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苦難都是你帶來的,你憑什麽還要霸占父親的公司,你都有蕭薄琛了,就不能把公司讓給我嗎?”

她說得冠冕堂皇,好像江氏集團的主人就是她一般。

江景晴陰沉下臉,看著江琦柔冷冷道:“讓給你?你一個小三生下來的孩子能享受榮華富貴已經是你莫大的榮幸了,現在跟我爭搶這些有用嗎?”

她並不想繼續和江琦柔爭吵,撞開她的肩膀準備離開。江琦柔拽住她的手腕,江景晴因為大著肚子,無法回擊,冷瞥了眼江琦柔:“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隻要你把江氏集團還給我,就行了。”

“你別做夢了,江氏集團是我媽媽的遺產,一直以來被霸占的是江天和聶嬌容他們兩個人,不是我!”

江琦柔冷涔涔笑起來,滲著毒意道:“江景晴你還在裝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江天的女兒,你就是鬱詩意生下來的野種!”

“你也配做繼承江家的遺產!”

江景晴看著她滿臉惡毒,扭曲的麵容。她深吐了一口濁氣:“江氏集團是物歸原主,我母親鬱家才是江氏集團的主人。”

“你若是不信,我們可以呈堂布公。”

她看著江景晴篤定的模樣,眼內閃過一絲心虛,難道真的如江景晴說得,江氏集團本來就是鬱詩意的公司。

江琦柔無法接受這些,她拚死拚活就想保住江氏集團,想要繼承自家遺產。趙乾拋棄她了,林楚也不見了,她現在無依無靠還要帶著一個女兒。

麵前這人,卻活得恣意幸福,憑什麽同人不同命。

她崩潰的尖叫起來,江景晴不想再和這個瘋子對峙,甩開江琦柔的手抬步準備走。步子未邁下,江琦柔將她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江景晴還沒反應過來,就翻滾到樓梯下麵,她捂著肚子疼的**猛縮。江景晴看著江琦柔視線一點點黯淡下去,而江琦柔高傲站在樓梯上俯視著她。

她勾起嘴角,冷笑了聲:“不自量力,都被我算計過一次了,還敢這麽大搖大擺來我麵前。”

“江景晴我都和你說了,隻要你願意把江氏給我,這一切就不會發生。是你逼我的,江景晴!”

她邊說著,邊下一個台階。

如同撒旦一般看著江景晴,她漫步走到江景晴麵前。地上逐漸流出一灘血跡,血跡散開而來像是一朵紅色的花朵。

她躺在花中,安詳得像是睡著了。

江琦柔歪頭看著,勾起得意之色的嘴角,她離開了咖啡館我。

直到賓客聽到動靜馬上報警,江景晴才被120送走了,而安之得到這些消息馬不停蹄趕去了醫院。

醫院內,蕭薄琛還沒來,安之已經給蕭薄琛打了十幾個電話,而季白辰的電話也沒接。她看著霧霾霾的天空,總有一種深達心底的不安感。

安之在手術室外踱步,等待著江景晴平安從手術室出來,這時候大夫走出看著安之問道:“母親大出血,現在需要輸血,請問有沒有家屬?”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