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被趕了出來,但是白真的不露麵,更加做實了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沒有多久,這消息傳到了墨傾兒的耳裏。

“我就知道她和白真有問題,”墨傾兒嘴角微揚,眼裏露出不屑。

端著手裏的湯藥,朝著莫子寒的房間走去。

“寒,藥熬好了,先吃藥吧,你的傷還沒完全好,別急著修煉,”墨傾兒溫柔的說道。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莫子寒走到墨傾兒身邊,端起藥一口喝了下去。

拿過一旁的布,擦了擦嘴角的藥漬,“明日不用熬藥了,你身子虛弱,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沒事,寒,我想多陪陪你,”墨傾兒上前抱住莫子寒的胳膊。

“還是身體重要,不用陪我,”莫子寒抽出被抱住的胳膊,不動聲色的往遠處走了幾步,離的墨傾兒遠了一些。

莫子寒的動作讓墨傾兒心一沉,“寒,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吧?”

“別亂猜,我要修煉了,回去吧,”莫子寒麵無表情的說道。

“寒,你又打算為她拋棄我嗎?”墨傾兒眼裏含淚,裝作可憐的看向莫子寒,可是莫子寒視線一直看向遠處,不往她這邊看。

這讓墨傾兒異常惱火,莫子寒的不回答更讓她憤怒,“寒,你這樣想著她,你可知她現在正和她的情夫逍遙快活。”

莫子寒聽了,眉頭微皺,隨即恢複麵無表情的樣子,轉頭看向墨傾兒,“傾兒,你想多了,我對她沒什麽,你要不想休息,我陪你出去走走。”

“真的嗎?”墨傾兒上前想抱住莫子寒的胳膊,但還是停了手,她知道莫子寒不喜歡別的人碰觸。

“嗯,走吧,”說完莫子寒率先走了出去。

看著莫子寒的背影,墨傾兒眼裏閃過一絲焦慮,她從來都看不懂莫子寒,也不知他在想什麽,他現在對自己表現出的情誼和擔心,讓她開心的同時也帶著絲絲擔憂。

二人出了莫家,去了街上。

莫子寒一頭白發,很具標誌性,每每他經過的地方,之前還人聲鼎沸,眾人興奮的說著什麽,一旦看見他,立馬變的鴉雀無聲。

“寒,你看這個不錯,”墨傾兒喊住莫子寒。

“嗯,喜歡就買,”莫子寒看了眼墨傾兒手裏拿的東西,便移開了視線。

“唉,你們聽說了嗎?蘇家家主在後山養情夫一事。”

莫子寒循著聲音抬頭看去,那是一家酒樓的二樓,因為關著窗戶,裏麵的人並不知莫子寒就在下麵,但是隔著窗戶莫子寒還是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怎麽沒聽說,這事都傳了一個月了,不過也不算養情夫吧,聽說蘇家家主之前和煉丹師協會的會長就情投意合。”

“我也聽說了,之前那會長在李家呆了三年,蘇家家主的女兒就一直跟著他,還有說那會長就是為了蘇家女兒笑笑進的神域。”

“看蘇家現在的態度,好像挺讚同他們兩個在一起的。”

“是啊,莫家的那個不要人家,非要墨傾兒那個賤人,還不允許人家再另找,聽說那會長找的也不錯,溫文爾雅的,煉丹技術還很厲害。”

“說是這樣,但聽說莫家的那個和蘇家家主並沒有合離。”

“一紙休書的關係了,我記得莫家迎娶墨傾兒的時候,蘇家家主向其要過休書。”

“寒,你怎麽了?”墨傾兒看著一動不動的莫子寒,她修為低聽不到樓上的聲音。

“沒事,走吧,”莫子寒恢複如常,朝前走去。

二人又逛了一會,買了一些東西,墨傾兒心情很好的拉著莫子寒看東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