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這樣,你這家夥藏得果真深。
紫淩霄臉色凝重的說道:“我和陰五相識在十年前,也就是我妻子去世的那一天。”
“那天的敵人很強大,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我不是對手。”
“最後還是陰五解圍,我才得以脫險。”
幾句話,很簡單,但卻道出了太多有用的信息。
陰五幫你解圍,那就是陰五的實力比你還要強。
你是宗威九重,那他至少也是宗威九重巔峰,甚至更高。
就算是先天境的強者,也不足為奇。
他很神秘,整個人都說是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突然出現,卻又故意放走沈楠,如果不是心理素質好,都會以為他是猴子請來的逗比。
“你和他的關係很好?”沈楠下意識的問道。
嚴格上來說,陰五還是紫淩霄的救命恩人。
“還可以吧!隻是他這個人很冷,一手刀法出神入化,行蹤更是飄忽不定,這些年我也隻是跟他見過三麵而已。”紫淩霄明顯的有些失落。
沈楠更加疑惑了,這個陰五到底是什麽人?
“你不用瞎猜了,這個陰五的身份誰也捉摸不透,而且還並不是現在的我們所能抵擋的。”紫淩霄勸道:“但我知道,他對你我並沒有惡意,這點你大可放心。”
沈楠也知道不是敵人,否則也不會放了他。
隻要不是敵人就好。
“五天了,小黑還沒有回來,我們先走吧!”沈楠指向前方,迎著黎明的曙光走向了寒洲的中心。
這虎狼之地,凶險萬分。
從剛入這裏,遭到的四處追殺,以及現在的一路暢通無阻。
沈楠嘴角莫名的浮起一絲微笑。
弱者受人欺,那我就強給你看。
沈楠的大名在此刻也已經傳遍了四級蠻荒之地,無人不知曉其大名。
尤其是他身邊的站著的那個衣衫襤褸,頭發淩亂,仿佛幾個月沒有清洗過的男子,更是震驚的不得了。
劍聖紫淩霄?
竟然成了沈楠的保鏢?
牛比,看來鬼帝的賞賜是和所有人都無緣嘍!
無數人都有點感到惋惜,也有許多人感到慶幸。
惋惜的是殺不了沈楠,得不到鬼帝的賞賜。
慶幸的是自己不會再去找沈楠的麻煩,這樣或許不會死。
不會死,好好活著。
現在想來,活著確實比他們死了好啊!
對於小黑的安危,沈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那個家夥激靈的很,而且實力也是不俗。
最主要的是能飛天遁地,速度快的很少有人能攆上。
打不過可以跑啊!
巫雲山一直都不說話,一路上默默無言。
經過這幾天的修煉,他的境界突破到了歸元六重,天雲聖體中的力量又挖掘出了一點。
唉!能挖掘出一點是一點吧!誰讓天雲聖體的力量這麽強大呢?
剩下的呢?剩下的在慢慢挖唄!
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也不著急。
路還很長。
……
四天後,寒洲中心,天寒城城東,血煞宗。
絡繹不絕的人群齊本血煞宗而去,年老的,年輕的,男的,女的。
上至幾百,下至幾歲,散修高手,門派天才,幾乎囊括了整個寒洲的人群勢力。
紫淩霄打扮的淩亂,並不是誰都認識他。
隨著一股寒風的吹過,他的身上還散發出一股怪味。
過往的人群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紛紛避的老遠,皺起了眉頭。
甚至有的還紛紛露出嫌棄鄙視的眼神,對他指指點點。
“這是誰啊!穿的破破爛爛的,竟然還來參加血宗主的慶典。”
“我看是要飯的吧!想借著喜事來討一口飯吃吧!”
“要飯的都比他強,要飯的好歹還知道拿個碗呢!他那樣子,我看就是一個酒鬼。”
“唉!也不能那麽說,還興許哪家落魄的子弟,前來包血宗主的大腿呢!”
“且!就他?我看狗腿都抱不上吧!”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沈楠回頭笑了笑,“你不生氣?”
“我不咬狗。”紫淩霄淡淡的道,眉宇間滿是傲然。
他有傲然的資本。
狗咬他,但他不能咬狗,這是他為人最基本的準則。
“換做我也不生氣,而且還會很高興。”沈楠道。
“為什麽?”
“因為他們這是在嫉妒我,若是不嫉妒,怎會會產生議論?”
紫淩霄無語,狂翻白眼。
那是在嫌棄和鄙視好不好,還嫉妒,真知道往自己臉上貼金。
相比於對紫淩霄的鄙視,卻有許多年輕貌美的少女紛紛對沈楠投來愛慕和欣賞的目光。
“這是哪家公子啊!竟生的如此俊俏。”
“春家的吧!也就隻有他們家,才能培養出這等實力又高,長的又俊俏的少年。”
“歸元一重,長相俊秀,若是人還倍暖,那可就真是太棒了呢!”
“小蹄子,又花癡了吧!我看你是的癡心瘋了吧!”
“去你的,難道你不喜歡?”
“不行,我得去搭下訕。”
五六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忽然圍了上來,堵住了沈楠的道路。
沈楠一愣,禮貌的問道:“敢問諸位姑娘有事嗎?”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其中一名高挑的女孩問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啊?”
“果然。”沈楠苦笑一聲,“沈三。”
實力隱藏了一點,畢竟如此年少的歸元七重實在是有點駭人聽聞。
相貌也是經過易了容的,要不然現在的沈楠,整個寒洲誰人不識?
那女子一愣,“沒聽過天寒城有沈家啊?”
沈楠聳肩一笑,“在下隻是一名散修。”
女子恍然大悟,眉目含情的道:“原來是散修,不知公子可有加入勢力的想法?”
“沒有。”沈楠果斷拒絕。
女子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惹來周圍女子們的偷笑。
她是這些女孩中的大姐大,她出麵,向來沒有不成功的。
沈楠的拒絕是第一次,她的麵子多少都是有些掛不住。
“公子莫非是獨來獨往慣了?殊不知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女孩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沈楠忽的笑了一下,“多謝姑娘好意了,在下還真是獨來獨往慣了,受不了太多的約束。”
什麽玩意,長的還沒有李靜好看呢!就來跑本尊,真有意思。
說完,他仰著頭,大踏步就往前走。
女子冷笑一聲,幽幽的聲音響起,“公子,這麽直白的拒絕美女的邀請,似乎不禮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