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朕已經給足了你的麵子,你不要不識抬舉。”夏淩峰怒喝一聲。

“麵子?你夏淩峰有個屁的麵子,在本尊眼裏,你隻是一條狗,而且還是最讓人瞧不起的流浪狗。”沈楠冷笑連連,鄙視的看著他。

夏淩峰的所作所為,深讓沈楠所不齒。雖然前者是大夏國君,但在真正的強者眼裏,屁都不是。

他所具備的威嚴,隻是作用在那些尋常百姓身上。然而對待這些以他為天的子民,他卻沒有存在絲毫的憐憫和愛戴,簡直是禽獸不如。

夏淩峰氣急,暴跳如雷。自從他當上大夏國國君起,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和他說過話。

一直都掌握生殺大權的他,如今竟然被一個小輩當著自己子民的麵,毫不留情的謾罵,哪怕是泥人也得升起三分火氣。更何況他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

“沈楠,朕已經給了你機會,可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接下來那就怪不得朕了。”

夏淩峰氣得牙齒打顫,金暗雙眼恭敬的立於他的身體兩側,警惕的看著沈楠。

因為,在這四周,他們每個人都感覺到了許多股強大的氣息,都不在他們之下。

“夏淩峰,你也不是傻子。在武者的世界裏,一切都是以實力說話,若是不服,盡管來戰。”沈楠衝天而起,神魔翼拍打之下,一躍百米之高,星辰神劍光芒大放,流光溢彩的占據了整個天空。

“殺!”夏淩峰怒了,終於是忍受不住了。

沈楠的狂妄已經徹底的激起了他的怒火,今日不鏟除沈楠,難消他心頭之恨。

隨著他的一語落下,金暗雙影衝天而起,直奔沈楠而去。

“休傷沈公子,血黑雙殺來也。”

血黑雙殺緊隨金暗雙影而去,陰陽神魔鉤穿透阻隔,直逼金影。

“困天神鎖,索天鏈地。”

困天鎖迎空而上,化為巨網籠罩而下,生命武技釋放,威壓眾人。

然而,張天正卻是有一點無力了。歸元三重的他並不是暗影的對手,因此隻是一個照麵,就敗下陣來。

玄靈大比的冠軍可以不要,但是瓊漿玉液卻是必須得到。

那是眼前恢複筱筱肉身的唯一材料,為了救林秋凝而受到如此傷害的筱筱,沈楠是存在愧疚的。

因此,一見到夏淩峰,沈楠二話不說,直接開幹,為的就是那瓊漿玉液。

夏淩峰若是一直都待在皇宮裏麵,那麽沈楠倒是奈何他不得。畢竟皇宮守衛森嚴,說不上哪裏就布置了一座陣法,自己不熟悉進去了豈不是吃虧?

“找死。”沈楠厲喝一聲,星辰神劍猛然斬下,配合張天正的生命武技,頗有融合之勢,威力大增。

然而作為老牌的歸元七重境強者,其實力自然不容小覷,雙手打出幾道虛幻掌印,蘊含著無與倫比的陰寒氣息,瞬間瓦解了二人的攻勢。

“沈楠,雖然你殺了歸元七重的血櫻童子,但是這其中有許多貓膩。你實力雖然不弱,但是在本座的眼裏,卻是不值一提,納命來吧!”

暗影怒吼一聲,根本不顧張天正的攻勢,他隨手一會,張天正的全力一擊,便煙消雲散。

此時的他,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殺了沈楠,而且還是趁著齊淵不在身邊的時候。

“沈公子。”張天正大驚失色,卯足力氣打出了數道攻擊,可都是難以傷害到暗影分毫,一時間他有點絕望了。

“難道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嗎?老夫恨啊!”

“大哥……”

“大哥……”

李靜和楊纖雪俏臉上布滿了緊張,手持長劍也想衝上去,但是被夏玄峰攔住了。

“放開我,我要去幫我大哥。”楊纖雪拚命掙脫著。

“你給我起開。”李靜脾氣更加暴躁,長劍直接揮向了夏玄峰。

楊萬機和李乘風趕忙擋在二女的身前,喝道:“你們兩個急什麽?沈公子何等高人?就憑兩個歸元七重的垃圾就想殺他?真是笑話?”

話音剛落,一道強橫氣息略空而來,一縷碧綠色的槍芒劃破虛空,蘊含濃鬱的生機,擁有破碎乾坤之勢,猛地點在了金影身後。

“想殺沈公子,問過我齊淵了嗎?”

“可惡。”暗影大罵一聲,凝實的身影變得虛幻起來,有如水波一般消失不見。

“哼!”手持碧杆乾坤槍的齊淵立於沈楠身前,一雙虎目威嚴四射,氣勢淩人,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下方臉色鐵青的夏淩峰身上。

“陛下,多日不見,怎麽做起了小偷的勾當?本王府裏貌似丟了一點東西,不知可是陛下所為啊!”

夏淩峰冷哼一聲,道:“齊淵,少在這裏汙蔑朕,難不成你想造反?還是認為自己有足夠的勇氣,坐這大夏之主?”

齊淵冷笑道:“陛下,在場所有人都不是傻子,你說瓊漿玉液不是你拿的,說出去你認為我會信?”

“想我齊王府守衛森嚴,周家被滅,當今天啟城。除了葉家,也就你們夏家有這個能力了。然葉天是正人君子,絕不會做這等下流之事,排除之下,自然就是你嘍!”

夏淩峰指著齊淵,氣得渾身顫抖,“齊淵,你休要血口噴人。你憑什麽斷定瓊漿玉液是朕拿的?再者瓊漿玉液十分珍貴,你們齊王府有與沒有還說不定,如今丟了點東西就來逼問朕,你可還曾把朕放在眼裏?”

齊淵長槍前指,不容置疑的道:“夏淩峰,今日若識相,就交出瓊漿玉液,若不識相,休要怪本王翻臉不認人。”

周圍百姓見齊淵如此霸道,以及夏淩峰那似乎無可奈何的臉色,一時間都是大為解氣。

他們在夏淩峰的壓迫下,苦不堪言。可是作為尋常百姓的他們,又哪有什麽反抗的力量,隻好默默忍受。

“齊王威武。”

“齊王威武。”

“齊王威武。”

下方傳來一道道響側天地的興奮呐喊聲,神情激奮。

齊淵不免有些得意的看了沈楠一眼,類似於邀功一般。

沈楠微微一笑,心底也是升起了一份讚賞。

不得不說的是,齊淵確實有兩下子,懂得拉攏人心,或許日後讓他做這大夏之主,也未嚐不是好事。

正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夏淩峰的臉色有如煤炭一般,黑的不可言喻。雙眼中噴吐的殺氣,彌漫了整個空間。

他陰沉著臉,望向虛空,壓抑自己即將爆發的怒氣,沙啞的聲音回**在整個天際。

“薑兄,還請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