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宗大殿,殿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一雙綠色的奇異眼睛暴露出來,射出兩道綠光。

理石製成的牆壁上亮起了一縷縷幽綠的光芒,照亮了整間大殿。

諾大的石殿很是空曠,除了牆壁上懸掛的燈盞之外,就隻有殿中央的一張由翡翠製成的椅子了。

整個大殿在幽綠光芒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詭異,殿內時不時的刮起一陣妖風,更是令人感到陰森恐怖。

可儼然殿內的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之感,反而一臉的自然。

滄溟端坐在翡翠椅子上,緊閉雙目,單手撫著額頭,像是睡著了一般。

而殿下,站立著三道人影,分別是血櫻童子和妙齡女子,以及一位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長了張大眾臉,唯一奇特的就是他那雙眼睛,是綠色的,和尋常人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然而,此時站在下方的三人全都一臉恭謹,像是犯了錯一般,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滄溟才緩緩睜開他那妖異的雙眸,淡淡的看了下方三人一眼,麵無表情,也不知是喜是悲。

隻是簡單的開口,聲音冷漠,“蕭意涵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話音剛落,中年男子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稟宗主,我們已經從周邊一些城市找來了一千位剛出生的嬰兒,還差兩千個剛出生的嬰兒,我們就可以施展天煞換血術,隻要把蕭意涵的血液轉移到宗主你的身體內,那麽到時候宗主就能擁有先天靈體了。”

滄溟點了點頭,頭都不抬的道:“好,那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不過千萬要小心葉青玄,這家夥已經瘋了,要是讓他知道,非得來找我拚命不可。而且做事的時候,還要提防蕭王府的人,現在他們的行動也很頻繁,顯然是葉青玄指使的,千萬要加倍小心。”

“隻要將蕭意涵體內的靈體剝奪出來,到時本宗主不出一年,就可以突破玄威,那時,整個大夏國都是本宗主的囊中之物。”

話罷,抬起右手,握攏成拳。

“砰!”

殿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三人連忙匍匐在地,身體顫抖。

“祝宗主早日突破玄威,一統大夏。”

“祝宗主早日突破玄威,一統大夏。”

“祝宗主早日突破玄威,一統大夏。”

下方傳來整齊的祝賀聲,滄溟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下去吧!”

“是。”

三人領命,退了下去。

“等等,仙兒留下。”

滄溟的聲音突然響起。

中年男子和血櫻童子看了妙齡女子一眼,中年男子眼神平淡,不過眼角似乎閃過一絲怨毒,輕易很難察覺。

血櫻童子則是雙目噴火,悄悄握緊了雙拳,踏步走了出去。

“宗主,需要奴家服侍你嗎?”仙兒走到滄溟身前,跪坐下來。

滄溟滿臉享受,過了一會,他忽的直起身,一把捏起仙兒的下巴,冷聲道:“你是我的女人,記住,你永遠都不能出事,更不能死。”

感受到滄溟渾身起伏的情緒,仙兒的心如小鹿亂撞般,劇烈顫抖起來。

她臉上越發的癡迷,眼中愛意更濃,服侍的更加周到。

一個時辰後,仙兒渾身**的趴在滄溟的身上,慵懶的閉上了雙眼,經過一個時辰的折騰,顯然是有些累了。

不一會,便是響起了輕微的喊聲,沉沉的睡了過去。

滄溟輕輕撫摸著仙兒的後背,像是長輩哄小孩睡覺一般,冷漠的俊臉上竟是罕見的流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低聲喃喃著,“仙兒,你知道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不過你久不經人事,心態純真,或許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好你吧!”

然而,俏臉貼在滄溟大腿的仙兒卻是悄悄的睜開了一隻眼,俏皮的眨了眨,頗顯小女兒姿態,一臉的滿足和欣慰。

……

天煞山腳,血櫻童子和中年男子並肩而行,走了一路,二人頗有默契的一句話都沒說,直到離開天煞山的範圍,血櫻童子才開口大罵起來,“那個賤女人,為什麽好事總是他的,真是氣死我了。”

“三弟,切要動怒,仙兒或許真的是宗主的女人也說不定。”中年男子開口勸道。

“放屁,這話說出來恐怕大哥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如果隻是單純的女人還好說,可為什麽每次宗主都是單獨留下她一個人,而且每次出來之後,修為都會提升一點。”血櫻童子嬌小的身軀發顫,滿目怒火。

“如今那個賤女人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歸元九重,而大哥你呢?不過才歸元八重而已,真不知道現在三大護法裏麵到底誰才是老大。”

“三弟,不許胡說。”中年男子嗬斥一聲,雙拳緊握,“這種話也就隻有在外麵說說,等回到天煞山的時候,我們一定要什麽怨言都不要有,否則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大哥,莫非你是怕了?三十年前,你,我,仙兒還隻是門主之時,那時候的大哥是何等的義氣風發,為救四弟,孤身一人屠了大夏國一座城市,當時你不過歸元三重境,麵對已經是歸元四重境的齊淵卻是怡然不懼,怎麽今天連幾句話都不敢說了?”血櫻童子嘲諷道。

“三弟,你知道三大護法之中,為什麽你排名最後嗎?”中年男子並未生氣,而是轉移話題問道。

“那是因為我的實力最弱,好的資源都被那個賤女人享受了。”血櫻童子抱著肩膀,雙眼滿是嫉妒。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神秘一笑,“不,那是因為你的智商太低,什麽事情都要說出來,表現出來。你以為你對仙兒的不滿,宗主會感受不到?他是何等精明之人,兄弟,哥哥勸你一句話,還是收起爭鬥的心思吧!免得到時引火燒身。”

“難道這也有錯?若是宗主公平,我又豈會有怨言?大不了不幹了就是,天下之大,哪裏沒有我容身之所?”血櫻童子一臉怒氣,揮手一掌,拍碎一塊巨石。

“唉!三弟啊!收收你的脾氣吧!要不然早晚都會吃虧的,死在宗主手裏還好說,要是死在仙兒手裏,可就真……”中年男子似有遺憾的道。

“我會死在那個賤女人的手裏?”血櫻童子回過頭,瞪視著他,“大哥,你看好,看我怎麽廢了那個賤女人。”

說完,怒氣衝衝的轉身走了。

中年男子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老三啊老三,大哥就好好看看你是怎麽死的,或者說是怎麽和仙兒同歸於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