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敢在我蕭王府放肆。”夏玄峰厲喝一聲,飛向空中,大喊道。
“老匹夫,你就是蕭王夏玄峰吧!今天本座並不是來找你的。若是識相,趕快退去,否則休怪本護法大開殺戒。”稚嫩的童音再次響起,隻不過這次蘊含著無邊的殺意。
一位長相嬌小,有如孩童一般的男子憑空出現在房頂,一身黑袍無風自動,發白的臉色有如泡芙了一般,相當的駭人。
雙手背後,森冷的目光淡淡的瞥了夏玄峰一眼,就讓後者立刻感到自己的腦海仿佛受到了劇烈的衝擊,精神狂震。
“你是誰?”壓製住自己心裏的驚駭,夏玄峰勉強道。
“你不必問本護法是誰,本護法是來找沈楠的,快快讓他出來。”血櫻童子聲音雖嫩,但極具威嚴,令人幾乎是下意思的想去遵從。
“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你是來找沈楠麻煩的話,那就先過了我們這關。”下方,血黑雙殺齊聲喝喊,飛身而起。
血黑兩色靈氣翻轉,化作一條毒蛇,散發著滔天的能量,徑直對著血櫻童子席卷而去。
“歸元四重的垃圾,也敢和本護法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血櫻童子冷哼一聲,眼角閃過一絲殺意。
“死。”雙指並曲,朝虛空輕微一點。
不見其有其他的動作,隻感覺空間一陣震**,血黑雙殺仰天狂噴一口鮮血,急速墜落了下去。
“砰!”
狠狠的摔在地麵之上,二人眼中頓時升起濃濃的恐懼和震驚。
二人可是華州殺手榜上排名第一的人物,在沈楠的幫助下,更是突破到了歸元四重。
本以為在整個華州,除了葉青玄,齊王齊淵,天煞宗主滄溟以及四大家族的家主,剩下也就沒有什麽人是二人的對手了。
畢竟二人還可以聯合,其真正實力,都能比肩歸元五重了。
然而就是如此強悍的戰力,卻是連房頂的那個孩童的一擊都沒有接下,可見其強悍。
剛想動手的張天正頓時收起了心思,連血黑雙殺都敗的那麽徹底,他再上去也就隻有死路一條。
夏玄峰震撼不已,血櫻童子的強大出呼了他的意料,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比肩的了。
現在他隻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把沈楠交出去,因為後者是衝著沈楠來的。
但是沈楠對他不可謂不重要,又是網羅高手,又是贈送丹藥的,就算是再怎麽鐵石心腸,都很難做出那種事情來。
第二條路就是請出七十二地煞,唯有借助七十二地煞,外再加上眾人,方才能阻擋住血櫻童子。
但是這麽做,也就相當於徹底的暴露出了自己的底牌,這是夏玄峰最不願意看到的。
“敢問尊者是哪方勢力,不知沈楠有哪裏得罪了尊者大人。”夏玄峰躬身行禮,思來想去之後,既然硬的不行,就隻有來軟的了。
“夏玄峰,虧你還是一國親王,夏淩峰的弟弟,怎麽如此的沒骨氣。”血櫻童子嗤鼻笑道:“既然你如此想知道本護法的身份,告訴你也是無妨,反正今天你們都是本護法的囊中之物,死人的嘴永遠都是最嚴的。”
“你聽好了,本護法乃是天煞宗三大護法之一,人字號護法血櫻童子。”
話音剛落,下方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天煞宗護法,這是多麽凶惡的名字啊!
對於皇室成員的夏玄峰來說,又和葉青玄在一起相處了那麽久,又怎能不知道天煞宗的內部結構呢!
夏玄峰勉強壓製住自己心裏翻湧的巨浪,抱拳道:“原來是血護法大駕光臨,小人不知,還請恕罪。”
血櫻童子小手一揮,道:“休要和本護法轉移話題,本護法再說最後一遍,沈楠到底在哪裏?”
夏玄峰靈機一動,忽然道:“啟稟血護法,沈楠在昨日去了齊王府,前去討要瓊漿玉液,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許是在齊王府呢吧!”
“齊王府?”血櫻童子眉頭一皺,“沈楠和齊淵的關係很好嗎?你們不是敵人?”
夏玄峰道:“關係確實不是很好,但是瓊漿玉液對沈楠卻是很重要,因此也是不得已才去的。小王也曾多次派人打探,都是回稟說,沈楠似乎和齊淵相談甚歡,好像是在商量著什麽事情。”
血櫻童子臉色瞬間拉了下來,轉頭看向身旁的玄極,小聲道:“這件事你怎麽看?難道齊淵是在框我們,打算把我們一網打盡?”
玄極想了想,說道:“齊淵的為人我們不了解,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是我敢肯定的是,沈楠一定就在蕭王府或者齊王府,不如我們先去齊王府看看,若是沈楠真在那裏,我們就直接把他殺了。若是不在,我們再回來把蕭王府殺個精光。”
“畢竟臨走之前,宗主特意吩咐,千萬不要在帝都大開殺戒,要是惹怒了葉青玄,憑你我二人,很難生還。”
血櫻童子眼中光芒閃爍,沉思片刻後,緩緩點了點頭,“好吧!就按照你說的做,我們先去齊王府。”
顯然他對葉青玄也是頗為的忌憚。
“夏玄峰,希望你沒有騙本護法,否則就算是天涯海角,本護法也要把你斬盡殺絕。”
夏玄峰顫顫巍巍的道:“血護法放心,就是給小王一百個膽子,也斷不敢欺騙你啊!”
血櫻童子冷哼一聲,“最好如此。”
房間內,沈楠渾身已經通體血紅,有種血脈要噴出來的節奏。
劇烈的穿著粗氣,有如禽獸一般摟過了二女。
感受著沈楠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二女也是一臉的癡迷,小臉紅的有如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沈楠的嘴唇緩緩探了下去,
“沈楠,這就是你所追尋的強者之道嗎?這就是你所說的在百年內就能突破到天人境嗎?”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現在的童子之身破了,那麽你這輩子都隻能止步於先天境,至於舞傾城,你更不要想了。”
“上一輩子你就是死在的女人手裏,這輩子依舊如此。”
“你根本就不是什麽強者。”
清冷女音蘊含著無邊的尊嚴,字字珠璣,宛如神雷一般,震**人心。
沈楠腦海中忽然間出現了短暫的清明,茫然的眼神看向了窗外,他看見了一道準備飛走的嬌小身影。
那道身影特別的熟悉,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瞬間鬆開兩女,神魔翼張起,化作一道黑白光芒直衝天際。
“血櫻童子,既然來了就把命給本尊留下,你們天煞宗欠本尊的,早晚都要還回來。”
與此同時,天域中,虛幻女子眼露哀傷,似乎有些失望。
“沈楠,難道你真的始亂終棄了嗎!難道你對我的恨意就真的這麽大嗎?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