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如晴天霹靂,江雲濤麵色慘白,徹底憋不住,哭了...

其餘人望向蕭清月的目光,也充滿了驚訝。

誰也沒有想到蕭清月這次竟然會這麽嚴厲,直接剝奪了柳如煙跟江雲濤特訓資格。

他們這才剛來第一天呢,什麽材料都沒收集到。

要是就這樣被遣送回去,簡直虧到姥姥家了。

而這時,在蕭清月不留情麵的懲處中,柳如煙也總算是回過神來。

她又氣又委屈,到現在也不敢相信,蕭清月會這麽對她。

好在,蕭清月那一巴掌,總算是給她打醒了。

她現在,可不是什麽第一戰神的夫人,而是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

小小的一個蕭清月,就能製得她服服帖帖的。

“可惡!等我成為最強的那天,這個仇,我一定要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柳如煙心底裏發狠,明麵上,則是也不敢給蕭清月臉色看了。

且不說龍涎石還沒找到,她連一點材料都沒收集。

要是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去,她也是一萬個不甘心。

柳如煙捂著臉,泫然欲泣,可伶巴巴道:“蕭老師,你不能這麽對我們。”

“我...我都是出於好心,想提前幫大家看看周圍的環境,為明天的訓練做準備,才不小心引來了那些嗜血蝙蝠的...”

她絞盡腦汁,總算是找了一個像樣的借口。

然而,蕭清月早就對她失望透頂,她現在說什麽都是聽不見去了。

蕭清月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柳如煙,直接說道:“你要是真為了大家好,就不會私自離隊,也不會把危險帶到營地中,更不會目無尊長!”

“這件事情,我會上報學校,特訓這幾天,你們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反省!”

蕭清月算是徹底看明白了,柳如煙口口聲聲說的什麽打破階級,什麽不甘平庸,全都是狗屁。

她費勁心思的想到野外,全都是為了自己而已。

得虧她當時還有那麽一點點感動,現在想來,簡直是浪費表情。

當然,要是柳如煙隻是私自離隊,她也不會這麽憤怒,看在柳如煙之前的表現上,頂多教訓一頓就過了。

她真正生氣的是,柳如煙為了自己,為了江雲濤,完全把學生們的安危拋諸腦後不說,還變得這麽不可理喻。

她都懶得跟柳如煙廢話了,嚴肅無比的朝著一眾學生說道:“我最後再說一遍!”

“接下來,要是誰再敢給我違反紀律,那麽這次野外特訓,立即取消!”

話音落下,許多學生都不由得哀歎連連。

“啊?蕭老師,不要啊~”

他們本想著到了野外,就徹底自由了,不用再受學校裏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

但是,經過柳如煙跟江雲濤這麽一鬧,可以想見蕭清月在接下來特訓的時間裏隻會更嚴格。

他們放飛自我的美夢算是泡湯了,一個二個都哀聲求著蕭清月。

可惜的是,蕭清月這次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學生們再怎麽哀求,也都絲毫不為所動。

一時間,所有學生都不樂意了,看柳如煙跟江雲濤兩人的目光,也變得十分疏遠,甚至有那麽些討厭。

“大半夜不睡覺,也不知道溜達出去幹嘛。”

“我一早就看他們兩個眉來眼去,聽說有錢人玩的可花了,他們趁夜溜出去,該不會是背著我們...”

“哇!這麽勁爆的嗎?難道冰清玉潔的柳大校花,早就...”

一陣竊竊私語,所有人看柳如煙跟江雲濤兩人的眼神都變了,十分冒昧...

青春的流言總是那麽臆想飛飛,加上柳如煙跟江雲濤的行為實在反常,很難不讓他們亂想。

周圍學生們嫌惡的眼神,當即讓柳如煙氣的七竅生煙!

尤其是,當柳如煙看到江塵躲著偷笑時,更是氣得想砍人!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她也絕對不能讓江塵好過!

心裏這麽想著,柳如煙也懶得繼續裝可憐,憤然道:“你就是在針對我們!”

“恩?”

蕭清月都準備休息了,聽柳如煙這麽一吼,她臉色冷得嚇人。

行!

不讓老娘休息是吧,那今晚誰也別想睡!

她轉身冷冷看著柳如煙,倒是很想看看柳如煙還要鬧出什麽幺蛾子。

這時,所有人都視線都集中到了柳如煙身上。

他們是真害怕呀!

怕柳如煙這個活祖宗再惹蕭清月生氣,他們好不容易求來的野外特訓就這麽泡湯了。

在眾人心驚膽顫的目光中,隻見柳如煙抬起手,指向江塵,“他也私自離隊了,為什麽不懲罰他?”

“難道是因為江塵家世顯赫,你就要故意包庇嗎?”

柳如煙踏前一步,大有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

她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這一趟她一無所獲,那麽江塵也應該是這樣!

她可是看到了,他們回營地之後,江塵才滿頭大汗的從樹林中跑回來。

至於江塵去了哪裏,是不是真的私自離隊。

她都不在意。

她隻知道,她親眼看到了,江塵不在營地中!

對於她來說,這就夠了!

“蕭老師,您是在刻意包庇江塵嗎?”

柳如煙又重複了一遍,理直氣壯道:“要是您不處罰江塵,對於您今天這個懲罰,

我不服!”

柳如煙理直氣壯。

“還真是條瘋狗。”

江塵心裏暗罵了一句。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江塵立馬收起了笑容。

“蕭老師,以您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聰明才智...應該看得出來她這是狗急跳牆,亂咬人吧。”

江塵一臉無辜,朝著蕭清月眨巴眨巴了眼睛,委屈巴巴的。

那臉上就寫了一句話,“請蒼天,辨忠奸!”

“蕭老師,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江塵都想撲倒蕭清月麵前,抱住那雙大長腿申冤了!

“拍馬屁也沒用。”

蕭清月翻了個白眼,淡聲道:“解釋解釋吧,你為什麽會在營地外放響信號槍。”

她看到江塵的時候,江塵身上確實出了不少汗,很難不讓她懷疑江塵是不是也私自離隊了。

要真是這樣,她要遣送回去的人,就得多一個了...

蕭清月心裏暗暗想著。

哪曾想,江塵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隻見江塵突然夾著腿,變得扭捏起來,一下子嬌羞了。

“哎呀,蕭老師,您知道的,男生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需要延續傳統手藝活...”

蕭清月被江塵弄得措手不及,心裏的氣消了大半,一臉懵...我又知道什麽了我???

“哈哈哈,江塵這小子,怕是在月牙衝天吧。”

這時,一些男生心領神會,全都不禁笑了起來,一副哥們懂你的樣子。

蕭清月更懵了。

江塵繼續說道:“當時,我肚子疼的緊,怕汙穢的分子,影響了老師的國色天香,美豔嬌容,就跑到林子裏,**,一氣嗬成,一哄而散...”

聽著江塵越說越離譜,蕭清月冷臉打斷,“說重點!”

“好嘞!”

江塵乖巧的點點頭,“正在我站起身,腿都麻了的時候,就看到柳如煙,江雲濤兩個同學氣喘如牛,汗如雨下,衣衫不整,從小樹林裏跑了出來。”

“哇哦!”

聽到這,眾人眼前一亮,腦子裏已經有畫麵了。

“說!重!點!”

蕭清月頭快炸了。

眼見氣氛差不多了,江塵也不再插科打諢,說道:“然後,就看到他們帶著一群嗜血蝙蝠衝進了營地裏。”

“您知道的,蹲了那麽久,我不得活動活動啊,這才拉響了信號示警。”

“...”

蕭清月滿頭黑線...哥,我又知道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