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全體男同胞倒吸一口涼氣。

“真實爆雞!”

他們齜牙咧嘴,徹底傻眼。

是誰說男人沒有共情力的!

給老子站出來...

他們現在就共情得直蛋疼好吧。

都開始下意識夾起來了。

江塵跟小狼,也看到了小哇“真實爆雞”的神操作。

可那反應,卻是截然不同。

小狼一腦瓜子問號,隨後,眼中綻放出奇異的光彩,好像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別。”

江塵本就不忍直視,感受到小狼心態上的微妙變化,他立即阻止。

可惜,已經晚了。

小狼興衝衝的就盯上了碧毒飛翼蟒,開始實戰演練。

江塵的臉色當時就黑了。

他也有點明白,為何小哇的這個技能,會叫【陰鬼爪】了。

是真tm陰啊!

江塵淚流滿麵。

頭一次意識到,對兩隻小家夥的思想道德素質教育刻不容緩。

在江塵羞愧難當的目光中,阮小雨倒下了。

碧毒飛翼蟒不堪受辱,也倒下了。

可小狼看起來有些不太開心,垂頭喪氣的低著頭走回江塵身邊。

讓它不高興的原因,也十分簡單。

它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碧毒飛翼蟒那致命一雞的關鍵部位在哪...

江塵的臉黑了八個度。

“一會再跟你們算賬。”

他沒好氣的瞪了小狼跟小哇各一眼。

而後,目標明確,直指陳威。

“看來你找的人,跟你一樣,並不中用。”

江塵冷聲道:“那麽,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見江塵麵色不善,步步逼近,陳威臉色大變。

他心中驚慌,表麵上,卻還強撐著叫囂。

“雜碎!老子不信你敢動我!”

“動了我,我哥絕不會放過你!”

江塵不屑的嗤笑一聲,眼中寒意更甚。

先不說陳龍還沒在這,就算陳龍在這,就衝陳威先前要讓他爬著滾出學校的話,江塵也絕不會輕易放過陳威。

陳威這種人,就是典型欺軟怕硬的軟骨頭。

不把他打疼了,那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總會纏著你,沒完沒了。

“不放過我?那就等他來了再說。”

江塵冷笑連連,招呼了小狼一聲。

“小狼。”

吼!

小狼會意,獠牙微張,低吼著不斷朝陳威逼近。

看著小狼那凶悍的樣子,陳威瞬間就慌了。

他麵露恐懼,止不住的往後退,說話都有些哆嗦。

“江...江塵...你想幹什麽!”

他不敢再叫囂。

連阮小雨都不是江塵的對手,他帶來的這些乘龍會的人加起來,也都不夠小狼一隻手收拾的。

好在,心裏再怎麽慌,他倒也沒有亂了陣腳。

在學校裏,他又背靠陳家,還真就不信江塵敢把他怎麽樣。

心裏這麽想著,陳威又硬氣了幾分。

“這裏可是學校!我警告你別亂來!”

“你還知道這裏是學校啊。”江塵眼中盡是冷漠。

就陳威之前霍霍沐薔薇那樣子,哪有一點身在學校的覺悟。

他也就納了悶了,陳威都那樣了,還沒有一個導師出來製止一下。

長此以往,隻會讓猖狂的人更猖狂,受欺負的人更受欺負。

不過,既然陳威那麽過分都沒一個人管。

那麽同樣的,他就算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也同樣說得過去。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江塵走到小狼身側,冷漠道:“一,自己爬出學校。”

陳威臉色頓時無比難看。

他想也沒想,直接問道:“那第二個呢?”

江塵挑眉,淡聲開口,“我幫你爬出學校。”

話音落下,小狼立馬低吼了一聲,做出了攻擊姿態。

“你!”

陳威心中大驚,一下子沒站穩,癱坐在地上,驚出一身冷汗。

看江塵的樣子,不像有半點做假。

他心裏無比清楚,現在他但凡敢說一個不字,小狼就會立即咬斷他的腿。

“江塵,我勸你別太過分!”

陳威沉著臉,滿臉憤然道:“做事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這麽對我,你當真要跟整個乘龍會,跟我為敵嗎?!!”

他的話裏話外,都透露著對江塵的威脅。

很顯然,這樣的威脅對江塵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我們不是已經為敵了嗎?”

江塵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道:“我給你三秒鍾時間。”

“三秒之後,我可就不保證小狼依舊還有耐心聽你說廢話。”

說著,江塵開始倒數。

“三...”

“混蛋!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乘龍會的敵人!”

江塵剛數了一聲,陳威就撐不住了。

他憤怒的放下一句狠話,而後,真就雙手著地,四肢並用的往地上爬。

好不容易爬了一千多米,自以為江塵不會跟上來了,他剛想喘口氣。

可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就見小狼一爪子拍下,把他半個身子都拍進了泥裏。

“王八蛋!這個仇我記住了!”

陳威又氣又怕,跌跌撞撞,在小狼嚴厲的監督下,被迫的完成了爬行學校一圈的壯舉。

給不少老生都看呆了。

陳公子的名頭,在學校裏可是日漸高漲,哪會有誰能想到。

有朝一日,大名鼎鼎的“陳公子”,竟然會有這麽狼狽的一麵。

鑒於陳威平日裏的囂張跋扈,倒是沒有一個人同情。

反倒覺得大快人心。

不出意外的,江塵的名字又登上了學校論壇的熱搜,討論熱度再創新高。

等江塵離開,所有人散去後。

在朱雀塔頂端,卻是憑空出現兩道人影。

其實力之強,竟是能隱約影響周圍的空間。

完全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沐老弟,這你都能忍得住啊,要是誰敢這麽欺負我家那寶貝丫頭,我早就上門跟人拚命了。”

一人麵容蒼老,身穿戎裝,飽經風霜的臉上盡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言語中,也多有挑唆的成分在。

而另一人看起來年輕許多,卻頭發花白,不怒自威。

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哼,陳家,一群醃臢蛀蟲。”

他冷哼一聲,驚人的殺意在眼底醞釀。

見這人動了真火,老人也不再調侃自己這忘年之交,而是煞有其事的問道:“那你覺得,江塵這小子怎麽樣?”

被稱作沐老弟的中年男人低頭沉思片刻,緩緩開口。

“菩薩心腸,金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