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穿衣打扮完全是一個風格,都是四六分的發型,穿著皮夾克,腳蹬皮靴。
很像香江那邊四大天王中之一的郭天王的造型。
若是看兩個人長相,也就是一般人,其中一個人還長著三角眼,側臉上有一塊傷疤,看人的眼睛,像是一條毒蛇盯住了獵物,給人一種陰狠森寒的感覺。
兩個人一起走到門口,那個三角眼的人詢問王守道:“你是王經理?”
王守道點點頭:“對,我是水晶鞋舞廳的經理,不知兩位是在哪討生活的?”
三角眼很意外:“你竟然不認識我?
那我就介紹一下,我是東街二哥,旁邊這位是東街三哥,我的手下說你請我們到這裏參加重要聚會。”
王守道知道這人是誰了,東街有兩位狠人,到處收攤位費,沒想到就是這兩位:“兩位能夠來,是給我麵子,很高興見到兩位……”
說到這裏,看了陸長青一眼,現在事情不由他做主,隻能說場麵話應付。
陸長青聽到兩個人的名字,一頭霧水,對兩個人身份一無所知,問王守道:“這二位是做什麽的?”
王守道走到陸長青跟前介紹:“街道上經常有人擺攤,他們就去收點費用,幫著維持秩序。”
陸長青皺起眉頭,王守道說得很含蓄,但凡有點社會經經曆的人都能聽出來他們是做什麽的。
陸長青最煩的就是這種人,對付饅頭哥的那一套肯定不行了,因為這種人一旦開始收維持秩序的費用,就不願意結束。
因為他們什麽也不用做,隻是收錢而已,這是不勞而獲,而且不用投資,這個比上班舒服,比當老板做生意保險。
更可怕的是這種人全是逞凶鬥狠之輩,不是幾句話就能解決了。
東街二哥見王守道跟陸長青說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說話帶著一種壓迫感:“王老板,你留言說若我們不來,別後悔!
什麽意思?”
王守義皺起眉頭,按照原來的計劃,就是等所有人進了舞廳,宣布懸賞舉報的事情,警告他們不要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陸長青剛才對付饅頭哥,六指兒的方式,完全脫離了原計劃。
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應對了。
陸長青跨前一步,站到了王守道的前麵,直麵東街二哥:“什麽意思也輪不到你知道。
讓你們一哥過來。”
按照他的理解,來了二哥,三哥,應該還有一個大哥。
故意用這個辦法,打壓兩個人的氣勢。
東街二哥一聽就怒了,長康市出來混飯吃的,誰不知道東街大哥在坐牢,正是因為他打殘了人,打出了凶名,所以大哥坐牢之後,他們收錢簡單了許多。
後來還有一幫人追隨,也算是一方勢力了。
現在這個家夥竟然跟他提東家大哥,這分明是打他的臉:“你是不想活了吧!
敢嘲笑我們三兄弟!”
陸長青一頭霧水:"我就是問一下你們東街大哥,怎麽就嘲笑了?"
東街二哥咬著牙發狠:"你請我們過來,難道不知道我們大哥坐牢了嗎?
你故意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你這不是羞辱我們兄弟嘛?"
陸長青沒想到是這回事:"坐牢了?
我真的不知道,不好意思啊。
我多問一句,他為什麽坐牢?"
為什麽?
東街二哥傲然道:"那幫慫貨敢跟我們對著幹,不交管理費,我大哥直接廢了他們。
我們三兄弟,脾氣不好,不想下半輩子躺**過日子,最好不要惹我們。"
陸長青知道這家夥說得有七分嚇唬人的意思,就像是兩個老虎狹路相逢,吼叫聲都是震懾對方的。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真的動手的,都不願承擔失控之後的後果。
但也不排除惹急了,真的下狠手。
隻是這種手段嚇唬普通人可以,在自己麵前說,完全無視:"我今天給你挑明了。
收手吧!
若是不想坐牢,立刻收手!
明日起,水晶鞋舞廳懸賞舉報不法分子。”
懸賞?
東街二哥一臉驚詫。
竟然有人懸賞幫著舉報不法分子,這是腦子有病了,還是錢多得沒處燒了?
關鍵是對方是經營舞廳的,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東街二哥盯著陸長青看了足足一分鍾時間,才開口說話:“
一次舉報獎勵一百塊,將近一個工人一月的工資。
我不信你有這麽多錢。”
陸長青冷冷的道:“都是成年人了,沒有錢,敢說這種話嗎?”
東街二哥還是覺得事情太過詭異:“就算你有錢,你知道這麽做得罪多少人嗎?
你以為是做好事嗎?
你是花錢買仇家。
你每花出去一百塊錢,就有一個人恨你入骨,你花得越多,仇人越多。
除非你是腦袋被門擠了,才會做出這種自掘墳墓的蠢事!”
蠢嗎?
如果是前世,打死他都不會做這種蠢事。
現在他的目標變了,他就是想做一些前世隻敢想,卻不敢做的事情。
他就是要瘋狂一把。
“也許我瘋了,我不在乎得罪一個,十個,一百個,甚至更多。
所以你最好不要惹一個瘋子!
否則你會後悔的!”
東街二哥聽得身心俱顫,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得,眼前這人沒有瘋,說這話的時候很理智。
正是這種理智,才更讓人恐懼。
人家不惜得罪百人,何懼他一個東街二哥?
麵對一個這樣的人,他畏懼了,害怕了。
可是他不甘心,這人他沒有聽說過,更沒有見過,原來這個舞廳是張士榮的產業,前段時間不知道怎麽回事,張士榮和他的手下,全部被關進去了。
一下子引起了長康市的震動。
有人說張士榮得罪了大人物,有人說張士榮翻了大案,還有人說張士榮染指了不該惹不起的女人。
他現在突然有一個古怪的念頭,張士榮翻車,一定跟眼前這人有關係。
如果猜測為真,這種人,他真的惹不起。
怎麽辦?
他的賺錢門路打開局麵,現在什麽都不做,一個月掙得比三個工人加起來都多。
難道就這麽放棄?
東街二哥的三角眼盯著陸長青,像是一個眼鏡蛇一樣,發出幽幽的冷光。
心中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