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塵嘴角一抽,徹底失去了所有反駁的力氣...真是給爺氣笑了。

很顯然,這些人並不相信他的身份。

保送朱雀學府這件事,知情人很少,杜蘭也沒有過多宣揚。

這幾人以為他正常參加選拔,就應該是正常錄取,自然地,也就以為保送錄取通知書是假的。

“冒牌貨,你別想騙我們!”

“就是,就一冒牌貨,還敢侮辱我們家哥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樣。”

“一個冒牌貨,一個妖豔的賤貨,我就知道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認定江塵是自家哥哥的“冒牌貨”,還是低仿後,五個女生越發氣憤。

一個比一個罵的難聽不說,罵了江塵也就罷了,其中一個女生,甚至將紀夏都罵了。

她們越罵越起勁,越罵越開心。

卻在這時,幾人眼前一花,就見江塵突然出現在身前,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

他少見的動了真火。

“把你的狗嘴閉上!”

江塵冷冷的盯著其中一名女生,想也沒想,一巴掌將其扇得原地轉了一圈,半邊臉都腫了。

“啊!”

江塵突然發怒,嚇得五個女生都是花容失色,捂著嘴縮到一邊,驚叫出聲來。

尤其是那名挨了一巴掌的女生,好半天都沒能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左臉,疼得眼淚花直流。

瞧著同伴的慘狀,剩餘四女全都氣得直跳腳,紛紛指著江塵,指責起來。

“你憑什麽打豔豔!”

“就是,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打女人!”

“集美們,誰懂啊,這就是一個暴力狂,快喊人來拘留他!”

幾人不斷指責,卻紛紛退後,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江塵目光冷厲,氣場全開,比盯著陳濤時,還嚇人。

直嚇得她們一個勁的招呼列車員來拘留江塵。

江塵好像沒聽到幾人的指責一樣,漆黑的瞳孔中,是冷若冰霜的寒光。

他盯著那名女生,一字一句,幾乎是咬著牙,道:“你有膽,就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他是真的生氣了。

在他眼中,這幾個女生涉世未深,也就沒想跟她們一般計較。

但是,這女生竟然敢對紀夏大放厥詞,那他怎麽能忍。

“我...我...”

李豔哭得直抽抽,委屈極了,臉色慘白一片。

她抽噎了半天,在江塵那冷厲的目光下,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同時,她心底也不禁有些後悔。

她一時罵開心了,口無遮攔,卻是不曾想,觸碰到了江塵的底線。

一想到這,她越發委屈了,哭得都停不下來。

江塵可不管李豔怎麽委屈,他話音冰冷,“如果你不是個女生,我絕對廢了你!”

“道歉!”

江塵一聲大吼,李豔頓時被嚇了一跳。

幾女也嚇得完全不敢出聲。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們完全不懷疑江塵話語中的真實性。

李豔要是不道歉的話,下場絕對很慘。

不由自主的,幾女都求助的看向陳濤,包括李豔在內,全都希望陳濤在這個時候能夠站出來,保護她們。

很可惜,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挨了江塵一巴掌之後,陳濤就徹底老實了,縮在一邊,眼睛滴溜滴溜,雞賊的不時朝包廂門外看,隨時想著開溜。

他哪有膽子對江塵動手。

更何況,為了幾個女人,他還犯不著搭上自己的前程。

陳濤不說話,幾女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雖說,他們都是禦獸師,還都是從各個基地市中,被朱雀學府錄取的學生。

但是,要是在列車上召喚出禦獸攻擊江塵的話,那情節就不一樣了。

說不定,都會直接被取消錄取資格。

為了一個認識幾個小時的人,並不值得。

李豔看著幾人都躲到一邊,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她驚慌失措,恐懼的望向江塵,“對...對不起。”

“恩?”

江塵目光越發冷厲。

李豔渾身一哆嗦,一時沒忍住,瞬間嚎啕大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跌跌撞撞的爬到紀夏腳邊,連連道歉,“嗚嗚嗚...對.....對不起,是我嘴賤...嗚嗚嗚...是我不好...是我說錯了話...嗚嗚嗚...”

李豔越哭越傷心,紀夏看的直皺眉。

同為女生,見李豔哭聲越來越大,她到底有些於心不忍。

“要不...算了吧。”

紀夏向江塵投去征詢的目光。

江塵略顯無奈。

要是按照他的想法,紀夏再抽李豔幾個耳光都不為過。

“還是太善良啊。”

江塵搖搖頭,也不想這幾人身上過多浪費時間,“滾吧。”

他一聲冷斥,李豔頓感如蒙大赦,捂著臉,撞開躲到門口的幾人,逃一樣迅速離開了。

甚至連滿心愛慕的“江塵哥哥”,都沒再看上一眼。

而剩餘四女則立馬衝到陳濤麵前,將他扶了起來,“哥哥,我們快走。”

她們是真怕了。

動作都小心翼翼。

在幾女的攙扶下,陳濤一言不發,轉過身,在江塵看不到表情的時候,眼底立刻湧上怨毒之色。

“雜碎!竟敢讓我丟了這麽大的麵子,等到了川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這麽想著,正要離開。

卻在這時,三名穿著製服的列車員匆匆趕來。

“誰在這鬧事!”

陳濤頓時喜上眉梢,朝著列車員大喊,“這!這裏!這裏有人無辜毆打我們!”

三名列車員很快趕到,瞧著陳濤一片紅腫的臉,又看向包廂裏若無其事的江塵。

“是你在鬧事?”

他們嚴肅異常,走進包廂,已經準備把江塵帶走調查。

麵對三人,江塵格外淡定,手中一閃,便掏出黑金徽章。

在看到黑金徽章的一瞬間,三名列車員神色一變,恭敬萬分,“大人!”

黑金徽章可是地位的象征,代表著禦獸師公會最高的權限,僅次於禦獸師總會會長。

能拿到這種徽章的人,身份地位都無比恐怖。

這種人,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見三名列車員止步不前,江塵不緊不慢,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這時,紀夏也隨手將手機遞到三人手裏,裏麵記錄的,正是以江塵為第一視角的事情經過。

從陳濤的威脅,幾女的謾罵開始,一直記錄到江塵出手,李豔跪求道歉。

三名列車員看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二話不說,押著陳濤,以及剩餘的四女,就往列車深處走。

“你們私自闖入他人包廂,蓄意挑釁,辱罵他人,破壞公共秩序,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