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啊!今天做的菜很好吃嘛!比以前做的好吃多了,以後繼續啊!”一個翼族之人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人說道,他的外表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就是一個白胖白胖的廚師模樣,臉上時常掛著一幅憨厚的笑容,他就是老李,翼族招來的廚師。
翼族外招之人每年一次假都不得放,但是工資都是七位數以上,每位廚師一年可以請三次假,每次進出翼族都有專車接送,這一來是怕有外麵的人混進來了,二來主要是為了方便,所以能在這裏麵當上廚師那可真是前輩子修來的福氣。
而且不僅是廚師,就連其他的仆人之類的工資也十分的豐厚,他們的進出也有車輛接送,這個老李今年已經五十歲了,在翼族裏已經幹了三十多年了,等他再幹上個幾年翼族就決定找其他人來替他了,畢竟人類衰老的速度是很快的,所以他們會每隔一段時間會再選出一些人來接替他們的工作。
這樣井然有序的安排不會給翼族裏麵造成影響,而且每一個離開翼族的人除了會拿到一筆豐厚的獎金之外還會被翼族的人進行記憶的清洗和填塞,就是把他們在翼族裏的一切記憶都剔除去,然後再把他們給他們安排的記憶重新的塞入他們的腦中。
這樣也是為了防止有外界的人知道翼族內部的事情,而且對於管理這些人翼族的人也十分的有辦法,平時不讓他們這些人有過多的接觸機會,他們這些人連私下說話都不能和自己相同的人說上一句,那是因為翼族之人為了防止他們議論自己的事情,畢竟他們一族的事情需要進行嚴格的保密。
不過他們中的一些人卻是對為人處世很有自己的一套,既然翼族裏明令禁止了他們和自己的同行們說話,那那些人就會和來往的翼族的人打交道說話,而有些翼族的人也願意和他們說話。
一來是好奇,對凡人的好奇,對外麵的世界的好奇,有的人不被允許出去,所以他們隻能在這些人的口中知道外麵的世界。
二來則是他們也很孤獨,他們也想找人說話,而這些沒有太多時光的人是他們能選擇的一個很好的傾訴口,他們不必擔心他們會將自己告訴他們的話一直的記下去,並且他們也知道這些人不會一直的生活在這裏,等到他們離開這裏的時候這些秘密他們都會統統忘記的,所以他們對於翼族的人來說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老李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員,因為他總是和善而友好的笑著的,所以翼族的人都願意和他打交道,老李會讓他們覺得十分的親切和友善,而且老李也不是一個多話的人,所以他們對老李總會說得比對其他人時說得多。
老李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一個又一個的人,臉上都掛著笑容,他的身後是他自己的廚房,在那裏他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食物給這些人吃,翼族不可能隻有他這麽一個廚師,翼族有許多的廚師,每個廚師負責一部分的人的夥食。
而老李就被分到了北翼新帶來的這些人的夥食管理上,他一個人負責三十個人的夥食,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他總會給他們換著花樣做東西吃,所以很快的他就打入了這些新來的人裏。
北翼帶來的這些人對人的態度都是冷冰冰的,也不愛多說一句話,老李剛和他們打交道的時候他們總是整天的板著一張臉,十分的冷漠,吃完飯就走,老李連問他們一句他們喜歡吃什麽口味的菜都不敢問。
後來也許是看老李這個人老實,而且老李自從被分到他們這邊來以後就很少和外麵的人打交道了,所以他們對老李的看法這才有了些改變,也慢慢的在餐廳裏談論一些關於任務之類的事情了,開始的時候老李隻是聽著他們說話,也不插嘴,後來他們就很熟悉自然的和老李談論了起來。
到現在他們覺得老李已經可以算是他們中的一員了,但是他們仍舊不敢太過明白的和老李說他們的真實身份以及每次做的事情,老李也不細問,隻是聽著他們說,有的時候和他們說說話就覺得十分的滿足了,他在這裏什麽都不缺,就是缺有個說話的人。
老李看著一個一個走出自己餐廳的人,小眼睛裏劃過了一絲狠毒之色,緊接著他似乎是怕被別人看出來一樣又收斂了自己的神色,看著那邊在收拾著餐廳的女仆說了聲,“你今天把這裏收拾了就可以去休息了,等到晚餐前再來布置一下餐廳,我去休息一下。”
老李邊說著邊起身朝著餐廳外麵走去,自從他開始負責這些人的夥食之後他住的地方也變了,從原來的那個地方搬到了離這裏更近一點的地方,方便他上下班。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做飯和聊天,然後是在自己臥室裏美美的睡上一覺,這樣的日子他覺得十分的滿足,在外麵肯定沒有這樣的日子給他過。
可是他的平靜在那天就被一個陌生的電話給打破了,那天他接到了一通據說是醫院裏打來的電話,醫院那裏說他母親生病了在他們醫院住院,需要他去交手術費和辦住院手續,老李聽見這話就著急了。
他母親就他一個孩子,他雖然是娶了妻子也生了孩子,但是妻子陪著孩子一直都住在國外也不願意回國來照顧母親,現在孩子又長大了要娶妻了,他的那些個錢就一直供著妻兒在國外的開銷和自己母親的生活,也沒有剩下多少錢來,他曾說要找個保姆來照顧母親,但母親一向儉樸慣了,不許他找人來照顧自己。
所以他隻能拜托一些親戚隔三差五的去看看自己的母親,這次母親又出了這樣的事情,讓妻兒回去照顧自己母親是不可能的了,隻有自己出去了,老李想到這裏就去請假了,他著急趕著出去照顧自己的母親,又不知道母親是什麽病,但是他覺得自己這些年也沒有怎麽陪過自己的母親,所以他覺得這次就請一個月的假好好的陪一下自己的母親。
離開了翼族的老李一心想著自己的母親,真想直接去醫院看看自己母親,但是一想到那些證件都在家裏沒有帶去,而且自己的錢也在家裏,所以他還是決定先回一趟家裏,然後再去醫院看母親。
可是誰知道他一踏進家門就看見一個陌生男子坐在自己母親的旁邊,母親她似乎很開心的樣子吃著他削的水果,老李剛想問他你是誰的時候就看見那個人抬頭看著他比了個噤聲的動作,老李一時也不敢開口了。
隻是李母看見了自己兒子回來了很高興,因為她的記憶裏自己兒子自從三十多年前找上了一份高薪的工作之後就很難得回來一趟了,忙叫兒子過來坐在自己身邊。
老李看著母親那樣子隻能走過去坐在了母親的身邊叫了聲“媽。”,李母聽見這聲十分的高興,忙轉過頭去對那個男子說,“你說得真準,昨天你說我兒子今天就會回來我還以為你是騙我的呢!今天看來卻是真的了。”
那人微笑著看著李母不說話,眼神卻又看向了老李,“媽,你身體沒事吧?”老李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身體好好的有什麽事,對了,你怎麽不和你的朋友打個招呼啊!這幾天都是他一直在照顧著我,給我出去買東西,陪我去公園裏麵散步,還給我收拾這些家務,給我做飯吃,真是對我都比你對我好啊!”
李母高興的看著那個人說道,而後又轉過頭來看著自己兒子說道,“你看你啊!你整天就知道掙錢,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來看我。”
聽見母親這埋怨的語氣,老李的心裏也覺得十分的愧疚,母親說得對,自己的確很對不起她,但是自己不掙錢也沒有辦法啊!家裏還等著用錢呢!
而且兒子又要結婚了,說是再那邊看中了一套房子,要價兩千萬,還有一輛車,要兩百萬,他現在一年的工資才八百萬,這些年掙得錢都花了許多了,哪裏有這麽多的剩餘,所以沒辦法他隻能讓妻兒在那邊申請了貸款,然後自己這邊再繼續做幾年。
那個人又和李母說了一會兒就送李母進臥室去睡覺去了,等那個人出來的時候還看見老李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沉默著。
“想什麽呢?”那個人坐在了老李的身邊問道,老李抬頭第一次近距離的看著他,那是一張自己完全陌生的臉,臉的主人是個約摸有二十多歲的男子,老李又多打量了他幾眼,發現自己確實不認識他。
“你到底是誰?”老李看著他問道,那人沒有說話,而是笑著繼續看著老李,又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開口,“沒錯,你確實不認識我,我這次來也不是為了和你交朋友的,所以你有必要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微笑著看著老李,一臉的神秘莫測,讓老李不由的想起了翼族裏的那些人,他們給人的感覺也十分的神秘,老李也看不透他們,當然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老李根本就不敢去猜測他們,因為他怕自己一旦知道得太多了就會被他們除去,那些電視裏的不是都那樣演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