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逐一地與眾人演練,盡量把所有的劇情修改到最好,一直到六點半才走出康檸製藥廠。
一出廠門口,閆格就開始犯愁:“今天在哪吃飯?廠裏不開工,我都沒地方吃飯了。”
陸長青本來想回家,聽閆格這麽說,把胳膊搭在了閆格肩膀上:“走,我請你吃飯。”
閆格被陸長青摟著,有些不適應,指著身後的其他人:“他們呢,大家都沒有吃飯。”
陸長青笑著道:“一塊請啊,你們以後跟我不要客氣,以後但凡吃飯,交通,或者娛樂之類的消費,這些費用你可以直接找萬香草報銷。”
閆格搖頭:“那不行,我領著工資,吃飯可以在廠食堂裏吃,不能再花你的錢了,要不然我心裏過意不去。”
陸長青摟著閆格的肩膀,笑著道:“你跟我見外,我對你生死相托,你當是玩笑嘛?”
閆格沒想到陸長青問出這個問題,他骨子裏有著軍人的習性,同時作為保安,對於保護陸長青這種事情覺得是責任。
關鍵是得陸長青對他有知遇之恩,還幫著他追到了喜歡的女人。
這種感情很複雜,這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但絕不會得寸進尺:“我得到的夠多了,你給我們保衛科配的車,我都舍不得開。”
陸長青摟住閆格鄭重的道:“隻要我活著,你們會得到更多,一輛車而已,不要太在乎。”
閆格聽的很激動,遇到一個這老板,太幸運了,也許這就是自己人生中的貴人吧:“你放心,我絕對保護好你的安全,我們一家老小以後就靠你了,哈哈哈~”
特意最後加了一句,感覺很幽默,笑了幾聲,見陸長青沒有笑,尷尬的停了住了。
陸長青鄭重其事的道:“你說的話我記住了,絕不會讓你一家老小過苦日子。”
說完對後麵的人道:“走,今天我請吃飯,咱們去吃點好的。”
一群人快步跟上,每個人對於下館子很開心。
東哥帶著手下山子與李樹發站在角落裏,一直等著陸長青出來。
當陸長青出來的時候,李樹發站在牆角指著陸長青介紹:“看見最前麵那個人嗎?
就是他,一定不能讓他等到明天。”
東哥點點頭:“知道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走到家。”
李樹發指認之後,不敢久待,立刻轉身離開。
東哥見陸長青與其他人朝著南邊走去,就遠遠地跟著後麵。
山子見陸長青跟一群大漢一起,皺起眉頭:“大哥,他們人多啊,咱們兩個恐怕不是對手。”
東哥滿不在乎地道:“他們下班了,一會兒就各回各家,隻要陸長青落單,咱們就在半路解決了他。”
兩個人遠遠地綴在後麵,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發現。
跟了一段路,前麵的人自始至終都在一起,沒有一人分開走了。
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他們不會是在一塊住的吧,如果是這樣,咱們就沒機會下手殺他。”
東哥眉頭皺成了川字形:“不好說,如果他們住在一個宿舍,真有可能住一起,如果是這樣,今天絕不可能完成任務。”
兩個人繼續跟著前行,走了大概五六百米的樣子,在一個夜市上,發現陸長青一行人轉彎了,走向了一家涮鍋。
這是一家露天涮鍋,一行人坐下,要了啤酒,開始吃飯。
東哥隻能與山子躲得遠遠的,偶爾的一陣風吹來,空氣中盡是涮鍋的氣味,兩個人的饞蟲也被勾了出來。
十分鍾過去了,兩個人開始有些焦慮。
二十分鍾過去了,竟然還在吃。
兩個人逐漸變得煩躁不安。
天早就黑了下來,夜風很涼。
山子要出一包煙,遞給東哥一根:“東哥,我怎麽覺得今天機會不大啊,這幫人吃完飯然後回宿舍,咱們徹底沒機會了。”
東哥接過煙,掏出打火機引燃:“那就在沒有回宿舍之前殺了他,人家說了,今天必須完成任務,五萬塊不是個小數目,這是五個萬元戶財產。
這個錢必須掙了。”
東子點燃了煙,抽了一口,猩紅的煙頭紅茹火炭:“咋掙啊,他不單獨行動,根本沒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長青還在吃,看情況一時半會走不了。
東哥開始抽第根煙了,眼睛一直盯著陸長青幾人,突然看到一個人離開了飯桌,走到對麵一個胡同裏上廁所去了。
東哥眼睛一亮,扔掉煙頭,用腳碾滅:“有機會了,隻要陸長青喝的啤酒多,他上廁所的次數也會增多。
這家飯店好像沒有廁所,剛才那個人是去對麵胡同裏小解的。
咱們隻需要在對麵的胡同裏等著,陸長青去小解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說完掏出來一把匕首,盯著遠處吃飯的陸長青,隨時等著動手。
山子也扔掉了煙頭,掏出匕首默不作聲。
對麵的人已經有一半的人去了對麵胡同,陸長青還沒有動靜,兩個人都有些著急。
就在不耐煩的時候,突然陸長青放下筷子,站了起來,朝著對麵的胡同走去。
東哥匕首反握,用衣袖擋住刀刃,快步朝著對麵胡同走去。
山子突然有些緊張,快步的跟了上去。
遠處,陸長青走進了胡同,過了馬路,搖搖晃晃走進胡同。
東哥握緊了匕首,走到胡同口,見陸長青正站在牆邊放水,回頭打量四周,對麵陸長青的同事都在吃飯,沒有人關注這邊的情形,提著匕首進入胡同,慢慢靠近。
山子更加緊張了,感覺手心已經出汗了,心中加快,噗通噗通聲音自己都能聽見。
東哥進了胡同,逐漸放輕了腳步聲,一步步向陸長青背後靠近。
四米~
三米~
兩米~
距離越來越近。
東哥盯著陸長青的後勁,咬緊了牙,右手匕首高高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