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暗自的陰森一笑,不過事情還沒有到那種不可能的地步,隻要他林楚有一天還有命。就不怕得不到江景晴這個人,包括腎源。

隻是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太過於日況俞下,而江景晴背後又有霖市中最厲害的一個保護神,他又怎麽能夠輕而易舉的動江景晴呢。

陰謀迭生的林楚看向江景晴的目光都變得猥瑣至極,但麵上仍舊裝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更是讓人惡心至極。

“在看她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眼挖了!”蕭薄琛冷著臉絲毫沒有任何的表情,說出口的話更是不含一絲溫度。

江景晴緊接著附和道:“信不信我去告你一個騷擾婦女,讓你在監獄裏過完這剩下的幾天。”

她怎麽會看不出來這個該死的林楚,已經不剩下幾天生命的時間了,就這幾天的時間還不趕緊考慮立遺囑,在這用狗眼肖想她?簡直是不知死活。

“我們之前的事情難道你都忘了嗎?攀附上蕭家這根大樹就忘了我們之間的情誼嗎?”林楚臉上帶著些許的委屈,看著江景晴說道。

江景晴也沒有想到林楚竟然會如此的死皮不要臉,她冷掃了眼林楚厲聲道:“和你有什麽情誼?偷我的骨髓情誼嗎?”

林楚也頓時按耐不住了,沒有想到江景晴竟然不留一絲情麵的拆穿他,挑破離間沒有成功,還倒打一耙。

他眼神裏充滿了殺意:“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你再提又有什麽意思?到底不過就是骨髓而已,你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站在這裏?”

江景晴淡淡的掀起一抹笑容,其中有著絲絲縷縷地嘲諷之意,看著這樣不要臉的林楚,她愈發地感覺到寒心。

當初的她那麽掏心掏肺的對待林楚,可結果林楚不為之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將她折磨致死,讓她體驗了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淡淡的掀起眼眸,慵懶的看了眼林楚。隨即伸出手跨在了一旁蕭薄琛地臂膀處,委屈巴巴的說道:“老公,跟死皮不要臉的人有什麽話可說的。”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個而來,拐彎抹角的抽了晴晴的骨髓,難道這件事可以這麽簡單的一筆勾銷不成?”

蕭薄琛的目光變得越來越狠戾,情誼嗎?哪來的什麽狗屁情誼,全都是因為江景晴身上有著林楚想要得到的東西罷了。

他這次來一是想要看看林楚狼狽不堪的模樣,二是想要過來秋後算賬,三是想要讓林楚體驗什麽叫做跌落穀底的感覺。

林楚默然,這件事他不管怎麽說也不占理,更何況以他這種病態的身子,又怎麽能與這麽強大的蕭薄琛抗衡呢?

於是隻好輕輕開口,帶著絲卑微的說道:“那你想怎麽樣?我現在隻有這副隨時快要倒下的身子。”

“五千萬,還我個公道。”蕭薄琛看著林楚的目光深幽,勾起了一抹弑殺的笑容。

林楚愣了愣,頓時開始急促不安:“什麽?五千萬?她的骨髓能值這麽多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