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為你願殺進天下人

天煞山,石殿內。

玄極雙膝跪地,額頭上的汗水像是雨點般的滴落下來,心裏緊張到了極點。

滄溟端坐在金椅上,微閉雙眼,細看之下,他的睫毛竟在輕微跳動著。

體態婀娜的仙兒俏臉上滿是凝重,正乖巧的為滄溟捏著肩膀,不過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愛憐。

“宗主,三哥被沈楠所殺,還請宗主為我三哥做主啊!”玄極跪在地麵,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血櫻都死了,你竟然還有臉回來?”滄溟忽的睜開雙眼,大手一揮,將玄極擊出去老遠。

“血櫻歸元七重的實力,那沈楠不過煉神境,怎麽可能殺了血櫻?”

“如果血櫻是死於沈楠之手,那你又怎麽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

玄極吐出一大口鮮血,顧不得疼痛,倉惶的再次跪倒,眼中滿是驚恐。

“啟稟宗主,那沈楠還是個布陣師,趁我們不備布置出了七殺陣。而且他本身就有能夠斬殺歸元三重境武者的實力,最主要的是,他還有一條化形境的本命靈獸,是一條黑龍。”

“黑龍?”滄溟眼中閃爍著精光,“你確定那真是龍?”

玄極鄭重的道:“確實是龍無疑,那條黑龍身長百米,頭頂雙角,龍威震天,雖不是三哥的對手,但也對其造成惡劣阻礙。”

滄溟聞言,思索片刻,低聲喃喃道:“想不到這個沈楠竟然有如此多的手段,真是讓人羨慕呢!”

“宗主,如今的沈楠似乎還將齊淵收入其下,我們不可不防啊!”玄極繼續道。

“齊淵?”滄溟皺起了眉頭,問道:“你是說,齊淵真的投靠了沈楠?”

“是的,據說是沈楠治好了齊淵的暗疾,所以齊淵才放棄前嫌,為沈楠所用。”玄極如是道。

滄溟臉色拉了下來,沉聲道:“這個齊淵,本座當初就覺得靠不住,幸好沒有派出去太多的強者,否則還真的中了他的計了呢!”

“是啊!多虧宗主英明。”

“宗主英明。”

玄極趕忙拍馬屁,薑萬年讚許的看了他一點,緊隨其後。

滄溟擺了擺手,麵無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用不著說好聽的,都退下去吧!”

玄極臉色一喜,看了薑萬年一眼,眼角浮現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多謝宗主不殺之恩。”

薑萬年微微點頭,跟隨玄極一起退了下去。

“記住,你們的暗中爭鬥我不管,但若要有人敢打本座身邊人的主意,休怪本座翻臉無情。”

就在玄極走到門口的時候,滄溟威嚴的聲音響徹而起,令人不寒而栗。

玄極身軀忽的一震,回身恭敬的道:“小的不敢,小的隻是宗主的狗,隻會一心一意的為宗主效命。”

“出去吧!”

滄溟再次揮了揮手,玄極和薑萬年走了出去。

“仙兒,這件事你怎麽看?”滄溟的目光看向了身旁有如仙女一般的仙兒,目光中充滿了柔情。

仙兒欲言又止,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片刻後,她忽的跪倒在地,聲音中滿是惶恐,“啟稟宗主,血櫻的死和仙兒也有關係,還請宗主責罰。”

滄溟臉色一沉,喝道:“仙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可知歸元七重的高手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那可是左膀右臂啊!如今你卻害死了血櫻童子,無異於是斷了我的一條臂膀。”

仙兒抬起頭,大驚失色,“你都知道?”

滄溟歎了口氣,有些哀傷的道:“你的那些小伎倆,我又豈能不知。你能瞞過任何人,難道還能瞞過我嗎?”

仙兒聞言,俏臉上充滿了愧疚,“此事是仙兒的不對,還請宗主責罰。”

“責罰?你讓我怎麽責罰你?難道殺了你嗎?”滄溟英俊的麵龐上微微顫抖著,臉色都被氣得有些發白。

仙兒忽的站起身,眼眶通紅,撅起了小嘴,委屈的道:“血櫻曾經侵犯過我,此仇我必報。所以在他臨走之前,我給他下了迷魂散,隻要他使出全力對敵的時候,頭腦就會產生暈眩。誰知道他那麽廢物,竟然連一個煉神境的沈楠都殺不了。”

“可這也不是你暗害他的理由。”瞧得仙兒委屈的樣子,滄溟的心忽的一緊,仿佛室吸了一般的難受。

“仙兒知道,仙兒也知道錯了。但憑宗主責罰就是。”仙兒臉上布滿了歉意,態度真誠的低下了頭。

“算了,反正這事除了薑萬年也無人知道,就這麽過去吧!”滄溟歎了口氣,無論對外他是多麽的凶神惡煞,狼子野心。

可是每當事關眼前的這個女人時,他那一向狠辣的心,總是變軟了許多,充滿了柔情。

見不得仙兒一點受委屈的樣子,難道這就是真正的愛嗎?

“宗主,仙兒頑皮,而且任性,常給您添麻煩。所以仙兒有個請求,不知宗主同不同意。”仙兒微微欠身,恭敬的道。

“說吧!凡是我能做到的,就不會推辭。”滄溟霸道的摟過仙兒的嬌軀,燥熱的他,再也忍受不住。

“溟,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

“為了你,我願意付出我自己的一切。”

“血櫻童子不僅侵犯過我,而且背地裏還說過你的壞話。”

“凡是任何侮辱過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因此,我給他動了手腳,讓他在對敵時產生了恍惚,死於沈楠之手。”

“所以,為了彌補你的損失,我願意前往毒窟閉關,不破玄威,勢不出關。”

仙兒溫柔的摟住滄溟的脖子,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眼中盡是濃濃的愛意。

“下麵,就讓仙兒好好的服侍你吧!”

“隻要君高興,仙兒願意為君奉獻一切。”

仙兒媚眼如絲,卻充滿了真誠以及真摯的情義,柔弱無骨的嬌軀上下遊動,令滄溟欲罷不能。

滄溟的心一時間變得十分熱,白嫩的臉龐也是變得潮紅起來,呼吸變得十分急促。

“仙兒,你知道嗎!你我之所以能有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可是,上天卻總是不喜歡完美,非要拆散你我。”

“因此,為了你,我願意欺師判道,殺盡天下人,可卻唯獨不能失去你。”

“那麽,你還記得二百年前嗎!那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日子呢!”

滄溟輕柔的聲音落下,仙兒嬌軀一震,二人全都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那是發生在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就連他們二人的記憶都有點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