什麽心口咚地跳了一下,害羞地扭開了臉。
蕭薄琛淡淡勾起笑容,道:“你羞什麽?”
“沒有。”江景晴嘴硬的鼓起了腮幫。
蕭薄琛將她抱起,江景晴縮在他的懷內看著他的臉龐道:“你要帶我去哪?”
“先去吃飯……給你看樣東西。”蕭薄琛輕聲道。
江景晴軟綿綿地鼻音嗯了聲,看著這麽聽話的江景晴,蕭薄琛笑容四溢。到了飯桌前,她被蕭薄琛放到椅子上,蕭薄琛就拿著碗開始喂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看著蕭薄琛道:“我自己可以吃的……”
蕭薄琛不語,繼續喂著。一頓飯過去後,蕭薄琛拿出一個文件推到江景晴麵前:“這是之前何凱開發地皮項目的所有情況,你要是想知道可以來問我的。”
江景晴拿起文件看得津津樂道,興高采烈地喝完了粥。
蕭薄滿意地點了點頭,眉開眼笑道:“不錯,喝的很幹淨……”頓了頓又拿出一份文件:“這是獎勵。”
她不解,打開文件袋是何凱的照片,照片上何凱被人打的傷痕累累血肉模糊,還穿著囚衣。
江景晴愣住,問道:“你把他送進監獄了?”
蕭薄琛點頭,小心翼翼道:“他本身就幹了許多壞事,我不過是順水推舟,你老公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你別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