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今年你真的隻才十七歲?”屋內,戰持坐在輪椅上,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怪戰持不信,實在是沈楠的手段太令人震驚了,別說十七歲,就是七十歲的老者都不見得有他這等本事。

真是有誌不在年高,無誌空活百歲啊!

“十七歲零一個月。”沈楠淡淡笑了笑。

“少年英才啊!莫說是我們三大宗門,就算是帝都,恐怕都少有能在十七歲修煉到煉氣四重的。”戰持感慨著,似乎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隻是機緣罷了,不值一提。”沈楠謙虛了一下。

若是自己從小在中州修煉,現在可就不止煉氣了,而是煉神了。

像華州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天地靈氣這麽稀薄,要不是前世縱橫大陸三百年,有著足夠的經驗,現在恐怕還在鍛體呆著呢!

玄靈大陸分五洲,分別是東部華州,西部青州,南部徐州,北部寒洲和中州。

其中,當屬中州最為強大,是整座大陸的中心點,凡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在中州留下一抹色彩,可謂是強者雲集。

北部寒洲地域荒蕪,資源匱乏,那裏麵沒有穩定的秩序和管轄,生活在那裏麵的人為所欲為,因此算是大陸的放逐之地。

東部華州和青州,徐州像是割據的藩王般,坐守在大陸的三個方向,相差不多,隻不過跟中州比起來卻是有著天壤之別。

沈楠前世在中州闖**了百年光景,一些門派勢力幾乎都有往來,除了一些特別古老的種族,沈楠是沒有資格接觸的。

聽說那些古老的種族勢力,每一個人都有改天換地的威能,隻是可惜啊!沈楠相信,隻要自己突破到先天境,就一定有機會能夠接觸到那種神秘而古老的層次。

“沈公子,距離青山宗門試煉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你就先在這裏住下,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需要什麽資源盡管拿,算是老朽對你的一點謝意。”戰持的聲音打斷了沈楠的回憶。

沈楠回過神來,輕輕點頭,道:“那就多謝戰宗主了。”

戰持臉色佯裝一怒,道:“沈公子還跟我客氣什麽,若是沒有沈公子,恐怕我這輩子都要坐在輪椅上了,以後一體宗就是沈公子你的家。”

說著,他還看了眼自己的雙腿,隻不過眼中滿是喜意。

沈楠微微搖頭,臉色忽然凝重起來,沉聲道:“戰宗主可否告知一下雙腿是如何傷的嗎?”

他總是感覺戰持的雙腿折斷必然是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經曆,也是有點忍不住好奇。

戰持聞言,悠悠歎了口氣,目光和窗外柔和的月光對視,濺起了波瀾,緩緩開口:“想當年,我和臧劍南,秦萬才,丹青峰,並稱為拜月四大天才,而這些人中,當屬我天賦最高,也最爭強好勝。”

“其實以前的我,脾氣相當火爆,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快意恩仇,也幸虧有臧老哥和秦萬才他們兩個包容我,否則我是萬萬走不到今日的。”

“後來,有一位女孩傾心於我,崇拜我強大的實力,在時光的見證下,我們結為了夫妻,也就是長天的母親。”

沈楠在一旁仔細聆聽著,戰持忽然頓了一下,目光中忽有強烈的恨意浮現,繼續道:“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位女孩以前居然是丹青峰的女友,雖然和丹青峰並稱為拜月四大天才,但是我們的關係並不近,因此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們兩個也是相處了很長時間,她跟我說,是因為嫌棄丹青峰心胸狹隘才和他分手的,當時的我年少輕狂,心思純淨,我也就沒有想那麽多,可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居然是一場陰謀,一場**裸的陰謀。”

說道這裏,戰持忽然老淚縱橫,渾身顫抖,沈楠的內心也是跟著發顫,見戰持此時的模樣,哪還有往日那一往無前的蠻橫氣勢,仿佛一個孤寡老人般無助。

戰持微微平複了一下躁動的情緒,繼續道:“她叫李晴兒,是我這一生的摯愛,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在三年前的某一天,我才看清她醜惡的嘴臉。”

“三年前的正月十五那天,我倆一起去青山中遊玩,雖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也總是要尋找歡樂的,我倆在青山中遊**了一整天,直到累了,我們找了一處密林休息。”

“可就在這時候,她卻忽然在我後背捅了一刀,我不可置信的望著她,腦海中一片空白,心裏湧起了無邊的悲傷,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殺我,可是當我想還手的時候,腦海中卻忽然混混沌沌的,模糊一片。”

“是精神力!”沈楠略一思索,立即說道。

戰持點頭道:“沒錯,正是精神力的攻擊,但是那時候的我已經是煉神七重境,修煉到煉神境界的武者,多少靈魂都會強大一些,因此我並沒有完全的陷入迷茫狀態,依舊保持著一絲清醒。”

“我反手一掌將李晴兒打傷在地,而就在這時候,一道黑衣蒙麵人忽然出現在我的身前,一掌向我胸口打來,我身體微微一側,上身躲了過去,可是雙腿卻沒有避免於難。”

戰持低頭看著自己已經斷了的雙腿,雙拳握的咯咯直響,渾身布滿著恨意。“那人還想取我性命,幸虧這時秦老弟突然相救,否則我已經身首異處了。”

沈楠稍微疏裏了一下,道:“那人是丹青峰?”

戰持飽含深意的看了沈楠一眼,豎起了大拇指,道:“沈公子真是聰明絕頂。”

沈楠微微一笑道:“戰宗主過獎了,因為能夠用精神力傷你的人,在整個拜月城,除了丹青峰,似乎並沒有別人了。”

戰持點頭道:“我和秦老弟都猜想是他,可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而丹青峰又是嶺山派的大長老,輕易也是動不得。”

“那丹青峰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呢!”沈楠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丹青峰對他的威脅也是巨大的。

戰持冷哼一聲,道:“那丹青峰狼子野心,必定是想圖謀我一體宗,所以才設計陷害的我,沒想到它竟能隱忍數十年,但我一體宗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沈楠陰陽怪氣的道:“那丹青峰不單是圖謀你一體宗吧!”

戰持忽然愣了下,沉吟一會,道:“應該是吧!具體老朽也是說不好,但丹青峰這個人不簡單,現在秦老弟也是找了個理由,將他囚禁了,算是暫時打壓一下他。”

沈楠沉思一會,麵色凝重的道:“戰宗主,我又辦法能夠幫助你鏟除丹青峰。”

戰持聞言,急忙道:“沈公子請說。”

從沈楠今天打敗辛梓梓的時候,戰持就已經對沈楠高看了很多,剛才又是治好了他的雙腿,對沈楠更是佩服的物體投地。

別人完不成的事情沈楠貌似都能完成,這件還真說不準呢!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沈楠突然道。

“什麽條件,隻要是我戰持能夠辦到的,沈公子盡管說。”戰持毫不猶豫的道。

“青山中有一處溶洞,算是一處遠古遺跡,百年才會開啟一次,而這次溶洞開啟的時間,正是青山宗門試煉結束的時間。”沈楠緩了緩,臉色凝重的道:“到時我會帶領戰長天和林秋凝,薛中澤,鄭文均一起進入,屆時希望戰宗主能夠帶人守住洞口,或者進行封山,不允許任何人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