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飯店,是秦城一家中西合璧的餐廳,主要是接待外賓和來檢查工作的領導。
酒店分三層,一層中餐,二樓西餐,三樓主要承辦會議。
二樓的窗口,陳重拿出一根煙,遞給約翰,然後掏出打火機,湊近點上:“今天你放心,保障讓陸長青落荒而逃。”
約翰看著進入曲江飯店的路口:“陸長青太年輕,行事衝動,很囂張。
估計陸長青快來了,你去門口的迎賓那裏交代一下,給他一個下馬威。”
陳重明白了約翰的意思:“好,我這就去安排,今天都是商界名流聚會,普通人不能入內。
先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約翰滿意的點點頭:“嗯,你去交代一下,咱們等著看熱鬧。”
陳重屁顛屁顛的下樓了,幾分鍾後回來,陪著約翰站在窗口:“等著看熱鬧吧。”
十分鍾後,兩個人出現在了視線中,陳重有些興奮:“來了,來了。”
約翰直接朝著樓下走去:“走,去樓下,離得近看得清。”
陸長青跟張放走到曲江飯店門口,看了一眼招牌,確定沒錯:“走,就在這裏。”
張放見酒店裝修的甚是高檔,有些膽怯:“我還沒有來這種高檔地方吃過飯,一定很貴吧。”
陸長青聽他這麽說,突然對他以前的生活感興趣:“以前你吃什麽?”
張放想起以前的生活,先是歎口氣:“哎,都是蘿卜白菜豆腐什麽的,我在少林不能吃肉,剛回來的時候,吃肉還不習慣,現在趕緊越吃越香。”
陸長青有些想不通:“你不是沒有出家嗎?
為什麽不能吃肉?”
張放想當然的道:“都不吃肉,大家都一樣,就連去旅遊的人都是素餐。”
兩個人聊著天,走向了曲江飯店門口,沒想到卻被門迎攔住:“兩位,有請帖嗎?”
陸長青皺起眉頭:“啥意思?”
門迎上下打量陸長青,眼中帶著一份不屑:“今天聚會的都是成功的企業家,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每一位非富即貴,不是什麽人都能參與的。”
陸長青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消失:“說話注意點,我們是被邀請來的。”
門迎不屑的掃了陸長青一眼:“邀請?
被邀請的人都有請帖,你為什麽沒有請帖?”
陸長青皺起眉頭:“是不是被邀請的,你去問一下陳重不就知道了嗎?”
門迎撇撇嘴:“你是什麽人,讓我去問我就問嗎?
今天來參加聚會的都穿的很隆重。
看你穿衣就知道你不配參加這種聚會。
別在這裏搗亂,趕緊滾!”
陸長青聽的怒火上衝,搞服務的門迎,都是笑臉迎人,沒見過說話這麽衝的,若說是後麵沒有人安排,他真不信生活中會有人敢用這種態度服務。
不用想就是陳重!
想到這裏,陸長青一巴掌就掄了上去。
啪~
一巴掌扇在門迎臉上,清脆響亮,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出現在了臉上。
門迎捂著臉,震驚的看著陸長青:“你……你敢打人?”
陸長青冷聲道:“你是門迎,不是這家店的老板。
敢阻擋我,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這……
門迎被問的啞口無言,他收了陳重一百塊錢,沒想到這位竟然敢動手:“但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陸長青怒道:“我是顧客,來吃飯的,你敢攔路,打你怎麽了?
把你老板叫過來,看看他打你不?”
我……
門迎張口結舌,這事情他哪裏敢讓老板知道,否者工作就沒了。
陸長青罵了一句:“滾開!”
伸手推開門迎,大踏步的朝裏麵走。
門衛捂著臉,嚇的不敢吭聲,目送陸長青進店。
大堂樓梯口,陳重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沒想到花了一百塊,門衛非但沒有攔住人,還被打耳光。
非但沒有給陸長青下馬威,他倒是有些害怕了,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股彪悍氣勢,一股不顧一切後果的衝勁。
萬一把這人惹急了,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那就太可怕了。
約翰也有些意外,不過他心中卻更加高興了,這麽莽撞的性格,隻需要稍微挑撥,一衝動之下,可能會做出錯誤的決定。
陸長青一進入大廳就看到了陳重和一個外國人,直接上去質問:“陳會長,你邀請我來參加聚會,我給你麵子。
可是你挑的什麽破地方,看門的竟然不讓我進來。
你真的讓我失望!”
額~
陳重瞪大眼睛,這家夥竟然敢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在秦城但凡是經商的,哪一個見了自己,不是恭恭敬敬,這個家夥竟然敢這麽說話。
愣了一下,恢複了心智,笑著道:“這地方接待的都是成功人士,都是大人物,你這穿衣打扮太土了,估計是因為這個不讓你進門。”
雖然是笑著說的,但話中藏著刀子,攻擊性很強。
陸長青停下腳步,指著身上的夾克:“我以前不這麽穿衣服,你邀請的,我為了搭配你的身份,所以特意這麽穿的。”
陳重以為占了上風,剛露出笑容,很快就消失了,被人家罵了回來,似乎言語上不能占上風,趕緊轉移話題:“今天你能來,算你走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來國內投資的國際友人,叫約翰。
若不是今天聚會,你托關係找後門,都無法結識這種大人物。”
大人物?
結識?
陸長青真沒這個心思,他是來自三十年之後,知道西方人的嘴臉。
為了錢,前一秒可以跟你喊打喊殺,後一秒就能笑臉相迎。
沒有信譽,隻有利益。
既然如此,他再大的人物,跟自己又有什麽關係呢?
陸長青心中想著這些對西方人的看法,笑著道:“對不起,我不想結識什麽大人物。
你願意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那是你的事情。”
這……
這可是外國人!
陳重沒想到陸長青竟然這種態度對約翰,估計就是這種態度得罪了人家。
真是太年輕了,得罪一家國際上大集團的重要人物,以後家裏的生意就倒大黴了。
同時也聽出了陸長青的諷刺。
當祖宗一樣供著。
自己是黃種人,人家是白種人,這麽分明是罵自己野種。
心中對陸長青恨的咬牙切齒。
約翰本來想以羅斯切爾德家族人員身份認識陸長青,沒想到人家竟然不把自己當回事,心中更加惱怒,聳聳肩膀,故作為所謂的態度:“我對沒有名氣的小人物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