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女子消失之後,顧陌的身邊開始不斷的有水滴落下來,她的身影在那些墜落的雨滴中不斷的躲閃著,可是越到後來那些雨滴墜落得越密集了,顧陌的頭發不小心被一滴雨滴擦中了,她看見自己頭發被雨滴擦中的地方慢慢的斷裂了,隨後那束頭發竟掉落在了那些滴到了地上的雨滴裏,然後在那裏逐漸的融化開來。

“是這樣嗎?原來那些融化掉那些人身體的就是這些雨滴啊!”顧陌抬頭看著這漫天的雨滴,按理說不應該躲不過去才對的,有幾個人的身體卻更像是被浸泡在這種水裏產生的結果。

顧陌忍不住從空間裏掏出了一個法器來,隻見那個法器在離開空間的那一刹那裏被外麵的雨滴滴中隨後便開始融化了,原來連法器都能夠融化嗎?顧陌看著那件法器在這些雨滴裏不斷的融化,最後化為了一灘爛泥樣的東西。

顧陌看到這裏又忍不住伸出手放出了一道屏障,哪知道那些雨滴滴在那道屏障之上竟然溶解掉了那層屏障,那個東西似乎什麽都能夠溶解啊!顧陌看著那層逐漸消失的屏障忍不住如此想到。

那些人也不是沒有抵抗過的吧!隻是因為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抵抗得了這些雨滴,所以他們才會消亡在這裏,可是那幾具被浸泡之後扔到這裏的屍體是怎麽一回事呢?顧陌不解的想到。

看到顧陌被困在那漫天的雨滴裏時女子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你是逃不出去的,唯一的結局不過是死在那裏罷了,我就在這裏看著你如何痛苦的死去,放心吧!等你死了以後我會完成我的承諾,讓你躺進那口冰棺裏。”

而此時的雪夜正在一個通道裏四處尋找著,剛才的一切發生得都太過於突然了,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離開了顧陌到了這裏,等他再想回去找顧陌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記不住回去的路了,而自己在這裏也迷了路。

這裏的一切似乎都是一樣的,通道一模一樣,四周的環境也是一模一樣的,要不是自己做了記號,恐怕自己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迷路了,還在這裏做著無意義的走動。

不知道顧陌那邊如何了,回想起剛才的一切雪夜在心裏隻怪自己不冷靜,離開了自己的身邊顧陌應該很危險才對,而且她又是一個人,恐怕更加的危險了,他身處的這片空間裏突然出現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他忙朝著腳步聲發出來的地方看過去,發現雪柔出現在了那裏,雪夜在心裏忍不住大為驚奇,“雪柔?你怎麽會在這裏?”

隻見雪柔隻是看著雪夜笑著不說話,而後就開始轉身往一條通道裏走去,雪夜急忙跟了上去,兩人不知道走了多久,雪夜一直在叫著雪柔但是雪柔都沒有回答也沒有回頭,雪夜想追上去拉住她但是他發現不管自己走多快雪柔都在自己的前麵。

無奈之下雪夜隻能跟在她的後麵看她要把自己帶到哪裏去,後來雪夜走著走著就走出了這條冰的通道,出現在了外麵,此時他的麵前就是那座他想去很久的宮殿,隻要到了那處宮殿裏就有辦法離開了吧!雪夜在心裏想到,可是他的心裏又忍不住想到了顧陌,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她應該還在那裏麵吧!

果然是這樣,自己不會遇到任何的危險,但是離開了自己的顧陌恐怕遇到的危險是致命的吧!他的目光一直定在了自己出來的那處通道口,而此時在他身後的雪柔慢慢的接近了他,之後站在了他的身邊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想要把他拉進那座宮殿裏。

雪夜看著拉著他的雪柔不發一聲,就那樣直直的站在那裏,雪柔看見他不肯再往前走臉上不由得出現了一絲焦急的神色,但是她還是沒有開口對雪夜說話,“你到底是誰?還有是誰把你派來的?”雪夜看著自己麵前的‘雪柔’問道,‘雪柔’在聽到他的這句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愣住了。

而後她的目光又看向了那處宮殿裏,最後低著頭走到了一邊,正當雪夜還想問她什麽的時候發現此時從宮殿裏走出來個女子,她身穿一身白色的衣裳,看上去就和古時候的仙子一樣,隻見她溫柔的看著雪夜,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你退下吧!這裏不需要你了。”女子看著那‘雪柔’說道,而後那‘雪柔’變成了一個侍女靜悄悄的退下了,看著她離開之後,女子的目光又移到了雪夜的身上來,“是我讓她去找你的,我看到你迷路了,沒有我的指引你是走不出那裏的。”女子忍不住走近了雪夜,然後伸出手想要觸摸他的臉,但是卻被雪夜躲開了。

“你怎麽了?不記得我了嗎?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我的,現在就跟我走吧!”女子伸出手來牽住了雪夜的手,不容反對的拉著他往宮殿裏麵走去,“你究竟是誰?”雪夜想要掙脫開她的手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掙脫不開,這樣的話就說明她的能力遠在自己之上啊!雪夜的心裏升起了一絲警惕之心。

“不要那麽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畢竟你可是我的愛人,我們要好好的在一起不是嗎?不需要緊張,等到過一會兒之後你我之間就再也沒有什麽阻礙了。”女子轉過頭來看著雪夜笑著說,就像是尋常女子對自己所愛之人的微笑一樣,但是雪夜此刻的心裏卻是對她滿滿的防備,她越尋常雪夜就覺得她越危險。

“你說的過一會兒是什麽意思?”雪夜不得已的跟著她往宮殿裏麵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宮殿裏麵很安靜,似乎除了他們兩人的腳步聲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任何聲音了,很快的雪夜的注意力就被宮殿中央的一座冰雕給吸引住了。

那個冰雕有一人多高,身上穿著古時候的衣袍,長發及腰,是一個男子,而且還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不可能,自己的雕像怎麽會在這裏?雪夜有些驚異的看著那處雕像,而那個女子明顯是發現了雪夜的目光,笑著將他拉到了那處雕像旁邊站著。

她微笑著伸出手去撫摸著那座雕像的臉,然後轉頭笑著看著雪夜說道,“你看,這雕像就是你吧!你們是同一個人呢!長得一模一樣。”女子迷戀的看著雪夜的臉龐說道,如果不是同一個人的話會長得如此之像嗎?

所以女子在心裏十分肯定雪夜就是她要等待的那個人,雪夜就是那個人的轉世,他終究是來找自己了,看著女子的目光,雪夜的腦海裏出現的是顧陌的麵容,“不,不是的,我不是他,我隻是我自己,是妖族的少主,是顧陌的愛人,不是他。”

聽到雪夜如此說女子的臉上不由得劃過一絲驚詫,隨後又看向了一旁的一麵冰鏡,而後又微笑著說道,“很快你就會忘掉這些和我生活在一起,不管你記不記得起以前,你都是我的愛人,誰也奪不走,你是我的。”

女子說道這裏的時候語氣裏出現了絲凶狠之意,緊接著雪夜就看到一點魔紋正在從她那白皙的額頭上慢慢的浮現出來,他的心裏一變,“你是魔族?”他從來都不知道寒淵裏竟然關押了一個魔族,而且還關押了這麽久,難道說寒淵並不是妖界關押犯人的地方,而是那上古神祗修出來關押她的地方?

注意到雪夜的目光之後女子的臉上變了一變,隨後魔紋在她的控製之下一點點的退去了,她又和一開始一樣了,隻是她的臉上很不好,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一樣,“我剛才是不是很難看,第一次見麵就嚇著你了,你還會和以前一樣討厭我嗎?”

聽見女子的這句話雪夜的心裏不由得有些好奇,按理說上古神祗除掉這一個魔是有能力的,或者直接將她封印起來也可以,但是為何要花費這麽大的代價將她囚禁在這裏麵?聽說那個神祗在修建完這裏之後就因為神力耗盡的緣故隕落了,難道說這座雕像就是那上古神祗的雕像,他和這個女子的關係真的和這個女子說的一樣嗎?他們是伴侶。

“來坐,我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喝的茶,你嚐嚐看和當年一不一樣?”女子牽著雪夜的手將他拉到了一套冰桌椅麵前坐下了,然後女子又給他端上了一杯茶,在她的目光裏,雪夜不知怎麽的就嚐了一口那茶。

“怎麽樣?好喝嗎?我泡的還有沒有當年好了?這些年我日日夜夜都不敢忘記,希望有一天你回來找我的時候還可以喝上和當年一樣的茶。”女子的神色裏有些憂傷的說道,

“他叫什麽名字?”雪夜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他要看看事情是否和他想得一樣,“他?嗬嗬,那就是你,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你要是想聽我就給你說。”女子微笑著看著雪夜說道。

“哦,對了,我又忘了,你已經不記得以前了,那我就給你說說吧!或許你還能記起來也未可知。”女子的話裏充滿了無限的溫柔,她已經將自己麵前的雪夜完全的當成了自己的愛人,她已經忘了神隕落是不會再有輪回的,也許她是在自欺欺人,是在騙自己,可是她寧願就這樣騙自己一輩子那又何妨?

“你說吧,我聽著。”雪夜一方麵是真的很想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另一方麵是想讓女子暫且分心,不會再對顧陌做些什麽事,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個陣法一經發動是不需要人去操控的,顧陌此時的情況十分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