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鞭猛地甩出,傳來一道刺耳的破空之聲,恐怖的火屬性靈氣湧動,帶起一道鞭痕。

青鋒劍率先而至,淡青色靈氣流轉,鋒銳的劍勢傳**開來,大有將其劈成兩半的趨勢。

戰長天不敢大意,若是單獨對付辛梓梓,他勝券在握,可是又加上一個臧玉兒,他也是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畢竟誰都不像沈楠那麽變態,能夠連續越級挑戰。

大日金身術運轉,渾身散發出刺眼金光,雙拳握攏,悍然迎上了辛梓梓手中的青鋒劍。

戰長天可以說是淬體武者中最為暴力的了,也是跟他的性格有關,根本不講什麽技巧,完全就是硬碰硬。

“當!”

劍拳相交,金屬嗡鳴聲響起,辛梓梓麵色一怔,戰長天的強悍出乎了她的意料,沒想到他竟敢以肉體硬悍兵器,那雙拳頭宛如一把靈器似的,竟把她的胳膊都是震得微微發麻。

難不成淬體武者都是這麽強悍?

戰長天一臉傲然,渾然不懼,煉氣六重的他已足以和煉氣八重的武者媲美,煉氣七重的辛梓梓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後背忽然傳來一股涼風,臧玉兒的長鞭到了。

“可惡。”戰長天暗罵一聲,以二打一居然還來前後夾擊,本身速度就是弱項的戰長天,此時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戰長天,先吃本小姐一鞭。”嬌喝聲傳來,戰長天剛想回身抵擋,眼前忽然閃過一道黑影,一條粗大的尾巴對著臧玉兒狠狠的甩了過去。

“這是沈兄弟的靈獸?”不止戰長天,就連辛梓梓都是驚訝出聲,沈楠什麽時候有靈獸的,難不成他還是一名馴獸師?

這幾日,玄陰莽也曾出來過,戰長天也是知道沈楠還有一隻靈獸,可是之前玄陰莽隻是一尺長的樣子,雖然氣勢不弱,但和如今這一米多長的巨尾,一尺多長的上身比起來,有著巨大的反差。

最懵逼的就要屬臧玉兒了,本以為自己一鞭抽在戰長天身上,多少也能給他帶來一點傷勢,可是眼看著這呼嘯而來的巨尾,恐怕受傷的不是戰長天,而是自己啊!

“砰!”

玄陰莽那粗壯的巨尾狠狠的掃在了臧玉兒腰間,直接將其擊飛出去老遠。

狼狽的站起身,渾身滿是泥土,臧玉兒眼中殺意閃爍,沒想到玄陰莽的速度竟然這麽快,她竟然連收招的機會都沒有。

“畜生,受死。”臧玉兒暴怒了,戰長天她打不過也就算了,如今卻是讓一條小蛇欺負到了頭頂上,真是恥辱。

而有著玄陰莽的加入,戰長天這邊立刻輕鬆了好多,戰意頓時大起,雙拳頻繁打出,和辛梓梓的青鋒劍撞擊在一起,不一會就已經是十幾回合過去。

戰長天攻勢凶猛,又是淬體武者,有著大日金身術這本地階中級功法在身,辛梓梓隻能勉強應付,但也不至於一瞬間敗下陣來。

“沒想到你這個垃圾還是個馴獸師,真是讓人意外呢!”臧龍清淡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屑。

“本尊的手段可多呢!”沈楠輕蔑的看著臧龍,忽的眼光一凝,冷聲道:“不過,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本尊的全部手段。”

話音剛落,沈楠直接是一記“神光無影,急劍留痕”斬了出去。

“真是狂妄,今天本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煉氣終歸是煉氣,永遠難等大雅。”臧龍陰邪的聲音自其嗓中傳出,手中折扇一打,擋在胸前。

陰森恐怖的氣息彌漫四周,飄**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扇麵上一個通體血紅的鬼魅人影映入沈楠眼簾,令人作嘔。

星辰劍似鐵錘一般狠狠劈在折扇上麵,濺出大片火花,劃出一道痕跡,臧龍忽的右手握拳,猛地向沈楠大腿處打去。

沈楠發出一聲冷笑,軀體一番,飛身後退出老遠,雙眸中盡是殺意的盯著臧柔。

“你是天煞宗的人?”沈楠低沉的聲音似乎蘊含著無邊的憤怒,令人不寒而栗。

臧龍眼神凝重的看著沈楠,聲音沙啞的道:“你是何人?竟然知道天煞宗?”

“死在本尊手裏的天煞宗畜生可真是不少呢!”沈楠冷笑一聲。“你好歹也是幻劍盟少主,竟然淪為天煞宗走狗,今日若不殺你,天理難容。”

“幻劍盟算是什麽東西,它在天煞宗眼裏屁都不是。”臧龍眼中充斥著強烈的殺意。“既然曾經有天煞宗的人死在你的手裏,那麽今日說什麽都是饒你不得。”

說完,臧龍手中折扇忽的閉攏,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變成了一杆足有七尺長短的巨大鐵扇,扇葉上麵銘刻的鬼魅人影也是放大了許多,猙獰著頭顱,渾身滿身鮮血,血腥之氣愈發濃烈,就連遠處打鬥的戰長天等人都是感受到了一股死亡氣息。

“小子,能在我的七品嗜血扇上留下痕跡,足以說明你有著過人之處,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臧柔森然一笑,巨扇猛地扇起一陣狂風,狂風之中夾雜著濃烈的血腥氣息,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向著沈楠刮來。

沈楠眼神凝重,從剛開始見到臧龍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臧龍的特別之處,額頭處充斥的血紅之氣,不是常年在戰場累積下來的,就是修煉了什麽邪惡功法。

果不其然,從剛才的交手中,沈楠明確的感受到了,他那額頭處散發的血腥氣息,赫然是出自天煞宗。

因為隻有天煞宗才有那種專門以吸食他人血氣的邪惡功法。

而臧龍又何嚐沒有感到意外呢!沈楠小小年紀竟然知道天煞宗的存在,要知道,天煞宗在整個大夏國,那就宛如土皇帝一般,連葉青玄都是不敢觸其眉頭。

行事更是隱秘到底,凡是完不成任務的弟子都隻有死路一條,所以在整個大夏國並不是如何聲名顯赫,但是稍微有些實力的人都是知道,天煞宗才是大夏國第一宗門。

隻不過是凶名罷了。

而沈楠雖然實力不弱,但還遠沒有達到那種能夠接觸到天煞宗的層次。

再者在剛才的交鋒中,二人雖然隻是試探,但是沈楠給臧龍的驚訝可是不小,竟然憑借煉氣五重的實力,在他的七品嗜血扇留下了痕跡,真是了不得。

要知道,他的七品嗜血扇可是靈器啊!

雖然隻是下品的,但也是靈器,威力可比法器強太多了,這也是臧龍最大的倚仗。

感受著臧龍帶來的滔天血氣,沈楠一臉淡然,雖然這血氣腐蝕性極強,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是沒有任何作用。

通過血氣提升的修為,雖然效果顯著,但是根基不穩,所以別看臧柔是煉神強者,但是實力沒比煉氣九重的強多少。

自己連結丹一重的天妖狼都能斬殺,更遑論你了。

血氣似一股狂風般刮來,所過之處都是被盡數腐蝕,原本生機盎然的樹林在一瞬間竟是變得死氣沉沉。

沈楠麵色一寒,這血氣極為霸道,修煉血氣的人更是喪盡天良。

若是積攢出這些血氣,可是得需要殺多少無辜的人啊!

他沒有大意,手中星辰劍高高舉起,火屬性靈氣瘋狂湧動,一條火龍在半空成型,空間溫度驟然上升,似狂風般襲來的血氣竟是有些被烘烤的一陣扭曲。

“一劍斷山河。”

沈楠高喝一聲,一劍揮出,那火龍張著大嘴,似乎吞噬者一般,將迎麵而來的血氣盡數吞噬。

看著盡數消逝的血氣,臧龍駭然出聲,瞳孔中盡是不可置信。“怎麽可能?你一個煉氣五重的垃圾怎麽可能破得了我的血氣。”

沈楠恨聲道:“口口聲聲說別人是垃圾,自己卻又沒有那種本事,真不知道你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火能焚燒萬物,氣體也在其中,那血氣雖然凶猛,但是沈楠的靈氣極為精純的火屬性靈氣,如果沈楠的實力能達到天合境,那就真的能夠焚燒萬物了。

目前實力雖然低微,但是對待一個小小的煉神還是輕而易舉的,他的火屬性靈氣天生就是那血氣的克星。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

“你根本就不知道修煉之要旨,隻知道快速提升實力,而走捷徑,這種偏門方法,速度雖快,但是根基不穩,別看你現在是煉神一重,就連煉氣九重你都是打不過。”沈楠指著臧龍,嗬斥道。

修煉一途,本事就是逆天而行,需要一步一個腳印,緩步前行,基礎必須紮實凝固,方才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而像臧龍這種靠著偏門做出的突破,效果雖然快,但是境界卻不穩固,戰鬥力也不是特別的強悍,而且很難有進擊高境界的可能,隻能止步於此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臧龍瘋狂的大叫著,劈頭散發,狀若厲鬼。

一直以來,二十二歲成就煉神是臧柔炫耀最大的資本,以為自己是整個大夏國天賦最高的天才,未來定可以突破歸元,進擊玄威。

可是沈楠剛剛的一劍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一直倚仗的血氣竟然被煉氣五重的沈楠給破了。

“沈楠,我要把你碎失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