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已經開始了,張萌他們已經把那個包圍圈撕開了一道口子,有人已經準備從上麵衝下來了,但是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的麵前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那道屏障把他們牢牢的困在了裏麵。
“怎麽回事?”有人不解的大喊著,他們已經完全受不了被困在如此的險境裏,人們開始驚慌起來,可是他們發現自己走過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出路的時候,他們的心裏又陷入了深深的絕望,這是天意弄人嗎?不讓他們出去。
其實那道屏障是為了保護他們而設的,設下這道屏障的人就是隱居者公會的人,他們中已經有人趕來了這裏,於是他們合力在這裏設下了這個屏障,避免有無辜的人被現在的場景所傷。
“快看,那上麵的魔龍被隔開了。”有人已經發現了這道屏障的作用了,他指著自己頭頂大聲的說道,此時所有的人都抬起頭去看那天空上麵,果然那條魔龍已經被那道屏幕給隔開了,它那巨大的身軀本來是在撞擊著山的,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隻是撞擊著那道屏幕。
下方的領導人看到這種情況之後都在心裏微微的鬆了一口氣,現在好了,起碼民心穩固了,於是拿著喇叭喊著讓大家趕緊進山洞去避避,下方的人才放心的挨個回到山洞裏,但是張萌等人的父母卻是說什麽都不願意進去。
他們就想在外麵看著自己的兒女,相關的管理者在了解到這一情況的時候也允許了他們在外麵看著。
這個時候外麵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隻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半空中,風揚起了她的長發,那是個極美的女子,隻是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她就那樣看著張萌他們的動作,眼神中有不屑之意,她才懶得理他們。
而後她將目光轉移向了麵前的這張屏幕上,嘴角揚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容,目光也看向了在一旁維持著這道屏幕的那幾個人。
“累嗎?”少女的身影突然就出現在了他們麵前,他們一驚,這時從旁邊上前來了一個人,儼然就是保護他們的人,隻見他防備的看著少女,那少女的眼中盡是不屑之意,“就憑你?”
聽見少女的問話之後那幾個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好,尤其是那個保護他們的人,“還有我。”禦北的身影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身邊,“什麽嘛!我還以為是誰,原來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少女看見禦北的身影之後不屑的說道。
“手下敗將嗎?我今天要讓你看看我這個手下敗將是如何打敗你的。”禦北看向少女的眼中盡是憎惡之意,姐姐的死和他們脫不了關係,今天他就要為姐姐報仇。
“是嗎?那陪你玩玩兒又何妨?”少女的眼睛裏劃過一絲冷色,看來今天是不下殺手不行的了,於是她和禦北很快的就戰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鮫族的鮫王大長老銀璃也帶著人來了,隱居者公會的人也都紛紛趕來了,隻見他們有的人直接下去和那些中了魔氣的人類打在一起,有的是維持著這層屏障,有的則是和鮫王等人一起飛上了天空和那條魔龍打在了一起。
此時站在地上的銀璃隻是默默的在那裏看著,他的心裏不再期盼著什麽了,因為不管事情如何,父王他去意已決,是無論如何都留不住的了。
此時的妖王也來到了妖界之外的地方,這麽多年了,這是他唯一一次出來。隻見他眼神複雜的看著外麵的世界,一轉眼都過了這麽多年了,現在自己離那個位子就差那麽一步了,隻要自己走完了這一步,妖族的未來也都顯現出來了,如果他成功,那妖族必定複興,如果失敗,妖族或許就沒有未來了,不過現在的這種情況對妖族來說已經算是極壞的情況了,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了吧!隻是白費了自己這麽多年的心血。
不知道雪夜他在哪裏,自己還有話沒有對他交代,這封神一事非同兒戲,一步失敗就有可能萬劫不複,他本想再派人去找找雪夜,但是他沒有時間了,日子就在今天了,雪夜他還是沒有來,他真的就那麽恨自己嗎?這或許是最後一麵了。
“準備好了嗎?”黑袍男子的身影在他後麵出現了,他知道那隻是他的虛影罷了,他的真身還躲在妖界裏沒有出來,他是不敢出來吧!妖王沒有回頭,隻是在那裏點了點頭,隨後就看見他走到了前方的陣法當中。
那黑袍男子看見妖王已經進去了,當下也覺得不能再耽擱了,恐誤了時辰,於是就消散開去了。
此時的妖界裏,同樣也有個那麽大的法陣,隻是那法陣類似於陰陽法陣,一個圓形的法陣被分成了兩半,每一個部分都有一個巨大的石頭,一邊是白色的另一邊是黑色的,此時那雪柔就被放在那白色的石頭之上。
隻見她的目光渙散,似乎早已喪失了自己的意誌,而在她對麵的那塊黑色的石頭上正盤坐著一個男子的身軀,他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似乎就是一具軀殼一般。
黑袍男子看著這一幕似乎極為的滿意,而在這個陣法的外麵還有一個陣法,那個陣法時由三十六根銅柱支撐起來的,每根銅柱上都纏繞著一條黑色的鐵鏈,鐵鏈上麵刻滿了符文,這個法陣是破開這空間需要的。
他的身體無法離開妖界,但是他又必須要等到妖王渡劫的時候借用他雷劫中的那一絲生機,隻有這樣他才能將雪柔的一切全部移到那具軀殼裏,然後再賦予那具軀殼生機,到時候他的靈魂再入住其中,這樣就能實現他永生不死的願望。
說白了,這個法術就是個禁術,但是這是他唯一能夠實現自己願望的辦法了,隻見他坐在一旁靜等著外界妖王封神之劫的到來,終於,在感應到了一絲天地之間的混亂之氣後,他明白妖王那裏已經發動陣法開始了。
他幫助妖王那麽多,眼下也就是他回報自己的時候了,隻見他站起了身伸出了雙手,隻見他的雙手中間發出了一道紫色的純能量光柱,那道光柱在移到那座法陣之前的時候就被分成了三十六條細小的能量線。
在那些法柱吸納了許久的能量之後法柱的身上才顯露出一層淡淡的青光,而後那道青光越發的明顯,最後直射入了雲霄,在妖界中的生物隻聽見一聲轟鳴之聲從天空上方響起,他們紛紛抬起了頭去看。
隻見目光所及之處的天空已經被一片青光撕裂開了一個大口子,那個口子在不斷地變大,終於固定了下來,此時的妖界已有三分之一的部分被迫暴露在外界了,而此時的妖王卻渾然不知此事,他現在在為天空中即將到來的那場雷劫做打算。
不知道他能否過得了此劫,此時的天空中出現了大片紫色的雲彩,那些雲彩飛速的朝著外麵擴展著,終於布滿了大片的天空,魔龍那裏正在打鬥的人們也都紛紛停了手,在天道的雷劫之下,那條魔龍努力的將自己的身體盤曲起來,它害怕天道的氣息,那對魔來說意味著的是毀滅。
“有人要渡神劫!”有人已經認出了那消失許久的雷劫,那就是神劫啊!聽到他說的這句話之後人們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著,因為神劫已經消失很久了,那是在傳說中才會出現的東西,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能看到了。
“究竟是誰要渡劫?”鮫族大長老發問了,但是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現在他們已經沒有能力去看此事了,大家都被這邊的事情給糾纏住了,此時的他們是有心無力。
而此時的翼族居住地,北翼也看見了那傳說中的神劫降臨人世,“想不到這世間竟然還會有人渡神劫,真是想不到啊!”北翼的目光中出現了諷刺之意,他實在是想不到竟然有人會渡神劫,天道會讓他渡過嗎?答案或許就是他所想的那樣,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究竟還有誰會那麽愚蠢的想要去渡神劫,這無異於自取滅亡。
此時的妖王已經被天空上方凝聚的雷雲所驚住了,他雖然沒見過別人渡劫,但是據他所知的雷劫不應該是這樣的啊!究竟算錯了什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他從來沒對自己說起過,他是知道的吧!
妖王的心裏充滿了對那天啟者的憤怒,他竟然敢算計他,但是他現在已經逃不了了,隻能硬撐下去。
第一道雷劫降下的時候,魔龍都在顫抖著,它將頭深深的埋入自己的身體裏麵,發出嗚咽的聲音,當妖王準備接那道雷劫的時候那道雷劫卻消失了,因為那道雷劫直直的衝向了妖界裏麵,落在了黑袍人布置的那個陣法之上。
隨著好幾道雷劫的落下,那個陣法終於運轉了起來,可以看到的是雪柔的身體裏有東西在隨著陣法的轉動一點點的消失,而另一邊的軀體裏似乎多出了什麽東西出來,看到這一切的黑袍人眼睛裏麵出現了絲激動。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不枉費他苦心經營這麽多年啊!在經過了十幾道雷劫之後,雪柔的身軀終於在陣法的運轉之下化為了粉末,而另一邊的軀殼此時也睜開了黑亮的眼睛,“就是現在!”黑袍人看到這一幕之後急忙飛身坐在了雪柔消失的地方。
隻見他的身體開始隨著那道陣法的運轉一點點的消失,而在此過程中那個黑袍人臉上卻是十分的痛苦,他仰頭大叫著,但是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隨後他的身體在陣法中直接化為了虛無,將肉體一點點的剝離靈魂之上這是怎樣的一種痛苦。
之後就看見黑袍人的靈魂出現在了那塊白色的石頭上,隨後在一道純紫色的雷之下,他的靈魂和他身邊的那具軀殼一起飛了起來,在空中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再經過幾道雷劫,他的身軀和靈魂正在慢慢的凝實。
隨後那三十六根銅柱上的青光在一點點的消失,最後妖界那被撕裂開的大口子也在慢慢的愈合著。
此時在外麵的妖王卻發現在某一次雷劫之後那雷劫直直的朝著他撲了過來,他急忙迎上去接住了那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