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很好,勞煩二位叔叔費心了。”筱筱揚起小虎頭,不悅的說道。

金袍人哈哈一笑,“小娃娃,你五十歲那年被虎王打屁股,還是我求得情哩!”

紅袍人接道:“八歲還尿床呢!真不知道老虎是怎麽把你寵成這個樣子的。”

“哈哈!”沈楠肚子都要笑抽了,眼前這兩人是來逗比的吧!一下子竟然把筱筱的醜事全都說出來了。

哪裏有什麽絕世強者的樣子,竟是嘮起了家常。

“啊!啊!啊!你們這兩個大壞蛋,不要再說了,氣死我了。”筱筱使勁的跺腳,氣得嗷嗷直叫。

沈楠臉色十分痛苦,“我的小祖宗,輕點。”

“誰讓你笑話我了,我就不。”筱筱反而更來勁了,越發的使勁,氣得沈楠一把將她從頭上拽了下來,照著屁股就是狠狠的抽了兩巴掌。

“啊!啊!”

“臭沈楠,你竟然敢打我。”筱筱痛的大叫。

沈楠凶狠的瞪著她,“叫,再叫一聲試試?”

不知怎麽的,筱筱很生氣,很想把沈楠暴打一頓,但當看到沈楠那凶狠的眼神後,心裏竟莫名的升起一股涼意,很害怕。

委屈的撅起了小嘴,虎目通紅,“你就知道欺負我。”

沈楠的心被狠狠的**了一下,看著如此可憐的筱筱,不禁又回想起了當初在蒼茫山,發生的那件事。

“筱筱,對不起。”沈楠伸手剛想去揉,竟是惹來了筱筱的白眼。

“哼!大壞蛋,想占人家便宜就直說,用的著這麽費勁嗎?”說完,筱筱根本不給沈楠機會,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裏。

柔軟的身軀在沈楠胸前蹭來蹭去的,令沈楠的心更加的愧疚。

她如此待我,不過是耍些小脾氣,我又何必如此呢?

“好小子,果然沒讓我們失望,連這個小魔女都敢打,你還真是第一人啊!”金袍人由衷的豎起了大拇指。

沈楠一愣,下意思的說道:“她很出名?”

紅袍人臉色頓時黑了起來,“哼!何止是出名,她和她妹妹兩個小家夥,從小便做盡了壞事。曾經一把火燒了北陽大帝的胡子,硬是讓人家被笑話了好幾年。”

“啊!你們兩個大壞蛋叔叔,不要再說了,人家現在都長大了,那都是小時候的頑皮事,你還提他幹什麽。”筱筱不滿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沈楠沒想到,筱筱竟是如此的頑皮,看來都是妖溟寵的啊!

“二位前輩,我們還是談正事吧!你們真是要來帶我走的?”沈楠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了。

他怕一會筱筱的醜事全都被抖摟出來,最後倒黴的隻會是自己。

金袍人點點頭,沉聲說道:“沒錯,你身份特殊,所以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和我回到宗門。”

紅袍人大聲說道:“小子,你放心吧!隻要成為了我們五行門的人,這天下你就可以橫著走了。”

“吹牛。”小丫頭李靜有點不相信,撇了撇嘴。

“小娃娃,你說什麽?”紅袍人立刻來了火氣,“你可知我們五行門的強大?”

金袍人拽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在說話。

你堂堂大陸頂尖的存在,和一個小孩計較什麽。

李靜似乎有點不識好歹,繼續說道:“剛才有個人也在我們麵前嘚瑟,不還是被筱筱姐的父親給打跑了。”

金袍人聞言,臉色有些古怪,沈楠則是皺起了眉頭,瞪了李靜一眼。

李靜有點不明所以,然後便是見沈楠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世間武技出五行。”

簡單的五個字,令在場眾人全都石化,每個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世間武技出五行。

這得是多麽狂傲啊!但事實就是如此。

紅袍人驕傲的仰起頭,說道:“還是沈小子見過世麵,像你們這些小娃娃,則就要差的遠嘍!那玄黃門又是什麽貨色?給我們五行門提鞋都不配,老夫若是想,一句話便可讓他們滅門。”

金袍人始終一副笑嗬嗬的樣子,說道:“沈楠,你現在可有意跟我們走嗎?”

五行門的勢力尤為龐大,如果說魂靈虎是當今靈獸界共主,那麽五行門就是人類修煉的共主。

如今,大陸上最為頂尖的兩大勢力都要拉攏他,而他還要猶豫,換做其他人,一定會大罵一聲傻子。

“不去。”未等沈楠回答,筱筱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

金袍人挑了挑眉,試探的問道:“莫非虎王已經拉攏?”

筱筱毫不客氣的說道:“對啊!沈楠現在已經是我父親的乘龍快婿了,所以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沈楠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地上,這小丫頭,怎麽這麽皮呢!

看來哪天真得好好教訓一頓了。

“二位前輩,你們別聽筱筱瞎說,晚輩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沈楠連忙解釋道。

筱筱內心忽然十分失落,酸溜溜的說道:“有本事你就隻娶秋凝姐姐一人。”

沈楠心裏很不是滋味,金袍人哪裏還看不出來二人的關係,旋即趕忙轉移話題道:“沈楠,老夫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你什麽時候考慮清楚了,什麽時候再拿著這快令牌去中州找我。”

一塊亮金色的令牌扔到了沈楠的手裏,一麵寫著五行兩個字,一麵刻著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

沈楠接過令牌,道了聲謝,欲言又止。

金袍人眼力老辣,問道:“你還有事?”

沈楠有點尷尬的說道:“確實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

“二位前輩,我想引薦幾個人進五行門修煉。”沈楠如是道。

“誰?”

“她倆,還有他倆。”沈楠指向了身後的楊纖雪,李靜和雲飛揚,還有葉淩雲。

之前也有人挑選雲飛揚,不過卻也被他拒絕了。

葉淩雲也是一樣,沈楠哪能不知道二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分明是想陪他一起打接下來的硬仗。

但是作為沈楠的兄弟,他又豈能讓二人冒險呢?

“可是,五行門規矩極嚴,怕是不好辦啊!”金袍人有點猶豫。

“大哥,沈兄。”四人十分感激,這時候沈楠還能想著他們,說明沈楠已經徹底把他們當成了朋友。

沈楠懇求道:“勞煩二位前輩想想辦法,沈楠謝過了。”

說著,他就要下跪,被金袍人趕忙給攔住了。

“受不起,受不起,我答應就是了。”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這是什麽情況?

晚輩跪長輩,情理之中,何來受不起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