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老哥,小弟來的可不算晚吧!”
就在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七彩凝神花上麵時,一道富含磁性的男音傳了進來。
來人龍行虎步,器宇軒昂,麵龐剛毅,棱角分明,胸口處褶褶生輝的“領”字確定了他的身份。
嶺山派掌門秦萬才。
如果說臧劍南宛如一柄劍的話,那麽秦萬才就宛如一把刀,鋒銳且狂暴。
秦萬才走到戰持身前,一眼就瞧見了戰長天手中的七彩凝神花,愕然道:“臧老哥竟然如此大氣,居然把鎮派之寶都拿出來了。”
臧劍南淡然一笑道:“秦老弟嚴重了,咱們三個多年的交情,下次秦老弟過生日,老哥也不會虧待的。”
秦萬才笑了笑,從袖袍中拿出一枚丹藥道:“臧老哥說的哪裏話,老弟雖然沒有哥哥富裕,但也不能太栗色了不是。”
說完,將那枚金燦燦的丹藥遞到了戰長天手裏,道:“長天侄兒,這是四品丹藥龍鳳丹,對淬體術的修煉大有裨益。”
戰長天笑著收納,道:“謝謝秦叔叔。”
“秦老弟,真是太客氣了。”戰持客氣道。
這次下方倒是沒有在傳來驚呼聲,顯然一枚四品丹藥遠沒有七彩凝神花昂貴。
畢竟七彩凝神花是五階靈草,四品丹藥雖然也很昂貴,但在拜月城並不是沒有四品煉藥師,隻是五階靈草實在是太少見了。
“我也該去送些禮物了,坐在這裏等我。”沈楠拍了下林秋凝肩膀,緩緩起身,走了出去。
青山宗門試煉對沈楠來說也是很重要的,畢竟他這次來拜月城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七彩凝神花來的。
但要是想要參加青山宗門試煉必須是三大宗門的子弟,外人不算在內,所以沈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加入一體宗。
在玄靈大陸,凡是加入一個宗門,必須對這個宗門表現出極為的忠誠,不得私自更換宗門。
否則,定會背上判宗逆徒的惡名,遭萬人唾罵。
當然,類似於天煞宗那類邪惡的宗門除外。
一體宗並不是沈楠的終點,也不能給沈楠帶來什麽,若不是為了這株七彩凝神花,沈楠早就跑大夏國帝都去了,所以加入一體宗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青山宗門試煉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加深三大勢力的交流,互換資源,若是外人參加也不是不可,那就是必須得到三大宗主的同意。
前提嘛!隻有一個,實力。
今天來了這麽多的晚輩,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晚輩祝戰宗主早日突破煉神,進階歸元。”沈楠走到戰持身前,抱拳道。
戰持微笑道:“恩人不必客氣,你是我戰家的恩人,若是沒有恩人你,恐怕小兒長天早就身首異處了。”
昨日戰持剛剛閉關而出,戰長天就把沈楠帶到了戰持房間裏,那時沈楠見戰持坐在**,以為隻是勞累,並不願起身,再者對沈楠說話也很是客套,所以沈楠也就沒在意什麽。
直到剛才看見戰持坐著輪椅出來的時候,沈楠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腿斷了。
臧劍南如劍一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楠,沉聲道:“就是你斬了我兒雙臂。”
沈楠怡然不懼的道:“那是你家兒子先欺我女友在先,若不嚴懲,難解我心頭之恨。”
臧劍南聞言並沒有多言,隻是臉色不悅的退到了一旁,不再去看沈楠。
臧劍南是那種把理字看的極為重要的人,若是他占理,定不不依不饒,若是不占理,他也不會說什麽,更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但是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雖然知道臧柔不是個東西,但是心裏難受還是少不了的,這總比那些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兒子報仇的強多了。
秦萬才雙眼微眯,仔細打量起沈楠來,發現沈楠年紀雖輕,但雙眼卻深邃不可測,似乎經曆了世間萬事一般,而且麵對煉神七重的臧劍南,更是毫無懼色,打心底也是讚賞起這個少年來。
沈楠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雖然是從小家族走出來的子弟,但是天賦卻不一般,絲毫不比他們這些大勢力的差,未來能走到哪一步真的不好說。
“戰宗主,今天是您六十大壽,晚輩略備薄禮,祝賀一體宗繁榮昌盛。”沈楠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塊玄靈玉,遞到了戰長天手裏。
這一小塊玄靈玉隻有拇指蓋大小,通體乳白,雖是好看,但卻沒有任何的靈氣波動,乍眼一看,就以為是凡品。
戰長天眉頭皺了皺,臉上尷尬萬分,飽含深意的看了沈楠一眼,你要送禮物好歹告訴我一聲啊!我從一體宗給你拿點好寶貝,到時候送給我父親,走個過場就可以了。
你拿這麽個破玩意實在是丟人啊!
沈楠察覺到了戰長天尷尬的表情,聳了聳肩,似乎在說,這就是我最好的寶貝了。
“多謝恩人送禮,老朽在這先行謝過了,日後有機會定會報答恩人的大恩大德。”戰持臉色不變,朝沈楠抱了抱拳,真誠的說道。
“切!這麽一塊破玉也好意思拿出來獻醜,窮鄉僻壤出來的人,拿出來的東西果真都是破爛貨。”
突然間,一位長相英俊,麵白如紙的少年輕蔑出聲,眼神中盡是不屑。
“宵兒,不許無禮。”秦萬才突然怒喝一聲,秦宵立刻閉上了嘴巴,揚起了頭。
沈楠並未理會,他知道這個人是誰,是秦萬才的大兒子,秦宵,修為煉氣七重,和戰長天並稱為拜月城兩大少年天才。
臧柔雖然也是煉氣七重,但那是靠丹藥提升上去的,而秦宵卻是靠著自己一點點苦修,才有的今天這境界。
境界雖然相同,但是戰鬥力可比臧柔要強太多了。
“沒想到堂堂的沈公子居然連這麽拿不出手的禮物都能拿出來,真是令人失望啊!”這是,臧玉兒在一旁陰陽怪氣的道。
臧劍南瓢了臧玉兒一眼,並未多言,顯然年輕人的事不想參與。
“那敢問臧小姐所送的禮物是什麽呢?”沈楠淡然道。
臧玉兒扭動著水蛇腰,走到沈楠身前,吹氣如蘭的道:“當然是我父親拿出的那株七彩凝神花了。”
林秋凝雙眼似要噴出火來,恨恨的盯著臧玉兒看,這家夥真是太不要臉了。
臧劍南低喝了一聲。“玉兒。”,顯然也是對臧玉兒的做法有點感到可恥。
可是臧玉兒卻置若罔聞,弄的臧劍南老臉通紅。
“可那似乎不是臧小姐送的吧!而是令尊送的吧!”沈楠眉毛挑了挑,道。
“那本姑娘隨手送的東西也要比沈公子的好呢!”臧玉兒不屑的看著沈楠,從乾坤戒中拿出一顆三階黑色魔核,遞給戰長天,順便得意的揚了揚自己的玉手。
秦宵緊接著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刀匕首,送到戰長天手裏,道:“這是一把中品法器,送給戰老爺子防身用。”
戰長天一臉懵逼的看著秦宵,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秦萬才嘴角一陣抽搐,該死的敗家子,你他麽拿中品法器當白菜呢!說送就送啊!
下方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中品法器,三階魔核,這對於他們這些小家族的人來說,可都是好寶貝啊!自己家族中都不一定能夠拿出一件中品法器來。
讚歎嶺山派和幻劍盟家大業大的同時,對沈楠也都升起了鄙視之心。
東西拿不出手就不要拿嗎!老實在一旁安靜的吃飯的了,這下打臉了吧!
沈楠看了二人一眼,見秦宵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猖狂道:“就你們拿出的這垃圾,也配和我的寶貝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