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薄琛看江景晴狐疑的眼神,輕咳道:“晴晴……我渴了。”

江景晴準備去買水,蕭薄琛卻指向葉菲菲道:“你去!”

“我?”

“嗯!你不是一直都在悉心照料我嗎?所以那就請葉小姐務必把水帶到病房裏!”

江景晴:“……”

她疑心更重,更加懷疑蕭薄琛剛剛是不是一直在裝。

江景晴定定看著蕭薄琛,蕭薄琛扭開臉,心虛道:“還不去嗎?”

葉菲菲看了眼身後的記者,為了不讓保持自己的完美形象,她離開了病房。蕭薄琛又掃了一眼堵在病房門口的記者,那群記者迅速四散開來。

江景晴關上門,看著蕭薄琛幽幽道:“原來蕭薄琛你昏迷都是騙我的啊!”

蕭薄琛:“……”

還是被江景晴發現了,蕭薄琛隻能坦白道:“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才想到了裝昏迷騙過趙乾。”

“那你中槍也是假的。”

蕭薄琛淡淡道:“這個是真的,我現在還有傷疤,你要不要看看?”

江景晴:“……”

她才沒興趣看蕭薄琛是不是真的受傷,隻是蕭薄琛又騙她,虧她這幾天以淚洗麵,江景晴氣呼呼道:“蕭薄琛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嫁給別的男人。”

蕭薄琛從**走下,他抱住江景晴輕聲道:“不行,晴晴隻能嫁給我。”

江景晴冷哼了聲,扭開臉道:“某人沒有我也行,反正還有葉菲菲這麽一群追求者。”

含沙射影,這不就是在說他嗎?

蕭薄琛低笑了幾聲,看著江景晴認真道:“你要是不信我,我就發誓,發誓我再騙江景晴就不得好死,孤獨終老……”

話未說完,江景晴狠瞪了他一眼:“有這麽發誓的嗎?”

“好了,晴晴心疼我,我知道。”

沒臉沒皮,江景晴冷看了一眼蕭薄琛:“你的小追求者都追到這裏來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和她一刀兩斷?”

“記者剛剛堵在房門口該拍下的都拍下了,現在就已經和她一刀兩斷了。”蕭薄琛被逗笑,說道。

江景晴輕哼了聲,蕭薄琛嘴角勾起,湊在江景的耳畔:“我好久沒和晴晴親熱了。”

“不行,這是醫院!”

她瞪著蕭薄琛,著重強調道。

蕭薄琛卻不管不顧和她吻了起來,兩人就這麽吻著到了**。

……

北歐。

安之剛下飛機就要去把囚犯接送到地方監牢裏,接待她的人是一位美國人。他留著碎金的長發,紮成了一個丸子頭,看起來有些陰柔。

不過五官深邃,鼻梁堅ting,眉峰高高的,實打實的美國人長相。他看向安之伸出手介紹道:“我是傑西,是來送你帶犯人去監獄的獄警。”

安之嗯了聲,也自我介紹道:“我叫安之,來自中國。”

說話間,傑西帶著安之去了警車內,安之表情平淡問道:“你們這裏囚犯多嗎?”

“很多……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出事的。”

安之笑出聲,打趣道:“傑西,你看起來不一定能保護我哦!”

“為什麽?”

“因為我打架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