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早就做好了準備,猛地站起來,扶起方誌強後退,口中喊道:“李國興,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搶座位還要打人,天啊,這是什麽道理,當歌星就能欺負人嗎?
有保鏢就能打人嗎?
你就是土匪惡霸,我要報警!”
李國興見陸長青狼狽後退,以為害怕了,更加囂張:“我是明顯,欺負你怎麽了?
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們別看了,上,打他!”
陸長青見李國興按照預想的更加囂張,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就是要錄下他這囂張跋扈的模樣,事情進展到現在,錄的視頻足夠讓他身敗名裂了。
這場鬧劇也該收場了,衝旁邊的閆格一揮手。
呼啦啦~
旁邊兩桌的人突然一起站了起來,帶動座椅倒了一片,劈裏啪啦地響成一片。
二十多人,一個個身強體壯,氣勢彪悍,目露寒光。
閆格一馬當先,徑直朝著三十人逼了上去。
汪仁與身後的三十人被這番動靜嚇的愣住,紛紛後退,沒有一個人敢動手。
汪仁也有些慌了:“這……這是怎麽回事?
哪來的這麽多人?”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陸長青竟然帶了這麽多人。
記得陸長青是跟那個瘸子兩個人出來的,這種狀況,猝不及防之下,他慌了。
李國興在一邊道:“汪廠長,這是陸長青叫來的人,不過人數沒有你帶來的多,隻有二十人。
我這裏還有五個保鏢,人數完全碾壓。
咱們占據優勢,隻管動手就是了!”
汪仁聽到這麽說,才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揮手:“誰也不許後退,一起上,三十五個人打二十個,基本上二打一。
一起上!”
三十個人都是工人,年輕氣盛,一個個摩拳擦掌往前逼去。
李國興身邊的五個保鏢與三十人合在一起,聲勢更加浩大。
閆格帶著二十人站在陸長青身前,一個個站姿如槍,麵對比己方人數更多的壯漢,巋然不動。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定親歸來的一幅畫麵。
夕陽餘暉萬丈,春風拂麵千回。
空曠的原野上,碧波無垠。
陸長青慷慨而談:“我說過不能白活一回,給弟兄們美好的生活,這隻是最基本的。
我想要做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做一個令同行仰望,同胞敬仰,令你們子孫萬代引以為傲的大事。
做一個讓皮特那種人見了不敢直視的人。
這個目標太過遙遠,路上充滿坎坷凶險,甚至有流血死亡的危險。
兄弟們都是保家衛國的漢子,都是扛過槍的男人,你們可敢陪我踏上征途!”
他與梁正還有其他戰友,聽的熱血沸騰。
似乎找到了新的報國方向,扯著嗓子喊道:“退伍歸來,滿腔熱血無用武之地。
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隻要您一句話,哪怕前麵是萬丈深淵,哪怕前麵是地雷陣,我將勇往直前!”
他身後,梁正與其他的戰友血脈僨張,扯著嗓子嗷嗷吼叫:“勇往直前!
勇往直前!!!!
勇往直前!!!!!”
撲通~
陸長青膝蓋轟然落地,砸的煙塵四起:“我陸長青跪過爹,跪過娘,跪過祖宗。
這就是我的最高禮節,我這條命拜托給大家了。”
閆格膝蓋微微彎了一下,隨後雙腿繃得筆直:“敬禮!
軍人不跪天不跪地,但凡我有一口氣,必不負所托。”
梁正幾十個戰友整齊劃一地敬禮,粗獷的吼聲震天撼地:“必不負所托!
必不負所托!!
必不負所托!!!!”
一人跪在地上,幾個漢子站立如槍,敬禮的動作遒勁有力。
像是舉行某種神聖而崇高的儀式一樣。
嘭!
陸長青表情肅穆莊嚴:“我不是怕死之人,否則也不走這條路,僅僅憑借我現在的資產,就能一輩子衣食無憂。
但有些路必須有人走,再坎坷,再凶險,總是需要有人逆行。
就像你們軍人一樣,總有像你們這樣的人,拋家舍業,保家衛國。
咱們身上有著同樣的信仰!”
閆格感覺第一次找到了知己,激動得身體都在顫抖:“對,同樣的信仰。”
身後的戰友起身吼出發自靈魂的呐喊:“同樣的信仰!”
……
往事曆曆在目。
此時想來,他仍然激動得拳頭顫抖,一腔熱血激**難平。
眼前不過才三十五人,以後的路比現在凶險萬倍,不過是一場小戰而已。
想到這些,跨前一步,怒目大吼:“各位戰友,你們怕不怕死?”
身後二十人齊聲吼道:“不怕!”
二十人嗓音沙啞,吼聲如雷,氣壯山河,震耳欲聾的聲音滾滾****傳向四方。
汪仁聽到麵色大變,他以為憑借著人數上的優勢,能把對麵的人嚇的鳥獸散,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彪悍。
竟有戰場殺敵,視死如歸的氣概。
閆格再次吼道:“敢不敢陪我衝鋒!”
二十人聲音整齊劃一的吼出一個字:“敢!”
這一個如炸彈爆開,震的人耳膜嗡嗡作響,房頂的灰塵被震得撲簌簌的落下。
汪仁嚇得後退了一步,他感覺心髒像是被人震出來了一樣,雙腿開始發軟。
眼前的二十人已經不是普普通通的壯漢,而是一個鋼鐵洪流。
下一刻可能就把他淹沒。
汪仁身後的三十人也都被這幅景象震驚了,一個個露出震驚之色。
五個保鏢看到這幅場景,下意識地收回邁出去的腿。
閆格握緊拳頭,臉上表情如怒目金剛,口中大喝一聲:“殺!”
一腳向前跨出!
二十人異口同聲吼聲震天:“殺!”
嘭!
二十人分兩排,同時向前跨了一步,整齊劃一的腳步砸的地麵顫抖。。
殺~
殺~
嘭!嘭!
閆格帶著人連續向前跨了三步。
汪仁嚇的退到了人群中間,嚇的驚慌失措,衝手下不停地喊著:“攔住他們!
都給我動手,攔住他們!”
三十個反應各不相同,有人往後退得更快了,也有人猶豫不決,還有幾個人停下腳步,準備動手。
站在最前麵與閆格對上的是一個一米八五的壯漢,人往那裏一站,像是半截鐵塔一般。
虎視眈眈的盯著閆格,兩個人相距不到兩米,此時閆格若再往前跨一步,就進入了雙方的攻擊範圍。
殺!
閆格大吼一聲,一步跨出!
壯漢眼中爆出一抹狠辣,右腿如鞭快速踢向了閆格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