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薄琛一動不動的帶著些許無奈地聲音:“我有的時候發覺我實在是摸不透你。”

“怎麽就是摸不透我了呢?我不是現在就在你的身邊嗎?”江景晴答非所指,但麵上卻有些不知所措。

這一切連她自己也沒有摸透,又怎麽可能在這裏讓別人摸透心思呢?

又或者說現在連她自己也沒有摸透自己的心思。

她太過於了解自己的脾氣了,也太過於了解蕭薄琛的脾氣了,但這樣一直以來的低頭也讓她感到疲憊。

蕭薄琛哪裏會知道江景晴究竟在想些什麽,反而是靈活的一翻身從**下來,將自己的衣衫整了整。

“就算我現在有些看不懂你,但不管怎麽樣也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的。”

蕭薄琛冷冷地丟下這一句話便轉過身走了。

昨夜他一步步地走進女人之時,看見熟悉的容顏上掛著的淚水,讓他忍不住的心生動容。

這樣一個堅強無比的女人從未在他的麵前如此柔弱過,這讓他一時間更是搞不懂江景晴究竟在想些什麽。

若是說之前一直想逃離他的身邊,可現在的情況卻與之前截然不同,也不是說沒有逃離的念頭。

隻是現在江景晴仿佛像是定下了心般在他的身邊遊走,讓他根本不知道江景晴究竟心裏是怎麽想的。

江景晴看著蕭薄琛離開的背影,止不住的歎了口氣,揉了揉哭了一夜酸澀無比的眼眶,身體上也早已大好。

她輕輕地站起身來走到門口處,剛一推門就發現一個傭人站在她的門前一動不動。

“你這是什麽意思?”江景晴冷眼掃了眼傭人說道。

傭人也挺了挺胸脯,仿佛找到了個底氣般,官方的說道:“蕭總說了,從今天開始絕對不能讓你走出房間半步……”

緊接著仿佛覺得這句話不足夠刺痛江景晴一般,又繼續說道:“看來也是個被玩弄過的玩具罷了!”

“什麽?誰說的?憑什麽軟禁我?”江景晴清澈見底地眸子中滿是震驚。

這蕭薄琛要不要這麽小氣?不就是拌兩句嘴嗎?至於嗎?

江景晴暗自排腹,但麵上仍舊是麵不改色。

傭人站在門口用身體將房間門給擋住,一副不讓江景晴出門的模樣,正因為有了底氣,所以也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看什麽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還真以為姑奶奶我治不了你了?”江景晴自然也反應過來傭人的故意言之。

擼起袖子一副作勢要打人的模樣,眼底也滿是怒意橫生。

哪來的阿貓阿狗都敢來欺負她了?當真是以為她江景晴是好惹的?

傭人見到這副模樣,也不禁地一怔,這女人怎麽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

“告訴你!姑奶奶我可不是什麽玩物嘴巴給我放幹淨點!”江景晴臨走之前還不忘威脅一下傭人。

走進房門時,門也被緩緩地關上了,她的怒意瞬間翻騰起來。

這個小氣吧啦的男人,心怎麽像針眼那麽小!

吵不過她竟然還將她軟禁!當真是小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