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竹聽到這麽說,突然身體裏有一股衝動,心裏慌慌的,臉上也開始發燙。
三年了,如果女人是一塊田,那自己就是一塊旱田。
旱了三年了,此時似乎嗅到了空氣中潮濕的味道,似乎要下雨了。
身體裏的細胞都為即將到來的甘露歡呼雀躍。
不過隨後想到陸長青跟張紅霞的事情,心裏的一把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徹底熄滅。
黑著臉道:“陸長青,你在家都這麽不老實,在外邊豈不是跟別的女人也這樣!
你就不能長點記性嗎?”
陸長青聽得委屈,急忙為自己分辨:“我在外麵上班,跟別的女人就是工作關係,根本就沒有這樣過。
就是跟你一樣。
你是我老婆,我跟你這樣不是應該的嗎?”
蕭青竹哼了一聲:“油嘴滑舌,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陸長青真的無語了,這怎麽解釋,明明自己外麵很老實啊。
蕭青竹見陸長青不說話,起身去陪著童童看電視,心裏感覺很矛盾,很喜歡陸長青這樣跟自己說話,聽到這種話,就像是枯樹一下子煥發生機。
一下子有了少女時候的對異性的憧憬,似乎整個世界都煥然一新,內心有種情緒湧動,美滋滋的,甜絲絲的,還有點害羞,還有些渴望,整個心都蠢蠢欲動。
可是又擔心陸長青在外麵跟別的女人這樣說。
讓她不知道如何麵對,隻有躲避。
旭日東升。
陸長青剛跨出家門,童童就追了出來抱住了腿,仰著小臉,黑黝黝的眼睛露出一絲祈求:“爸爸……”
陸長青蹲下來,摸著肉嘟嘟的小臉:“寶寶,怎麽了?”
童童一下子摟住了陸長青的脖子,小嘴趴在耳邊:“我給你說個悄悄話。”
陸長青被小手摟著,感覺親昵,溫暖,很是享受:“寶寶,你說,爸爸聽著呢。”
童童壓低聲音道:“爸爸,如果別人說你是壞蛋,你不要哭,回來給媽媽說,媽媽收拾那些壞人。”
陸長青聽到這麽說,心中一酸。
這小丫頭,太懂事了,一定是她自己被別人罵了,然後哭著回家,蕭青竹這麽哄她的。
她擔憂自己這個爸爸也遇到同樣的情況,用媽媽的話來安慰自己。
感動之下,抱著在額頭上用力地親了一口:“寶寶,爸爸知道了,爸爸聽你的。”
童童聽到陸長青這麽說,興奮地喊叫著往回跑:“媽媽,爸爸是個乖寶寶,爸爸說聽童童的話,爸爸是個聽話的寶寶。”
陸長青看著女兒的背影,心中一股怒意升起。
一定是有人欺負女兒了,不管是誰,敢欺負女兒都要付出代價。
當下也不去上班,直接進屋。
蕭青竹見他回來問道:“是不是忘了那什麽東西?”
陸長青看著蕭青竹:“昨天誰欺負女兒了?”
蕭青竹有些意外:“沒人欺負,我在家看著女兒呢,你不用管了。”、
陸長青臉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蕭青竹,我問你誰欺負了女兒,你放心,我就是問一下。”
蕭青竹皺著眉頭道:“先說好,你不許惹事,是這樣的,他舅舅給娃娃送了一個燈籠沒有買蠟燭,我讓童童去小賣部買蠟燭,碰見了杜茂才,被他打了一巴掌。”
杜茂才?
陸長青一聽就怒了,童童才四歲,竟然是一個這麽大一點的孩子。
轉身就朝外走去。
蕭青竹嚇了一跳:“你幹什麽去?”
陸長青隨口說了一句:“我去上班,要不然就遲到了!”
蕭青竹這才放心:“路上注意安全。”
陸長青腳步匆匆,徑直朝著杜茂成家走去,張放在路口等著陸長青一起去上班,見他轉個彎往回走,立刻跟了上去:“幹什麽去啊?”
陸長青陰沉著臉一句話不說,越走越快,張放隻要跟在後麵。
陸長青帶著怒氣走到杜茂成家,在院子裏怒吼一聲:“杜茂成,你個狗曰的給我出來!”
杜茂成聽出是陸長青的聲音,嚇了一跳,拉開門:“姓陸的,你想做什麽?”
張紅霞今天要跟李福林一塊出去,正對著鏡子抹口紅,放下口紅也走了出來。
陸長青徑直衝了上去,一把抓住杜茂才的脖領,掄拳就打了上去:“狗東西,你這麽大的人,竟然敢打我女兒,老子錘死你!”
嘭!
一拳砸在了杜茂成的臉上。
杜茂才猝不及防,急忙後退:“姓陸的,你敢到我家打我,你等著再次進大牢吧!”
陸長青揮拳就打:“老子就是進大牢,也要廢了你個狗曰的,你這麽大一個人欺負一個四歲的孩子。”
怒罵著,不停地揮拳往臉上招呼。
每一拳都是含怒而出,拳拳到肉,全都在乎在臉上。
張紅霞嚇得不停的大喊:“來人啊,陸長青殺人了,他要殺人了!”
左鄰右舍聽見動靜,過來幫著勸架,很快就把陸長青和杜茂才分開。
杜茂成被打得鼻青臉腫,被眾人拉住,卻跳著腳的大喊:“陸長青,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你再次送進大牢!”
陸長青吐了一口唾液:“你送啊,我告訴你,不管是誰,敢動我女兒,老子就是坐牢也不會放過你個狗曰的!”
張紅霞尖著嗓子威脅:“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小賣部打電話報警,你等著二進宮吧!你這種人就應該一輩子關牢裏!”
陸長青冷哼一聲:“你打去,現在就去打電話報警,你兒子用石頭砸我,殺人未遂。
你老公打我女兒,還有你誣陷我耍流氓。
咱們就老賬新賬一起算!”
張紅霞聽到提起兒子,立刻反駁:“你胡說什麽?那個石頭不是我兒子砸的。”
陸長青冷笑:“那幾個小孩子全都可以作證,就是你兒子,事後你兒子還炫耀說他瞄得準。
報警啊,現在就報!
老子最多算是打架鬥毆,治安處罰100塊,我不在乎!”
你……
張紅霞一連怨毒:“姓陸的,你等著,你會付出代價的!!”
陸長青冷聲道:“你以為你不用付出代價嗎?
牢房我進去過,馬上就輪到你了!”
陸長青說完轉身就走,張放一直跟在後麵,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兩個人坐車直奔興華公司,陸長青去興華公司公布招聘的最終名單。
剛到群眾路,就看到二三十人在門口排隊,有幾個人提著旅行包,一看就不是本市的,還有人吃著包子,有人拿著油條豆漿。
陸長青路過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色通紅,著急忙慌的拿著煙上去:“兄弟,我看你不像是采購的,你給我幫個忙唄。”
這都是客人,陸長青自然願意幫忙:“啥事你盡管說。”
那人雙腳不停的原地踏步:“幫我排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