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大吼!

嚇得做多陪酒的舞女慌忙站起身後退。

他們都認識張士榮,多多少少聽過他的事跡,他要動手打人,都怕自己被誤傷了。

呼啦啦~

二十多個壯漢全部起身,一個個如狼似虎,擋在了陸長青麵前,與張士榮帶的小弟對峙。

二十比十。

強弱立判。

林飛嚇的往後退了一步。

張士榮的其他小弟嚇得不敢往前一步。

張士榮看到這一幕,愣住了。

怎麽?

怎麽這麽多人?

他以為三四個人打了鄭海濤,叫上手下,教訓一頓,樹立一下威信。

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二十多人。

若是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這一方麵。

舞池裏跳舞的男男女女仍然在跳舞,都很投入,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卡座附近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跳舞的年輕人居多,不少年輕人湊過來看熱鬧。

場麵很尷尬!

閆格領著眾人站著不動,也不主動進攻。

張士榮不敢下令動手,但是又不甘心退走,一旦嚇退了,他張士榮的大旗就倒了,以後在道上就混不下去了。

陸長青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朝著張士榮走去,旁邊張放緊跟其後,小心翼翼地保護著。

陸長青離張士榮兩米的距離停下腳步:“嘖嘖嘖~

你手裏的這個玩意挺厲害啊,三個刃,我看能殺一頭大象。

這麽厲害的武器。

怎麽不動手?

害怕了?”

張士榮被問得麵紅耳赤。

麵對如此羞辱,可是他不敢動手。

若是十年前,他提著刀就衝了上去,憑借著就是一個狠字。

現在他家大業大,輸不起。

“你是什麽人?

敢報個名號嗎?”

陸長青抬手一杯酒潑向了張士榮的臉上,張士榮躲避不及,澆了一頭,氣得渾身打顫,恨不得用手裏的三棱刃紮進陸長青的脖子。

但他還是不敢動手。

陸長青此時已經是強忍怒火,對於一個綁架童童的主謀,無論多狠的手段,他都覺得不解恨。

但他想要把張士榮的勢力連根拔起,隻能再忍一會:“老子叫什麽跟你沒關係。

不服就幹!

慫了就滾!”

你……

張士榮強忍衝動,隻需要半個小時,他就能再叫來三十人:“你等著,有種你別走,一會兒找你算賬!”

陸長青怒罵道:“我等你媽!

我數三個數,你若不走,老子就下令動手!

1~

2……”

剛數到二,張士榮嚇得一激靈,不敢繼續待下去,慌忙轉身快步離開。

轉身的那一刻,感覺周圍無數雙眼睛像是針一樣紮在臉上。

強烈的屈辱感,讓他這個一方大佬無法承受,眼中盡是怨毒之色,臉上肌肉抽搐,麵容扭曲。

報複!

若不報複回來,這輩子都無臉在長康市混。

圍觀的人對陸長青很是好奇,實在是剛才氣勢太強了,數了三個數,就讓強如張士榮那樣的大哥嚇得惶惶如喪家之犬逃走了。

許多人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感覺這劇情比電影上還要激烈。

許多人甚至對陸長青有些崇拜。

陸長青哈哈大笑,衝著張士榮的背影罵道:“慫貨!”

言語充滿了諷刺和嘲笑,其實他對張士榮隻有恨意,沒有看不起,他恨張士榮對童童下手。

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拉仇恨,激起張士榮的恨意。

去叫來更多的手下。

張士榮氣的太陽穴的青筋鼓起,握緊拳頭,帶著手下進辦公室,一腳踹翻了辦公桌,怒吼道:“給我叫人,把所有的人全部叫來,除了劉猛和長毛,其他人隻要沒死,就算是爬也要給我爬來!

老子今天要殺人。

誰殺了那個戴墨鏡的,我獎勵他五萬塊!”

咆哮聲震耳欲聾,像是失去了理智的凶獸

林飛嚇得小跑著拿起電話叫人,隻要能通知的人全部通知。

十來個小弟站在辦公室裏,一言不發,剛才他們都慫了,害怕被張士榮收拾。

陸長青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如果所料不錯,張士榮是去叫人了。

心中充滿期待。

來吧!

把所有的人都叫來吧!

一網打盡!

張放,閆格這些人也都重新落座,吃著零食,大風時間,卻沒有一個人真的去喝酒。

王曉紅剛才在最角落裏,別人都跑了,她沒有來得及跑,被堵在了裏麵。

剛才她就躲在桌子底下,嚇得瑟瑟發抖。

好不容易搭上一個有錢人,還沒有拉近關係,就結束了,不過剛才的一幕她盡收眼底。

越發地對這個戴眼鏡的男人動了心,不但有錢,而且很牛逼。

連她認為很牛逼的張士榮都嚇得落荒而逃,如果嫁給這種男人,一萬個陸長青比不上眼前的男人。

見緊張的對峙結束,她壯著膽子爬了出來。

陸長青沒想到王曉紅竟然從桌子底下出來,戴著墨鏡,默不作聲。

王曉紅決定繼續獻殷勤,端起蘋果,用牙簽紮上一塊,去喂陸長青。

這次陸長青沒有張嘴,他懶得繼續配合了,演給張士榮看的戲已經結束了。

這時候就算是王曉紅認出自己,隻要不讓她傳出消息,也無所謂。

王曉紅眼珠轉動,想了一個理由套近乎:“大哥,求你救救我。

你這麽有本事,能把張士榮嚇跑,您一定有辦法救我。”

嗯?

陸長青坐直了身體,以為張士榮脅迫他來跳舞,決定聽一聽。

王曉紅見戴墨鏡的人有了反應,繼續講打好腹稿的故事:“我媽媽做主給我訂了一門親事。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一個努力上進的人,萬萬沒想到他就是個人渣,吃喝嫖賭樣樣都會。

把錢輸光了,就搶我的錢,我沒錢了,就強迫我來做陪舞。

嗚嗚嗚嗚,大哥您是個有本事的人,求你救我脫離舞廳。”

陸長青聽得心中難受,沒想到王曉紅竟然這麽悲催:“你男朋友叫什麽名字。”

王曉紅以為戴墨鏡的這位被自己說得動了惻隱之心,心中竊喜,榮華富貴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一把抱住陸長青的胳膊,努力做出悲傷的模樣:“我沒有騙你,我男朋友叫陸長青。

我說的都是真的,求求你救救我,救我逃出歌舞廳,給我一份正當的工作,

我這輩子都會對你感恩戴德……”

嗯?

陸長青愣了一瞬間,隨後明白了王曉紅的心思,慢慢地摘掉了眼鏡:“你確定是我強迫你做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