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當張萌在窗戶邊看見外麵的劉浩時心裏有些激動,他來了,這時門外的保姆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似的有些著急的敲了敲門,緊接著她聽見門外的那個男子說要去找東西把門砸開,張萌閉上眼睛緊緊地拿著那支棒球棒,心裏一直在默念著不要進來不要進來。

可是不久她就聽見外麵的人在拿著錘子砸門的聲音,怎麽辦,怎麽辦,她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自然不知道該怎麽辦,她隻能看著門鎖的方向,希望門鎖能多撐一會兒,劉浩就要來了。

可惜,它的願望落空了,沒過多久她就聽見了門鎖掉落的聲音,她的手開始顫抖起來,她看見門被人從外麵踢開了。

一個長相凶惡的男子手裏拿著一隻錘子從外麵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在門口不遠的她,張萌當時腦海裏一片空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有勇氣就衝了上去揮著棒球棒砸中了那人的頭,她看見那人倒在地上的時候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是在她還沒有輕鬆多久的時候就突然想起了保姆。

她在哪裏?怎麽沒有看見她?她不是應該和這個男子一起的嗎?怎麽隻有這個男的進來了,她自己去哪兒了?

想到這裏張萌心裏的警惕大作,她該不會是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就等著自己出去吧!可是自己不能出去啊!萬一被她偷著空子該怎麽辦,就在這時她就聽見了下麵大門外的鈴聲。

是劉浩,他來了,可是自己這樣的處境怎麽出去?張萌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似乎有要醒來的趨勢,她的心裏更加著急了,怎麽辦?

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臥室的窗戶,這裏是二樓,如果自己從這裏下去的話,隻要小心一點應該是不會有什麽事的,窗戶外有管道,自己沿著管道下去,就在她打算從窗戶那裏下去的時候,她看見一隻手出現在了窗戶邊。

那隻手她認得,是保姆的手,她竟然想從窗戶外進來,張萌心裏當時沒有多想就從臥室裏衝了出去。

當她在經過一扇房門外的時候門突然就開了,一個人從裏麵衝了出來,張萌心裏咯噔一響,完了,還有第三個人。

張萌的手在自己還沒有做好判斷的時候就將手中的棒球棒揮了出去,隻見那根棒球棒在還沒有打在那人身上的時候就停住了,張萌看見那人的手握在了棒球棒上麵,她也顧不得多想扔下棒球棒就朝樓下跑去。

聽到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張萌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被人追的情景是多麽的令人恐懼,她開始伸手拿兩邊的東西朝身後扔去。

匆忙間她看見自己身後的人是一個瘦弱的男子,那個男子看著瘦弱,但是身體卻極為的靈活,避開了她扔出的大部分的東西,也許是聽見了房子裏麵砸東西的聲音,門外的人更加的著急了,拚命的敲著門,快了,就快要到門口了。

張萌看著就在自己眼前的門,她的心裏欣喜萬分,但是當她的目光看見門上的那些鎖之後心裏又是一陣絕望,怎麽會上了這麽多鎖。

她開始伸手一道一道的打開這些鎖,她感覺得到自己身後的人越來越近了,忽然間她看見了一旁的一個盒子,那還是上次一個帶孩子來玩的阿姨給自己兒子買的玩具,一盒玻璃球,後來就放在了她們家忘了拿走,希望有用吧!

張萌伸出手拿起那盒玻璃球打開了朝後麵的地上倒去,隻見一盒的玻璃球在瞬間就傾倒完了,她聽見了自己身後有重物跌倒的聲音,她心裏一喜,將最後幾道鎖也打開了,門開了,她看見門外站著的劉浩心裏就覺得一陣委屈,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出來。

她一下就撲到了劉浩的懷裏,“對不起,我來晚了。”劉浩抱著自己懷裏的人輕聲說道,緊接著他旁邊的保鏢就衝進了房子裏麵去。

不久那三個人都被抓了起來,後來警察也來了,她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劉浩待在一起,自己的房間裏是不敢去了。

“你一個人住在這兒不好,要不你和我回家去吧!我們家的空房間還有很多。”劉浩提議道,

“可是。”張萌不想給他添麻煩,畢竟他能來已經很好了,自己要是住到他家的話他的父母會說吧!

“走吧!”劉浩起身說道,直接將她帶出了房子裏。

到了劉浩家,一個中年貴婦就從房子裏走了出來一臉溫柔的看著張萌,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兒女一樣,張萌鼻子隻覺得一酸,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

“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到了這兒就是到了家了。”劉母柔聲寬慰著張萌說道,一旁的劉父走上前來並沒有說什麽話,隻是目光裏也是極為的慈祥,劉浩從未看到過自己的父親是這幅模樣。

“阿姨。”哭了一會兒的張萌有些不好意思的離開了劉母的懷抱,自己第一次來人家家裏就哭了,這樣不太禮貌。

“沒事的,我們進去吧!我讓傭人給你準備了房間,有些倉促,可能有些東西缺了點兒,你有什麽需要的就給家裏的傭人說就行了,再不行就讓浩兒去給你買,不要客氣,拿這裏當家就行了。”劉母對著張萌笑著說道,張萌隻是低著頭微微的點了點頭。

“走吧!進去說話吧!外麵風大。”劉父對著兩人說道,劉母拉著張萌進去了,劉父和劉浩跟在他們身後也進去了。

看著給自己準備好的房間,張萌心裏還對剛才的事情有些害怕,現在看著這間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房間,張萌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她害怕有人就從角落裏出來了一樣。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

“誰?”張萌有些警惕的問道,

“我。”劉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來了。”張萌站起身走向了門口, 看著站在門口的劉浩,張萌心裏有些不自在,

“怎麽了?”

“哦,那個,我媽說讓我來看看你還有什麽需要的。”劉浩站在門口有些不自在的說道,這是他們之間隔得最近的一次,以前張萌絕不會離自己這麽近的。

“哦,東西都很全。”張萌看了看房間後說道,

“哦,對了,你這次來沒有帶衣服,我媽讓我給你拿了幾套衣服來,是我表姐以前買的,沒有穿過,後來她就出國去了,衣服一直放在這裏。”劉浩伸出手把自己提的袋子遞給了張萌。

張萌接過了袋子,輕聲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劉浩說完這句話之後又覺得沒有什麽話可說了,隻是他又不想就這樣走,就那樣一直站在門口,而張萌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現在還是挺希望有一個人可以在這裏陪著自己的,盡管這個人自己以前很討厭,但是現在她覺得有他在還是不錯的,至少比自己一個人待著好。

“那個,你要不要進來坐坐?”張萌看見他站在門口,怕他走了,所以急忙開口說道,

“好。”劉浩點點頭走了進去。

走廊盡頭的一對夫婦看著自己兒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裏之後,劉母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怎麽樣?我說中了吧!現在就看咱兒子的表現了。”女子的聲音裏不無得意,男子看著自己身邊的女子眼裏劃過一絲無奈。

“恩,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們走吧!老是在這裏也不是回事兒。”劉父說道,

“怎麽了,那不是你兒子啊!你看你什麽表情啊!”劉母有些不滿的說道,

“是我兒子,是我兒子,可是這樣你不累嗎?”劉父永遠都稟行著一個真理,那就是永遠都不要和女人理論,因為男人永遠都會輸,不是言語上輸了就是輸了自己的愛人。

“恩,等會兒,你不是說派人去Q市接親家母的嗎?怎麽還沒回來啊?”劉母奇怪的問道,

“從這裏到Q市要走幾個小時呢!現在才多久,不要著急,再等會兒。”劉父說道,

“哦。”劉母點點頭,和劉父一起下樓去了。

房間裏的兩個人一直坐著也沒有說話,“對了,那個你的異能是什麽啊?”張萌問道自己麵前的劉浩,她似乎還沒有看到過劉浩展現出自己的異能。

“其實是冰。”劉浩有些為難的說道,他的冰比起禦北那個家夥來說弱了很多,所以他一般都不在大家的麵前展露出來,大家也隻知道他有異能而已。

“冰?那和禦北的一樣。”張萌說道,

“恩,是的,隻是我的冰控法比起他的要弱了許多。”劉浩的神色間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啊!我們大家的異能都很弱,除了禦北以外,他好像比我們大家都厲害。”張萌寬慰道,她說的是實話,禦北那個家夥的冰控之法真的已經超出了他們大家很多了,她甚至都有些懷疑禦北和他們不是一類人,那個人太古怪了,根本就不和他們大家接觸。

“謝謝。”劉浩抬起頭看著張萌說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寬慰自己,以前都是嘲笑自己來著。

“沒事。”張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她又想起了自己以前對他是不是太嚴肅了。

“對了,這次你就在我們家多住幾天吧!”劉浩又提議道,

“這個。”張萌心裏有些猶豫,她覺得這樣在別人家住著也不方便。

“沒事的,我媽她很喜歡女孩子的,她以前就像生個女兒,但是卻生了個男孩。”劉浩解釋道,他很怕她一口拒絕自己的請求。

“這個,再說吧!”張萌猶豫了下後說道,“那好吧!”劉浩也不打算勉強她,點點頭後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