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

陸長青氣的想揍人:“我跪你媽個巴子~!

你算個什麽東西,現在囂張,一會兒你會哭著求我原諒的。”

賀一鳴不屑譏諷:“你是腦袋被門夾了嗎?

讓我哭著求你原諒?

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嗎?

你知道我爸爸是做什麽的嗎?”

陸長青麵色冰冷:“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爸爸是做什麽的。

最好不要惹我!!”

賀一鳴冷笑搖頭:“口氣不小,以為報案了就能扳倒我。

不是我吹牛,在長康市,誰敢動我賀一鳴!

如果不信,你在這等著,我進去打聲招呼,馬上就能出來!”

說完直接朝著裏麵走去。

陸長青懶得跟一個馬上要倒黴人多少,跟著往裏走。

這一次出手,就是要一次性解決問題。

一次斬草除根,賀一鳴,賀修齊都要完蛋了。

現在隻是想知道這賀一鳴是否領回贓款,如果領回去,事情就簡單了,如果不領回去,那就要多費一番功夫。

工作大廳。

賀一鳴見了工作人員,神情倨傲,那模樣就像是到了自己家裏一樣:“你們誰是頭兒,我叫賀一鳴,我爸爸是賀修齊。”

聽到賀修齊的名字,幾個工作人員彼此對視了一眼。

一個大隊長走了出來,態度極為客氣的道:“你好,請坐,我是大隊長。”

賀一鳴大大咧咧地坐下,見陸長青也跟了進來,滿不在乎地道:“找我有什麽事?

是陸長青報案說我拿走了他的營業執照嗎?

我可告訴你們,不要相信他的話,是他的公司違規才勒令停業的。”

大隊長搖搖頭:“不是他舉報你的事,是別的事情。”

嗯?

賀一鳴有些吃驚,陸長青竟然不是來舉報自己的,有些意外,突然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我爸說您們打電話找他。

他忙得很,沒有時間,我來問問什麽事。”

雖然知道是讓自己領回被盜取財物的,但他是裝著不知道,姿態拿得高高的。

大隊長道:“我們抓到一個小偷,繳獲了許多贓物,價值不菲,小偷說是在你家偷的,

打電話就是讓你領回丟失的財物。”

賀一鳴故作驚訝:“丟失的財物?什麽財物?

家裏沒有丟東西,我剛從家裏出來,什麽都沒丟。”

沒丟?

在場的工作人員全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這一批財物數額巨大,光現金就有二十二萬之多。

還有字畫瓷器這些古玩,加起來價值難以估量。

小偷都交代了這是從賀一鳴家裏偷的,時間,地點,位置,說得清清楚楚。

可是賀一鳴竟然否認,竟然不要!

大隊長沉默片刻,再次開口確認:“這筆財物數目驚人,你確定不是你家丟的嗎?

如果你不知道,可以打電話問問你父親,這可不是小事。”

賀一鳴眼睛一瞪:“我說沒丟就是沒丟?

你什麽意思?

非要把這些贓物硬塞給我不成?

我再告訴你一遍,家裏沒有丟東西,一根針都沒丟,你如果不信,讓我爸親自來來一趟,你跟他核實一下。”

仗著父親職位高,言語中已經有了威脅的意味。

大隊長覺得這裏麵一定隱情,既然人家不要這些財物,也就不再勉強:“既然你說家裏沒丟東西,估計是小偷搞錯了吧。”

賀一鳴這才滿意:“嗯,一定是小偷搞錯了,我告訴你,我家東西真的沒丟,小偷的話不可信。

我父親還讓我給你帶個話,小偷言語不實,因為他就是個賊,你們不能像他一樣亂說,必須保密,否則就是以訛傳訛。

明白了嗎?”

大隊長和幾個人神情複雜,皺著眉頭,一句話不說。

賀一鳴對幾個人忌憚的神色很滿意,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站起來準備走。

看到陸長青,才發現這裏竟然站著一個外人,臉色大變。

這件事情關係父親的前途,頓時亂了方寸,指著陸長青威脅:“姓陸的,你最好當什麽也沒聽見,這件事若是你敢傳出去,給我小心點!!”

威脅我?

陸長青踏前兩步,走到賀一鳴跟前,盯著賀一鳴的眼睛,氣勢逼人:“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想保密已然晚了!

再等五分鍾整個長康市的人都知道了!”

整個長康市已經知道了?

賀一鳴一愣,想到這件事關係全家人的命運,情緒更加激動:“不可能,不久前才通知我家來認領被盜的財物,這麽短的時間,事情根本不可能傳出去。

除非你想過後說出去,不過你說的話也沒人信。”

陸長青嘴角露出冷笑:“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沒有報案之前,我一個記者朋友就已經采訪了,這件事會在晚上七點長康電視台新聞時間第一個播出,現在已經六點五十八分。”

再有五分鍾就在電視播出!

完了!

徹底完了!

賀一鳴感覺如遭五雷轟頂,眼前直冒金星,大腦一片混亂。

這件事捅出去,父親必須坐牢,他也會受到牽連。

隨後突然察覺出蹊蹺:“你是怎麽知道的?”

陸長青冷聲道:“這件盜竊案是我發現的,我抓住的小偷,也是我把小偷送到這裏的。”

你?

賀一鳴一下子明白過來:“是你抓的小偷,是你把事情捅到了電視台!

原來是你,那麽你一定有辦法讓你的記者朋友停播這條新聞。”

陸長青點點頭:“我有辦法停播這條新聞,可是我就是不停。”

說完轉身離開辦公室,快步走出了院子。

賀一鳴小跑著追了出去:“站住,給我站住,姓陸的,你不想死就給我站住。”

大街上,路燈昏黃,一輛轎車停在路邊。

陸長青在車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賀一鳴:“你還想威脅我?”

賀一鳴目露凶光:“姓陸的,立刻給你的記者朋友打電話,否則我整死你!”

整死?

陸長青眼中幾乎噴火,第一次應聘的時候,不幹活還要發工資,已經很氣憤了。

第二次直接拿走了營業執照,這種跟強盜沒什麽區別的做法,讓陸長青動了真怒。

現在竟然以死威脅!

胸中怒火徹底爆發。

握緊拳頭朝著賀一鳴的臉上揮了上去。

嘭~

一拳打得賀一鳴踉踉蹌蹌向後退去。

嘭嘭嘭~

陸長青一拳連著一拳朝著賀一鳴臉上招呼。

陸長青知道自己不會搏擊,但張放說過,打架先下手為強,隻要拳頭不停地擊打對方的臉。

一般人都難以招架的。

唯獨要注意的就是,每次揮拳之前,盡量把拳頭向後收,拳程越長,打出去的越有力量,而不是像小雞啄米一樣胡亂揮拳,毫無章法,力道毫無威脅。

果然一通重拳打得賀一鳴毫無還手之力,十幾拳之後,賀一鳴仰麵摔倒在地。

陸長青喘著粗氣,抬腳踏住賀一鳴的胸膛,居高臨下,俯視賀一鳴:“賀一鳴!

我記得你說過,你這種人我惹不起。

你還說過你一句話就能讓我關門。

今天我也告訴你一句話,我不惹你,你不要惹我,你若惹上我,哪怕你父親是天王老子。

我也讓你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