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晴不情願的走到餐桌前倒了一杯水,遞給蕭薄琛冷冷道:“水也給你了,你要是再提什麽要求,門也不需要你修了!”

蕭薄琛沒有喝水,把水放到一邊,看著江景晴突地問道:“你是不是最近睡得不好?”

江景晴:“……”

她不語,撇開眼不想看他。

他淡淡一笑,覺得江景晴賭氣的樣子很可愛,站起道:“我聽安之說了,你最近總是做噩夢,我去給你做些安眠補身體的湯,你每天喝上一碗,做噩夢的習慣就會有所改善了。”

“蕭薄琛……”江景晴拉住蕭薄琛的手,冷漠道:“你跟安安打聽我幹什麽?你現在既然喜歡上了葉菲菲,就好好珍惜,別總打聽我的事情。”

蕭薄琛頓住腳步,眼底劃過一絲憂傷,他看著江景晴:“什麽叫做你的事情?”

“有些話,我不想解釋第二遍。”

蕭薄琛悵然若失,看著絕情的江景他還是走進了廚房,江景晴不悅道:“你知道我為什麽做噩夢嗎?”

“因為每到晚上,我就夢見那個已經死去的孩子,蕭薄琛……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抹滅我的傷痛嗎?”

他眼睫垂下,雙手耷拉著好似魂被抽走了般,低沉下聲音:“那你想要我怎麽做?”

“放了我,可以嗎?”

江景晴眼睛紅了,拚盡所有力氣道。

蕭薄琛沒有說話,他轉身看著江景晴溫言:“為什麽?為什麽你就不能等等?”

“我為什麽要等?蕭薄琛……是你沒有保護好我,是你把我推到了這一步,你知道你比任何人都愧疚,可是我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我已經沒什麽可失去的了,你明白嗎?我隻有這一條命了,我不想在我所有事情還沒做完前,因為你連這條命都沒有了。”

江景晴走到蕭薄琛麵前,看著他的眼睛道:“你能保證,一直護我周全嗎?”

蕭薄琛抬起臉,看著江景晴,所有的話都藏在眼中,但是他就好像被人點了穴口一般,一句話都說出來。

他張了張嘴,再次緊閉下去,垂著眉宇淒涼一笑。

江景晴平淡道:“我承認我很自私,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不想再賭一次。”

“晴晴……你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多少天?多少年?蕭薄琛,你還不明白嗎?我累了,綁架,被刀捅,這一切都是我經曆過的,傷沒有在你身上你當然不知道感同身受。”

“你知道我被困在崖底的那些天是怎麽熬過來的嗎?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拿樹葉充饑,你也不知道我為了一滴露水等了整整一天。”

江景晴說著,淚水啪嗒地掉落下來,她蹲在地上抱著雙膝道:“後來我失憶了,你讓我重新認識你,我沒有說過那些事情,我怕你擔心,可是我忘不了那段日子。”

“我更忘不了,江琦柔拿著刀捅進自己腹部那種穿心的痛,就像是被剝離了靈魂。你知道江琦柔為什麽敢光天化日拿著刀走到我的麵前,殺我嗎?”

“因為她有趙乾這個靠山,因為從一開始趙乾就是因為你才想要索取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