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茂春最是高興,本來請領導吃飯,他是就有別的想法。

既然現在有顧客上門,看樣子來頭不小,似乎廠子一時半會還倒閉不了。

那麽他的廠長就能繼續當下去。

不計較陸長青剛才對他的冷落,上去熱情的道:“走,飯菜都準備好了,我還特意準備了一瓶茅台酒,咱們一起喝一杯慶祝一下。”

陸長青哪裏敢真的上酒桌啊,他此時就是狐假虎威的狐狸,想借助領導的威勢跟康寧製藥廠談合作,又怕領導知道了自己底細。

不說別的,這領導隨便找個人調查一下,他就無所遁形。

無論如何都不能去:“吃飯倒不必了,領導,你要是真的支持,我準備在咱們是成立一個新公司,手續和一些環節上,您說句話。

等我和康寧製藥合作了,做出一些成績,到時候咱們在吃大餐開矛台慶祝。”

王希文一想也對,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活康寧製藥廠,自己親自擺宴席促成合作,如果沒有成效,倒顯得自己倉促:“支持的事情你放心,隻要你真的能夠盤活康寧製藥廠,稅收,行政,甚是資金上都會給你最大的支持,吃飯的事情可以往後推推。

我想問一下你們究竟要如何合作呢?”

陸長青不想深說,繼續打哈哈:“其實我來的時候是想深度合作的,現在發現康寧製藥廠問題很多,我想先合作一個小項目,磨合一下試試,如果康寧製藥能夠道打達到我的預期目標。

立刻進入全方位深度合作。

”

“就按你的意思辦吧。”王希文想了一下,覺的有道理,轉頭對張茂春道:“你一定要全力配合,竭盡全力的滿足人家提的條件,如果有困難,你找我。”

張茂春連連答應:“放心吧!我保證讓客人滿意。”

陸長青覺的差不多了,找借口結束談話:“謝謝領導支持,我這人是行動派,我現在就去工商部門注冊一個公司。”

王希文聽的哈哈大笑,他也急於見到成果,把身後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叫了過來:“這是我的秘書小劉,讓他跟你跑跑腿,如果碰見問題有他出麵解決。”

陸長青大喜,握手表示感謝,然後指著旁邊的桑塔鈉:“那讓這位同誌坐我車上吧,等辦完了手續,我讓司機把他送回去。”

開出租的司機聽到陸長青這句話,瞪大了眼睛。

這車明明是自己的,怎麽反而變成了他的?

我怎麽還變成了他的司機?

王希文看了一眼桑塔鈉半開玩笑的語氣道:“到底是做生意的,座駕不錯,比我的吉普氣派。”

陸長青笑著謙虛道:“代個步而已,你如果喜歡,你把車開走,我開你的吉普車。

其實我感覺還是你的吉普好,四輪驅動,上得了山,下得的、了河,進得了沙漠,鑽的了樹林,開著更顯男人豪邁!

”

桑塔鈉司機聽的傻眼了,這也太能吹了。

這是你的車嗎?

就敢說讓人家開走。

臉不紅心不跳的。

卻又不好當麵拆穿。

王希文聽到陸長青的話,半開玩笑的指著陸長青道:“你這嘴啊,不愧是做生意的,把我騙的一愣一愣的,一輛啟動都費勁的破吉普車,被你說的,我竟然有些自豪感。”

旁邊的桑塔鈉司機看著王希文直搖頭,心說你已經被騙了,還好意思笑。

陸長青嘴角抽搐,真的被說中了,幸好相處的時間段,否者真可能被拆穿。

不敢繼續聊下去,立刻結束了話題:“今天更能夠見到您很高興,今天就不耽誤您寶貴時間了,以後有空我去您辦公室拜會。”

王希文也笑著道:“你一定來,我雙手歡迎。”

隨後兩個人揮手再見,王希文上了吉普車走了,把秘書留下。

陸長青走到張茂春跟前道:“劉秘書在,我先去辦手續,你如果不忙就在廠裏等我,一會兒回來咱們再詳談。”

張茂春激動地握著陸長青的手:“不忙,你先去辦正事,我讓康寧製藥廠的全體幹部隊伍在廠裏候著你。”

隻要能夠救活廠子,別說等一天,就是等兩個月,他都願意。

陸長青說完直接轉身上了桑塔鈉,進了車,壓低聲音道:“你少說話,我包你兩天車,事情完了我絕對不會虧了你,以後我會經常用車的。”

司機張向南直接點頭應下:“好,我不多問,也不想參與你的事情,先說好,你做的任何事情,都跟我無關。”

陸長青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把自己當成騙子了。

似乎現在自己確實是騙子。

好像是畫了一張餅。

但如果能夠把所說的都實現,把畫出來的餅能夠變成香噴噴的烙餅,這還算是騙嗎?、

不理會司機的看法,突然大聲驚呼道:“啊呀呀,我怎麽忘了劉秘書了,看我這記性。”

說完下次,打開車門邀請劉秘書上車,那模樣好像真的忘了一樣。

劉秘書見陸長青親自幫著打開車門,連連道謝,對陸長青很是恭敬。

等兩個人都坐上車,張向南才啟動汽車,驅車出廠。

張茂春目送桑塔鈉離開,才回頭對一眾手下道:“走,咱們去開會,商量一下怎麽跟他談合作,咱們要把廠裏的利益最大化,不能讓他們把錢都賺走。”

錢興倉離開了康寧製藥廠回家的路上越想越生氣,到了家門口有轉頭去了商店,買了一瓶酒一條煙,朝廠長張茂春家裏走去。

張茂春的老伴在家,見識錢興倉拿著東西來了,笑著接了過去:“廠裏不是開會嗎?你怎麽到我家來了?”

錢興倉歎了口氣:“在別提了,廠裏不是快倒閉了嗎?我心情不好,說了幾句話得罪人了,剛好撞槍口了。

我就先回來了,到這來一是看看嫂子身體如何,二是等廠長回來幫我想想辦法。”

張茂春老伴倒了一杯茶水:“那你就在這等等,你放心,老張肯定幫你解決,你可是他一手提起來的。

不過你們廠不是快倒閉了嗎?

得罪就得罪了,方正也不在廠裏上班了。”

錢興倉一臉愁容:“不好說,今天來一個談合作的,領導想促成合作,似乎來頭不小。”

張茂春老伴露出驚喜之色,隻要廠子不倒閉,自己老頭子就是廠長,好處多多。

聽到來頭不小,皺起眉頭:“會不會影響我家老張的位置啊,我可告訴你,老張可是沒少提拔你,以後你在廠裏與那幾個科長要團結起來,支持他的工作,一致對外!”

陸長發,李曉娟,領著陸斌進入了派出所。

人家一聽說是買賣戶口,當場就給了結果,戶口問題解決了,算不上詐騙。

陸長發當場就傻眼了,李曉娟恨得牙癢癢,卻不敢在派出所撒潑,甚至就連問事情都是陸長發問的,對於這種莊嚴神聖的的地方,她莫名的心虛。

最後兩口子失望的帶著兒子走出了派出所,一家三口站在大街上商議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商量出來一個結果。

陸斌心有不甘的道:“媽,咱們在家炮也放了,滿村的人都知道我進城裏當工人了,如果回去,人家非笑話我不可。

反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回去的。

打死我我也不願意當農民。

這一輩子我決不種地!”

陸長發一聽就來氣:“當農民怎麽了?

你爸爸我是農民丟你的人了唄!

一天天什麽也不想幹,就想著天上掉餡餅,要不是你非要當工人,你媽會張羅這事情嗎?咱們會上當嗎?

這三千塊錢窟窿你老子我什麽時候才能還上?!!”

李曉娟見爺倆又要吵起來,在一旁道:“不行,錢花了連個響都沒有聽到,咱們必須去找康寧製藥廠的領導去。

他們不讓進去,咱們就守在門口,我不信堵不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