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竹媚眼如絲,雙唇如火,沒有回答陸長青的問話,動情的道:“我的口紅好看嗎?”

陸長青仔細打量,看的心中鹿撞,雙唇豐潤,像一團火,陸長青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飛蛾,想要奮不顧身的撲上去,再次伸手解扣子。

蕭青竹咬著嘴唇:“不要,不要,我不脫。“陸長青有些急了:“你不脫,給我脫了有什麽用?“蕭青竹臉色羞紅,聲如蚊蠅:“人家,人家隻想讓你快樂。“轟~陸長青感覺腦海裏響起一聲炸雷,把原來的世界一下摧毀,然後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腦海裏回想的全是蕭青竹剛才說的話。

“我的口紅好看嗎?”

“我隻想讓你……”

這個以前不讓他碰的女人,似乎解鎖了。

解鎖了新的技能。

不用的蕭青竹動手,滋啦啦,衣服撕開,扣子劈裏啪啦掉落。

房間裏春意映然…

房間外,一黑一白兩隻貓兒戲耍,今天黑色的貓兒似乎意興闌珊,白貓倒是興趣盈然,上下跳竄,喵喵的叫春。

一會兒趴在黑貓的臉上用舌頭幫著洗臉,一會兒舔舐黑貓的耳朵,最後抱著黑貓的尾巴,用舌頭來來回回的洗刷。

黑貓像是發燒似的,一激靈一激靈的,偶爾還顫抖著打擺子,不時的發出沉悶的吼叫。

春雷過後。

春雨澆灌田地。

房門打開,陸長青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出來。

蕭青竹像是一個怨婦,依靠在門上,悠悠的道:“能不走嗎?

我想晚上和你睡一個被窩。”

陸長青突然有些舍不得走了,這女人熱情如火,似乎能把他點燃,不過想到明天要買車,兩天後要在人民廣場舉辦的活動。

還是決定離開:“單位讓我出差,後天晚上陪你。”

蕭青竹眼睛像是有鉤子一樣,勾著陸長青:“人家舍不得你。”

陸長青二話不說進了屋裏,抱起蕭青竹,用腳夠上了房門,就走向了床。

蕭青竹卻笑著道:“不行,你走吧我怕累著你,馬上要出差了,不能沒有精神頭。”

陸長青卻不肯走,心中已經點燃了火,怎麽可能走:“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

蕭青竹卻推開陸長青:“我在家等你,記住,路邊的野花不要采。”

說完連推帶攘的把陸長青送出家門。

陸長青站在門口,回味剛才經曆的種種,感慨萬千。

女人……真是好東西!

特別是愛你的。

那熱情,能把人淹沒。

再次回到公司,馬在坡,於江河,閆格,王學海,趙中強都在,就連萬香草也在。

萬香草忐忑不安,眼淚汪汪的,像是一個嚇壞的孩子一樣,見了陸長青第一句話就是道歉:“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你突然要用錢,以後我一定會留下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陸長青知道萬香草膽小,沒想到還愛哭鼻子,隻能哄孩子一樣的道:“香草,你做的很對,是我忘了早點給你打招呼,這事不怪你。

別哭了,下次我一定提前給你打招呼。”

萬香草擦著眼淚道:“我知道是我錯了,我沒有留夠備用金,不用安慰我,嗚嗚嗚……”

這……

陸長青反倒不知道怎麽安慰了。

想了一下,繼續勸道:“真不是你的錯,我都不怪你,你更不能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嗚嗚嗚嗚…

萬香草抽泣的更加厲害了:“老板,你別勸我了,讓我自己哭一會兒吧,我哭一會兒就好了。”

呃~好吧!

沒想到竟然自己有分寸。

陸長青不再勸說!

閆格這時候走了過來:“老板,你說帶著大家去玩,不知道去哪裏玩。”

陸長青神秘一笑:“哪裏好玩去哪裏,走吧,咱們準備出發。”

其他幾人一聽說真的去玩,一個個都很興奮。

萬香草擦幹淨眼淚,抽泣著跟在了一行人的身後。

領著眾人出去,讓人鎖了門,準備去公交車站的時候,突然發現萬香草也跟著,皺起眉頭:“香草啊,我領著他們幾個出去玩,你先回去休息吧。”

唯獨不讓我去!

萬香草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陸長青知道誤會了,解釋道:“不是我不帶你去,我去的地方不適合女孩子去,明白嗎?”

萬香草點點頭:“好吧,我不去。”

陸長青這才帶著其他人去公交車站坐車。

等一行人消失在視線之中,萬香草立刻就哭了起來:“嗚嗚嗚,我就知道生我的氣,我自己也生我的氣,嗚嗚嗚……人家都去了,就不要我,還說不生我的氣……嗚嗚嗚…………”

陸長青領著人到了公交車站開始數人數,閆格他的幾個保衛科成員,一共是六個人,加上其他自己,趙中強,王學海,餘江海,馬在坡,一共是十一個人。

到目的地一共四站路,一共需要八塊八毛錢。

陸長青從口袋裏掏出十塊錢,準備上車後買票。

這時候閆格走了過來問:“大家都一頭霧水的,想知道去玩什麽?“陸長青笑容神秘:“去找女人。“找女人?

閆格眼睛瞪得溜圓:“這……這不好吧!“旁邊王學海一臉詫異,似乎想不通陸長青說出這種話。

馬在坡和於江河立刻湊到了跟前,目光炯炯盯著陸長青,似乎等著往下說。

陸長青笑著看向閆格:“怎麽不好了?

我出錢。“這…

閆格似乎有些難以接受:“不是誰出錢的事情,你不是有媳婦嗎?

找女人……這種做法……我不是說老板做得不對,隻是……”

陸長青明白他的意思了,不過這次找女人關係到六千塊買三輛車的事情,這些話現在還不能解釋,笑著道:“如果你感覺不合適,你可以不去。”

閆格搖搖頭:“那不行,我是保衛科的科長,你的安全問題我一定要負責。”

那就是去咯。

陸長青轉頭看向於江河和馬在坡:“你們兩個去不去?”

兩個人笑得合不攏嘴:“老板的命令,我們必須遵守。”

這個也去。

陸長青轉頭問王學海:“你去不去?”

王學海有些不好意思:“找女人啊,我想去學習學習,我現在見了女人就臉紅,我想去鍛煉鍛煉我的膽子。”

這個說法比較新奇,但總歸是要去的。

陸長青最後看向趙中強:“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