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笑著摸了摸莫曉的頭,“那是因為你皇姐嫁人了,不能經常進宮了,所以你才沒有見到她,不過這確實有你哥哥的功勞,沒想到三個月的時間,他竟能將你皇姐改變的如此之好。”

“哥哥就是厲害,”莫曉笑著說道。

皇後並不知道,之後的幾十年裏,大公主也從沒有在莫曉麵前出現過,有莫曉出現的聚會她從來不出現,唯有的三次見麵是太後,皇上以及她死的時候,大公主來哭喪,才和莫曉碰了麵。

大公主嫁了人,宮裏算是清淨了很多,平靜的日子沒有過太久。

半年後,子鄰國進獻了一美女給莫宣卿,自從齊勝國成了九州國的西城之後,三足鼎立的局麵就不複存在,子鄰國怕九州國攻打他,便開始每年朝九州國進貢。

看見美女的真實麵容,所有人心裏都是咯噔一下,所有後宮嬪妃眼裏都帶著淡淡的擔憂。

莫宣卿看到女子時,眼裏閃過一絲欣喜,然後恢複平靜,拿起酒杯朝著使臣道謝。

女子被封了妃子,入住延禧宮,賜號紫。

紫代表貴氣,女子的賜號讓眾人心裏更是有著不好的預感。

果然,自從紫妃進了宮,皇上便一直留宿在延禧宮,一直有將近一個月。

初一的時候才去了鳳儀宮。

“皇上,”皇後將一杯茶水端到莫宣卿跟前,眼裏有著糾結。

太後讓她勸皇帝不要獨寵紫妃,皇後知道一旦自己開口,定會招莫宣卿厭煩,但是自己身為皇後,還不能不管。

這些年她對莫宣卿寵誰,去誰那裏已經無所謂了,她隻想護好自己的兩個孩子。

“有事?”莫宣卿抬頭看了眼皇後,正好看到她眼裏的糾結。

“是,”皇後笑著說道:“紫妃剛進宮,皇上寵著點也是無妨,但是別的妃子那......”

“朕知道了,”莫宣卿放下手中的茶盞,麵色帶有一絲不悅。

“皇上贖罪,”皇上立馬跪下請罪。

莫宣卿看了眼跪在自己跟前的人,歎了口氣,“起來吧。”

“謝皇上,”皇後低著頭道了謝起身。

“休息吧,”莫宣卿站起身子,讓皇後伺候他沐浴更衣。

“是。”

剛脫了外衣,外麵便傳來大太監的聲音,“皇上,紫妃娘娘那邊傳來消息,說是紫妃娘娘不舒服。”

皇後的手一頓,拿過脫下來的外衣,再給莫宣卿穿上。

“這是幹什麽?”莫宣卿皺眉看向皇後。

“皇上不是要去延禧宮嗎?”皇後不解的看向莫宣卿,紫妃病了,他不要去看嗎?之前李氏也是這樣的。

莫宣卿煩躁的將外衣脫下,對著外麵吼道:“不舒服去找太醫,朕又不會看病。”

皇後聽了莫宣卿的話,挑了挑眉,這就算是長的一模一樣,終究不是她,連待遇都不一樣。

那紫妃與已逝的李貴妃長的一模一樣,所以眾人看到的時候,才會擔憂再來一個李氏。

“是,”外麵傳來大太監的聲音,然後是一陣小聲的說話,應該是大太監在打發延禧宮的人。

“真是不知規矩,”莫宣卿略帶不悅的說道。

皇後皺了皺眉,仔細想了想,李氏好像確實沒有在初一十五這樣的日子裏,來她這喊過人,都是別的時候來喊。

初一十五,不說皇帝,就是平常百姓家,也都是歇在正房房裏的。

“紫妃妹妹剛來我們這,恐怕對我們這的規矩還不是太懂,要不明日臣妾派個嬤嬤,給紫妃說一說我們這的一些東西?”皇後上前問道。

“嗯,”莫宣卿點了點頭。

抬頭看向皇後,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

皇後坐在他的對麵,等著他說話。

“皇後,這宮裏,你是和李氏相處時間最長的,你說這紫妃和李氏像嗎?”

皇後沒有想到莫宣卿會問她這個事情,一時間愣在了那,過了一會,才開口答道:“就從容貌上來說,紫妃和李妹妹很像,至於性格方麵到是不像。”

“哪裏不像?”

“李妹妹溫婉,而紫妃活潑,”皇後笑著說道。

李氏確實是溫婉可人的,隻是最後那幾年,孩子流產和身體不好,讓她失了理智。

“活潑?嗬,”莫宣卿冷笑了一下,“是囂張跋扈吧,要不是她那張臉,朕早就讓人剁了扔出去喂狗了。”

皇後心裏一驚,沒想到莫宣卿如此討厭紫妃,那是怎麽在她那連歇一個月的,難道就因為那張臉。

提起紫妃,莫宣卿就一肚子氣,他本以為是老天補償他,特意給了一個如此和李氏想象的人,但沒想到像的也就隻有那一張臉,別的不像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