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門?那是一個什麽勢力?”沈楠一臉疑惑,從男子的表情上看,後者和五行門的關係似乎並不好,而且似乎還有仇怨。
男子道:“小子,你就不要隱瞞了,能夠將多種靈氣運用如此嫻熟的人,除了五行門,當今玄靈,再沒有人能夠擁有此秘法。”
他死死的盯著沈楠,目光犀利,想要把沈楠洞穿。
可沈楠的眸子深邃如海洋,令他感到深不可測。
語氣頓了一下,繼續道:“因此,你即使不死五行門的人,和五行門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沈楠淡笑道:“前輩說笑了,五行門是什麽勢力,我連聽都沒聽過,又怎麽會和他們有關係呢!”
“晚輩隻是一散修,這多種靈氣運用之法是從一處遺跡中得來。”
這點沈楠倒是沒有撒謊,五朝元氣功法乃是來源於劍神古墓,和五行門確實沒有關係。
但五行門他卻是知道的,可是他不確定眼前男子和五行門的關係,如果關係不錯還好說,若是不好,自己豈不是自找麻煩。
況且現在人家還對他喊打喊殺的。
“小子,你不用騙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天河馬一族在靈獸界的地位,也算的上上流,除了那些血脈極其高貴的上古異種,我們比不了之外,其餘的種族,見了我們天河馬都要老老實實的。”男子得意的看著沈楠,緩緩的說道:“因此我們的見識也十分廣闊,而我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五行門的護門神獸。”
“五行門的護門神獸?那不就是看到門的嗎?”沈楠差點脫口而出,連忙閉上了嘴。
“五行門很強嗎?”他茫然的問道。
“強嗎?小子,你確定不知道五行門?”男子也疑惑了,從沈楠的眼裏,他並沒有看出來沈楠是在說謊。
隻是不是五行門的人,是怎麽會這多種靈氣嫻熟運用,不排斥的方法的呢?
婦人也疑惑了,眼中飽含殺機,“夫君,不用跟他廢話了,直接殺了他。”
“不管他不是五行門的,都先殺了再說。若是五行門的最好,若不是,他侮辱了我們女兒,也屬實該殺。”
沈楠內心一凜,暗道:“果然是和五行門有仇,幸虧本尊棋高一著。”
男子攔住了父女,搖了搖頭。歎氣道:“夫人,若不是五行門的人,殺了也就殺了。若是五行門的,你殺了之後,可想過後果沒有?”
世間武技出五行,另類共主,何等身份地位?
五行門的弟子在玄靈大陸就是太子爺一般的存在,換做誰都是要忌憚幾分的。
夫人冷哼道:“這裏地處偏僻,根本就沒有人過來,就算是五行門的又如何?”
“難道當年水柔那個賤人把我們害的還不夠慘嗎?”
夫人眼含熱淚,回憶到了傷心事。
逐漸感覺男子和夫人的殺機已消,沈楠小心的問道:“夫人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晚輩對於之前的事,實在是愧疚萬分,再次特意向夫人和前輩真誠的道歉,若是日後爾等有難,沈楠一定出手相助。”
婦女聞言,逐漸穩定下來了情緒,歎氣道:“罷了罷了,經過一番打鬥,看的出來你對我夫君也有所留手,不算是那種蠻不講理之人。”
“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你走吧!”
沈楠真誠的抱拳道:“多謝夫人不計前嫌,不過你們的困難倒是可以跟我說一說,沒準歐文還能幫上忙呢?”
男子擺手道:“算了,五行門的強大是你無法想象的,那等龐然大物,莫說是你,就算是天合境的強者,也無可奈何,在他們麵前,任何人受了委屈,都要忍氣吞聲。”
沈楠皺眉道:“難道這個世上就沒有講理的地方了嗎?”
“講理?”婦人嗤鼻冷笑道:“他們五行門仗著自己勢大,做事何曾講過理?”
沈楠疑惑了,五行門他隻是聽說過,可卻並不了解。
但是玄靈大比,五行門來的那兩位強者卻給沈楠以好感。
他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呢!
“夫人,或許其中是有什麽誤會吧!”沈楠試探的說道。
“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
“小子,你真和五行門沒關係?”男子長的雖然粗狂,但心思細膩,察覺到了沈楠語氣中的庇護之意。
沈楠暗罵一聲老狐狸,否認道:“前輩莫要在問了,晚輩確實不知道五行門,隻是來自於華州。”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寒洲看看,現在整個寒洲都在追殺我呢!”
“追殺你?為何?”男子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殺了某個強者的兒子。”
“強者?莫非是鬼帝?”
沈楠一愣,下意思的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男子聲音發寒,眼中湧動著無邊的殺意:“寒洲那個貧瘠之地,除了鬼帝,誰還能有如此實力,一紙追殺令,就能驅動全州武者。”
“看來前輩並非表麵那麽簡單。”沈楠直視男子,說道。
一個不過化形九重的天河馬,竟然說自己是五行門的護門神獸。
即使是看大門,也不能用如此垃圾吧?
況且,男子語氣中總是流露出一股無奈悲憤之意,令沈楠更加的疑惑了。
男子以前一定不簡單。
果不其然,男子重重歎了口氣,仰頭望天,昏黃的天空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不是湛藍的天空,在他的眼裏,已經不能稱之為天了。
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懷念,悵然道:“昔年,在中州,我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先天九重,擔任五行門水門總護法,一時間天河馬一族在我的帶領下風頭無兩。”
“那個時候,我和魂戰,鬼帝三人被稱為先天三傑,天合境以下,當屬我三人無敵。”
“魂戰?前輩說的可是中州的千古殺狂,以先天境實力修煉出聖體的一代傳奇,魂戰?”沈楠一臉震驚,失聲道。
男子愣了一下,木然點頭,“對啊?怎麽?你認識?”
沈楠苦笑一聲,從乾坤戒中取出鎮魂珠,遞到男子的眼前。
通體碧綠的珠子內,一個滄桑老人盤膝坐在那裏,緊閉雙眼,有如死人。
可是,男子在見到老人的瞬間,雙眼瞬間就模糊了,激動的顫抖著雙手,久久不能自已。
“魂大哥,真的是魂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