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薄琛……一個壞壞的男生。
江景晴擰了擰眉,緊皺著看趙默笙:“呃……可是我和他不認識欸,你怎麽知道我的。”
“你和蕭薄琛第一次見麵在法國經濟學係傳得很火熱,你知道的蕭薄琛在經濟係很受歡迎,許多法國教授都誇他,你和他第一次相遇打了他一巴掌。”
……
趙默笙提及這件事,嘴角還噙著笑意。
後來他從法國回霖市和蕭薄琛見麵,大抵是他在法國並沒有存在感,蕭薄琛沒認出他。
他抬起酒杯喝了口,口腔才稍顯濕潤,他拈起眸望著蘇彥:“也許是我們的出場順序不同,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這也沒提到江景晴失憶啊!”
“你急什麽!不過你為什麽對江景晴那麽在意,你不會也喜歡她吧!”趙乾派人看著蘇彥疑惑地問道。
蘇彥溫順笑了笑,拍了一下趙默笙的肩膀:“想什麽呢!”
“也是……你是來霖市找妹妹的。”
蘇彥看著幾杯酒,眸子深了深:“江景晴和蕭薄琛初次見麵是什麽樣的?”
他在考慮要不要接受蕭薄琛這個妹夫。
“呃……很不愉快,不過現在法國大學還流傳著那件事!”趙默笙眼底劃過一絲失落。
有人生來就光芒萬丈,永遠都是刺眼的,奪目的;而他在法國留學的那些年,彈指一揮間,被人遺忘在歲月裏。
也許他第一次反抗的時候沙礫記得,風記得,唯獨人不記得。
他苦笑著,嚐了口酒辣的嗓子眼疼,趙默笙深吸了口涼氣:“我聽別人說過,但記的很模糊……”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早上,白鴿在法國的遊廊撲哧翅膀,蔚藍的天際飄散著幾多懶雲,江景晴依舊背著那個英倫書包,走進了美學係教室。
她路過經濟係時,隨意朝教室裏看了一眼。
教室裏人很少,應該還沒到時間,江景晴抿了抿唇繼續朝自己美學係教室走,正走著,她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嘶——”
江景晴摸著額頭,抬眼看向站在麵前足足高出自己兩個腦袋的男人。
蕭薄琛居高臨下看著她,冷冷道:“讓開……”
中國人?
江景晴吞了吞口水,國人都這麽沒素質嗎?她隻好含著歉意地移開步子,誰知頭發卡在了男人的拉鏈上。
蕭薄琛:“?”
江景晴:“……”
“你……對不起啊,你稍等一下,我馬上把頭發弄開……”江景晴貝齒咬著下唇,開始琢磨怎麽弄出來。
頭發卡得很深,絞在拉鏈裏,她有些頭疼地轉了轉頭發。
蕭薄琛有些看不下去了,抬起手幫忙。
這個姿勢保持了整整半個小時,她看了眼手表,快要遲到了。
同樣,蕭薄琛也是。
離他近在咫尺的經濟係教室一步之遙,他卻眼巴巴看著教授站在裏麵上課。
教室裏的學生朝外瞅著,走廊路過的人不禁駐足觀賞,連教授都帶有色彩性地眸子看著蕭薄琛。
蕭薄琛:“……”
“快點!”他用僅剩的好脾氣說道。
她也想快,可是這個拉鏈也太緊了些,根本就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