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此時趙默笙也來了。
他拉走黃澄澄,看了眼江景晴還有蕭薄琛說道:“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蕭薄琛,我們不就來找江景晴玩嗎?你怎麽這麽小氣啊,至於嗎?”安之有些氣不順,說道。
季白辰淡淡一笑,看了眼安之道:“別管他,咱們回家。”
“既然都來了,吃完飯再走吧!”
江景晴笑著說道。
還要留飯?蕭薄琛臉拉得好長,江景晴站在身旁都感受到了一股怨氣,她看向蕭薄琛搗了搗他的胳膊肘說道:“好了,別生氣了。”
“今天好不容易早點下班,還想和你親熱一會兒呢。”
蕭薄琛低下聲音,說道。
安之聽到這話不禁笑出聲,看著蕭薄琛摸了摸他的腦袋:“好了,我們晚上再親熱。”
安之和黃澄澄一口答應,幾人笑著去了廚房做飯。
三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
一位是商賈大佬,一位是軍隊上校,另一位又是數學教授。
三人氣場十足,誰都不讓誰。
“我們家澄澄,可乖了,在家特別聽我的話,我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趙默笙斯文笑著,說道。
蕭薄琛毒舌道:“哦,你這是養了條狗嗎?”
“蕭薄琛你說話文雅點,你看你整天被江景晴治的連大氣都不敢喘,像你這種怕老婆的男人,在家過的很憋屈吧!”
趙默笙輕笑了一聲,說道。
蕭薄琛輕嗤了一聲:“嗬,我寵我老婆,天經地義,你管的著嗎?”
“聽說你好久都沒碰煙了。”
蕭薄琛:“……”
嘚瑟!
趙默笙說著,從口袋掏出一支煙遞給蕭薄琛,蕭薄琛沒接,冷聲道:“我現在不抽煙。”
“被景晴管的吧,嘖,我就說你在家裏沒話題權。”
趙默笙看向季白辰,淡淡一笑:“聽說老季就經常不回家,你看看我們倆,再看看你,哪有男人的雄風啊!”
“這叫格局,你懂個屁!”
蕭薄琛冷看了眼兩人說道。
季白辰淡淡道:“明明是你不敢惹江景晴。”
“我們家景晴乖巧可愛,又會做飯,不像你的老婆,十指不沾陽春shui,做得飯狗不敢吃!”
蕭薄琛趕緊為剛才的事情報仇道。
這話一出,在廚房的安之立馬不樂意道:“蕭薄琛你腦子有病吧!”
“沒事,我做飯給安安吃。”季白辰及時道。
蕭薄琛冷看了眼季白辰:“居家好男人,可惜了,也是妻管嚴,我就從來不用做飯,想吃就讓景晴做。”
季白辰:“……”
廚房內江景晴聽著客廳裏的話,抽搐著嘴角:“你們不覺得客廳裏更像茶話會嗎?”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男人也會這麽攀比。”
黃澄澄也是驚掉了下巴說道。
安之嗬嗬一笑:“我現在徹底對你老公記恨上了,竟然敢說我的飯狗都嫌。”
江景晴搖了搖頭,開始切菜。
黃澄澄在旁邊打下手,安之卻看著廚房裏的飯菜束手無策。
“安之,你能不能別添亂了,要不你先出去吧!”
“不行,我要證明我的廚藝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