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做好這一切,慌忙離開。
冷風習習,江景晴從半山腰滾落到了崖底。
另一邊蕭薄琛仍舊沒有找到江景晴,一點消息和風聲都沒有,他焦急萬分幾乎要暴走。
安之也懊惱自己為什麽執意要去畫畫,現在江景晴不見,都是怪她。
季白辰顯得很淡定,他說道:“現在隻有找到警察,讓她們去搜尋,實在不行可以動用自己的人。”
“不行,我不放心……要不我去外麵找找。”安之起身,說道。
季白辰撈住她的小身子,冷沉下音量道:“不許去!”
“為什麽?”安之看著季白辰,一臉茫然。
季白辰淡淡道:“現在還不知道江景晴的下落,你貿然出去,你要是不見了怎麽辦?”
安之耷拉下腦袋,頹喪地坐在**自責道:“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非要去畫畫,江景晴也不會不見的。”
“別吵了!”蕭薄琛站起,大吼了聲。
他奪門而出,看著那冰冷的背影,安之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季白辰揉著她的腦袋安撫:“你別擔憂,蕭薄琛肯定會找到她的。”
……
江景晴醒來後發現自己掉落在崖底,四處都是懸崖峭壁,還有一望無際的大海。江景晴強撐起身體,兩個手臂已經無法動彈了,她隱隱猜測是骨折了。
她無奈地歎息了聲,從峭壁上慢慢爬起來,在四處轉悠希望找到能出去的地方。
尋找無果……
江景晴已經不抱希望了,她躺在峭壁上,嘴巴起皮幹澀得像是好些日子沒喝水了。她微垂下眉宇,擋著太陽在想蕭薄琛。
也不知道蕭薄琛現在會不會生氣,罵她為什麽總是被綁架。
她深吸了口氣,覺得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下去,她要離開這裏……江景晴維持著這個念頭從峭壁上站起開始繼續走路。
除了茂密的樹林就是根本看不到盡頭的大海,江景晴拄著樹枝走了很久,還是徒勞無功。她已經有些累了,靠在大樹前喘氣。
怎麽辦……
腦海中浮現起蕭薄琛的麵容,她堅定下決心,一定要熬到蕭薄來救她。
這般想著,江景晴咬著壓根朝前繼續走,她找到了一些果子勉強可以維持幾日的生存。她把果子放在一起,靜靜坐在峭壁上,開始吃了起來。
澀苦……但是她除了吃這些沒有其他辦法,江景晴望著太陽逐漸落下去,她吐了口濁氣,抱著雙膝哭了起來。
心想她從未害過別人,為什麽偏偏總是被綁架。
這次不用想又是趙乾,江景晴咬了口酸澀果子,狠罵了聲:“混蛋!”
她感覺腦袋有些發沉,江景晴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很熱。
江景晴的視線有些模糊,她清楚感受到自己想要睡覺,很困。內心拚命的告訴自己不要睡,可惜還是倒在了峭壁上。
一連五日,蕭薄琛都未搜尋到結果。
他把自己所有的人手都安排到法國,在各個地方都搜尋著,因為公務纏身,蕭薄琛不得已回國。
安之和季白辰早先回國等待江景晴的消息,季白辰在飛機上正在小憩,看到另一個機座上坐著一個女人,背影很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