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氣得暴跳如雷,指著皮特罵到:“你就是一個賊!
偷盜飛龍五金廠的技術,竟然還恬不知恥的炫耀。
你要點臉嗎?”
皮特臉上露出嘲諷:“偷盜?
偷了又如何?
我就當著你的麵,挖走你們廠的技術人才,你們辛辛苦苦研究的傳奇扳手,就成了我們的。
你能拿我如何?”
你!
陸長青氣得咬牙切齒:“你還要點臉嗎?
無恥!
偷了東西,你竟然還有臉說!”
皮特哈哈大笑:“真可笑,我是來掙錢的,不是來跟你比賽誰更紳士!
在商場,紳士都是哄傻子的東西。
我就是偷了你的東西,你又能如何?
我爺爺當年打進你們的京都,搶走你們宮殿裏的瓷器,書畫,玉器。
搶了你們的東西,你們不也是無可奈何嗎?
哈哈哈哈……”
搶老宮殿?
陸長青聽得這個,目次欲裂。
當年聽說被這些蠻夷搶走許多寶物。
他就氣得直罵娘,恨這些人強盜行為,恨不得把這些人綁起來,釘在恥辱柱上,一個個全部槍斃掉。
讓他們知道,有些賬遲早是要還的。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些人非但沒有一點羞恥,竟然光明正大地偷到了自己頭上。
一團火衝天而起。
額頭青筋暴起,雙目通紅。
一瞬間失去了理智,撲上去就打。
嘭~
一拳砸在了皮特的眼睛上。
皮特正得意的大笑,被這一拳打得慘叫一聲:“啊,我的眼睛……痛死了…你偷襲…來來來,咱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他閉著一隻眼睛,雙拳護住了頭,雙腳快速移動,像是進入擂台上的拳擊手。
陸長青瞳孔微縮,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個練家子,雙腳移動速度靈活迅捷,自己還真不是對手。
不過此時心中熱血激**,眼中怒火熊熊。
口中叫罵著再次衝了上去。
一拳再次朝著皮特的眼睛打了過去。
皮特一隻眼睛盯著陸長青,見到這一拳,不躲不避,左手拳抬起格擋,右手拳微微後撤,蓄勢待發。
嘭~
就在左手擋著陸長青拳頭的刹那間,腳下一個前衝,右手一個擺拳,打向了陸長青的側臉。
這一拳。
他有把握一拳KO陸長青。
這是長年練拳的自信。
陸長青一拳打出,迅速起身靠近,一個摟抱,拉近了距離。
皮特的一拳打空,胳膊碰到了自己的頭,因為距離太近,根本沒有力度。
就在摟抱的一瞬間,下麵的膝蓋用力地頂了上去。
嘭~
膝擊重重地撞在皮特的褲襠裏。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淒厲慘叫,刺破空氣,傳上九霄之上。
王東望看得呲牙咧嘴,仿佛自己承受了這致命一擊。
武戰國捂著了耳洞,這一嗓子太刺耳了,比過年時候殺豬還尖銳刺耳。
張放本來有些擔心,靠近了兩步,看到陸長青這一下,他也是一哆嗦。
這一招太狠了。
是個男人都承受不了。
皮特慘叫過後,捂著自己的褲襠,倒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仿佛是身體無法承受這種痛苦,不停的嚎叫。
陸長青雖然沒有練過,但是跟張放在一起時間長了,對拳擊有這一定了了解。
摟抱是減少攻擊的最好方式,近距離,就算是被對方打到,傷害也不高。
而且他還使出了致命一擊!
效果不錯。
見皮特哀嚎,他此時盛怒之下,怎麽可能放手,上去抬腳就踹:“我讓你偷,我讓你偷我的技術。
老子踹死你個狗東西!”
嘭嘭嘭~
一腳下去,皮特慘叫聲更加淒厲。
一聲接著一聲響起,引得路過的人紛紛駐足觀看,廠裏的人也走出來看熱鬧。
陸長青一遍打一遍罵:“這一腳你你爺爺的,老子打不到他,這筆賬就算在你身上!
我讓你搶!
踹死你!”
陸長青是真的怒了,每一腳下去,都用盡了全力,那股子狠勁,看得周圍的人都被震驚了。
一個個看著不敢作聲。
有些膽小的直接捂上了眼睛。
現場畫麵實在是太嚇人了,皮特臉上血刺啦胡的,一手護著頭,一手捂著褲襠,不停地慘叫。
旁邊王東望嚇得臉色蒼白,後背冷汗森森。
一個外國人竟然被打成這樣,他這個罪魁禍首,豈不是更慘?
想要跑,卻發現雙腿發軟,根本就抬不起來。
不知道打了多久,張放上前:“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陸長青喘的粗氣,又踢了一腳,空中罵到:“我就聽就是要打死他。
他隻要敢伸手,老子打死他個狗東西!
我讓你偷!
我讓你偷!
……”
越罵越氣,抬起腳,罵一句我讓你偷,然後用力踹一腳。
仿佛罵得狠,才能踹的有勁一樣。
最後被張放抱著腰拉開,才算是作罷。
過了半天,皮特扶著汽車爬了起來,一邊擦著臉上的血一邊尋找陸長青,一隻眼已經被打腫了,一隻眼睛視線不清晰,當他看到陸長青的時候。
指責陸長青:“你……你不按拳擊規則……你…我不服!“
陸長青冷冷的道:“拳擊是你的規則,跟老子有什麽關係。”
你…
皮特看著陸長青,愣了半天,也接不上來一句話。
過了片刻,又佝僂著身體,開始倒吸涼氣。
似乎餘痛猶在。
過了一陣兒,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偷襲,你偷襲我,你用膝蓋偷襲我!”
陸長青臉上露出冷笑:“你們一家子都是賊,都是強盜。
你還有臉說我是偷襲!
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我……
皮特無言以對。
他剛才忘記了這事,以為抓住陸長青偷襲的事情可以說事。
這麽一說,發現講理是講不過啊。
想要再次比試比試,突然感覺又傳來鑽心的痛。
不過仍然不甘心:“陸長青,這事不算完,你等著吧!
我是外商,是你們招商引資請來的,你卻對我拳腳相向。
我要報警!
我要投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