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電視上正播放到第二集。
屏幕上,一個水池蒸騰著霧氣,妲己穿著清涼正在水裏戲耍,水池旁幾個舞女載歌載舞。
殷紂王看的大聲叫好。
蕭青竹卻在電視前看的麵紅耳赤。
臉上火辣辣的,心中呸了一口:“真不要臉,穿成這樣,羞也羞死了。”
陸長青抬頭看去,看起來很保守啊,正常的電視劇,不過想到這個年代很保守,也就理解了。
蕭青竹視線盯著電視屏幕繼續觀看,她徹底被封紳榜給迷住了。
突然感覺腰間搭上一隻手,頓時明白丈夫的手,眼睛盯著屏幕,若無其事的樣子,纖手伸出推開那隻打手。
陸長青見到這一幕,也不氣餒,再次伸了過去。
大手再次伸向了腰間。
嗯?
蕭青竹皺起眉頭,又來了!
再次把大手推開,嬌嗔道:“別碰我!”
陸長青再次把手伸過去:“我就是把手放著,你放心,我什麽也不做。”
蕭青竹皺著眉頭,幾次三番阻擋,沒有效果,也懶得再推了:“好,那你老實點。”
電視上,幾個歌女為殷紂王跳舞,妲己在水池裏一條拉住殷紂王的胳膊撒嬌,眉帶俏,目傳情,臉含春。
陸長青的手也伸進衣服裏,摸到了腰。
蕭青竹再次推開了陸長青的手:“拿開!”
陸長青縮回手,過來片刻有伸了過去:“我就把手放在這,你放心,什麽也不做。”
蕭青竹仍然不願意,伸手去推,來來回回推了幾次,見沒有再進一步,她也懶得推開了。
繼續看電視。
做了五六分鍾,陸長青打開被子,為蕭青竹蓋上腿,他也鑽進被子,抱住蕭青竹的腰。
蕭青竹伸手推陸長青:“我又不睡覺,你幹蓋被子?能不能離我遠點。”
陸長青視線落在電視屏幕上,人卻了再次摟上了:“天這麽冷,兩個人暖和,你放心,我什麽也不做。”
冷嗎?
房間裏的爐子燒的紅紅的。
蕭青竹推了兩把,沒推開,隻好放棄了。
陸長青摟著老婆看了兩集電視,該睡覺了,蕭青竹為童童蓋好被子,然後脫了衣服,一個人睡睡在了童童的那一邊。
陸長青脫了衣服,關了燈,躡手躡腳的爬到蕭青竹被窩旁邊,伸手去掀被窩,卻發現被子一邊被蕭青竹死死的拽著。
陸長青附身小聲道:“童童都睡著了,別把童童吵醒了,我就是進被窩,你放心,我什麽也不做。”
這句話說完,蕭青竹拽被子的力道似乎減輕了。
陸長青麻利鑽進被窩。
已進入被窩,就嗅到蕭青竹長發傳來的淡淡的香味,似乎整個被窩都香噴噴的,陸長青心跳加快。
到了現在,一切都按照計劃中的進行,感覺今晚似乎有戲。
唯獨可惜的是,老婆隻給了一個背。
房間裏很安靜,過了十幾分鍾,陸長青感覺時間等的差不多了。
才開口:“你把身子轉過臉,咱倆臉對臉。”
蕭青竹氣呼呼的道:“我不想麵對你。”
陸長青伸手拉著蕭青竹朝自己這邊翻身:“你放心,我什麽都不做,就是麵對麵而已。”
蕭青竹掙紮著,可是終究是力氣小,讓路長青得逞了。
陸長青在黑暗中雖然看不到蕭青竹的臉上表情,但是卻能感覺到呼吸,心裏計算著,還差兩步。
過了五六分鍾,陸長青伸頭去吻蕭青竹。
剛喊著那滑膩的唇瓣。
立刻就被推開了。
陸長青再次開口:“就吻一下,你放心,我隻是吻一下,絕對不做其他的。”
說完有伸過去嘴親吻。
蕭青竹這一次抵抗堅決了許多,每次伸過去嘴巴,都被推了回來。
陸長青也不著急,每次都不實用太大的勁,嘴巴伸過去,蕭青竹退回來,他也不硬親,等蕭青竹鬆手了,他又伸過去嘴。
來來回回四五分鍾,蕭青竹已經累的開始喘息。
陸長青再次保證:“你放心,隻是親一下,我保證隻是親一下,什麽也不做,相信我。”
說完再伸嘴親了上去。
蕭青竹習慣性的伸手去推。
陸長青突然摟住了蕭青竹的脖子,霸道的抱著,親了上去。
蕭青竹推著陸長青怎麽也推不開,嘴巴被親,嚶嚀一聲,手上的力道小了許多。
長長的親吻,把嚴寒的冬天變成了春天。
兩個人似乎也拉進了彼此的距離。
陸長青感覺差不多了,想要有進一步動作。
蕭青竹陡然把陸長青推開,坐了起來,聲音冷冷的道:“你對張紅霞做的事情,我接受不了。”
陸長青此時依然知道這次是沒法繼續下去了,看來老婆是真的對這個有心理芥蒂。
歎了口氣解釋道:“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蕭青竹也談了口氣:“我……我也想是你被冤枉的,可是警察他們會冤枉你嗎?
我過不去心理這道坎。”
陸長青此時對張紅霞和李福林恨得牙根癢癢:“你放心,正月之內,我保證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我有辦法能夠讓張紅霞和李福林自己去派出所自首。
”
房間裏,爐火的一點紅亮光,讓房間不至於黑的什麽也看不見,但想看什麽又看不清,隻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陸長青能看到蕭青竹坐在對麵,卻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蕭青竹不說話,房間裏陷入了沉默。
過了幾分鍾,蕭青竹才開口:“如果你要真的能夠自證清白,我保證不再推卸義務,以後你想做什麽……嗯……怎麽做……人家……人家都配合。
”
陸長青剛冷靜下來,被最後三個字說的再次心火熊熊,激起了萬丈豪情:“好。
我保證,一個月內,一定討還公道。
”
說完回到了自己的被窩,隻是這次躺下,怎麽也睡不著。
大概思索了一下接下啦幾日的行程,還有幾家親戚需要走動……想著想著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
接下幾日走親戚,閑暇的時間去了一趟張放家裏,很快就到了初七這一天。
初七是康複製藥廠收年假的日子。
大清早,蕭青竹起來做飯,陸長青梳洗一番,換上一身嶄新的衣服。
蕭青竹見他如此隆重,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今天有事?”
陸長青興致勃勃:“有啊,今天去康複製藥廠。”
蕭青竹放下了手裏的碗筷,驚訝道:“你真的去康複製藥廠啊!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們會讓你當領導吧!
別去了,天上不會掉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