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慕白白和羅瀟瀟都驚了,“那群孩子最後是往護國寺去了?”

這兜兜轉轉一整天,她們怎麽都沒想到事情最後會這樣發展。

“我不說了嘛,這也是我聽說來的。”那婦人緊張的笑了笑,“總之,你們趕緊回家,不要再外逗留。”

說完,便轉身走了,隻留下慕白白和羅瀟瀟兩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六公主……這事兒,不對勁兒。”羅瀟瀟抿了抿唇,她突然覺得有些緊張,“為何會這麽巧?”

“是挺不對勁兒的。”慕白白讚同的點頭,“不過這也更加說明了此事是人為。”

“走,我們回護國寺,從長計議。”

不知道是不是聽了那婦人的話,一路上慕白白總覺得身後有什麽東西跟著自己,可幾次回頭什麽都沒發現。

她問了羅瀟瀟和子峰,兩人都說沒有什麽感覺,她便隻當是自己太過敏感。

三人回護國寺的路上倒是十分順利,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異樣。

到是剛進護國寺的門,就被人堵住了。

慕白白衣領倏的一緊,被人提了起來,她還未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就聽身後的子峰一聲怒吼衝拎著她的人衝了過去。

子峰力氣大,速度又快,鮮少有人能避開他的攻擊。

然而拎著慕白白的人卻十分輕鬆,腳下幾個瀟灑的步伐,就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子峰。

子峰撲了空,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齜了齜牙,又“嗷”了一聲,繼續去追那人。

“嗬,這是哪裏來的小狗仔,根基條件不錯,可惜了什麽都不會,隻知道使蠻勁兒。”

聽到頭頂上方傳來熟悉的聲音,慕白白眼睛一亮,仰頭,“馭勝,是你!”

隨後趕來的羅瀟瀟也看到了馭勝,連忙讓子峰住手。

“瀟瀟參見馭勝大人。”羅瀟瀟這還是第一次這麽近的距離看馭勝,她有些好奇的打量眼前這位據說是很厲害的殺手的男人。

“我無官無職,不用叫我大人。”馭勝將慕白白放到地上,轉而向她行了個禮,“在下參見六公主。”

“呀,馭勝,你轉性了不成,居然還會對著我行禮了?”慕白白故意驚訝,“還是說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

馭勝扯了扯嘴角,淡笑,“這次我能出宮,拖了公主的福,這個禮應該行。”

慕白白瞬間明白過來了他話中的意思,眼睛一亮,“是爹爹讓你來的?”

“對。”馭勝點頭,“皇上已經收到六公主的信,讓大理寺卿在七日之內徹查此案。”

“不過,皇上擔心六公主在外的安全,所以讓我來保護六公主。”

“嘿嘿,還是父皇疼我。”慕白白嘻嘻的笑,連忙將馭勝拉進自己的禪院,“你既然是來保護我的,那就和我住一個院子好了。”

“對了,爹爹除了讓你來,可有讓你給我帶什麽東西?”

她好些時日沒有吃宮中的點心了,多少還有些想念。

馭勝垂眸看著慕白白那雙又大又黑的眼睛,搖頭,“沒有。”

慕白白小臉上的笑容僵住,不死心追問,“當真?”

“嗯,當真沒有。”馭勝點頭。

慕白白,“……”

慕天穹到底還是不是她的好爹爹了,都知道讓人來保護她了,怎麽不順便給她送點兒她最愛吃的糕點來?

慕白白一臉鬱悶,看的房頂上的蕭棠奕勾起了唇。

“對了。”馭勝幾不可見的掃了一眼房頂上看熱鬧的人,問,“剛才六公主去何處了?”

“似是從山下回來?”

慕白白一個激靈,心中暗道糟糕一時高興忘記掩飾了。

她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兒,笑嘻嘻的說,“啊,我怎麽會去山下,我就是閑得無聊,在後山轉了一圈兒。對吧,瀟瀟,子峰?”

羅瀟瀟連連點頭。

子峰雖然不太明白,可看見羅瀟瀟點頭,他也跟著點頭。

“後山?”馭勝眯了眯眼,“從後山回來的似乎不是這條路吧。”

慕白白心中你剛來知道什麽,麵上卻笑著說就是那條路,然後不等馭勝再追問,就嚷嚷著肚子餓了衝回了房間。

馭勝看著她走遠了,才仰頭看向屋頂上的人,“謝謝王爺了,護送了六公主一路。”

剛才慕白白感覺有人跟在後麵並不是錯覺,那個人正是蕭棠奕。

“護送?”蕭棠奕躺在屋頂上,眯著眼睛看夕陽,“我有那麽閑嗎?”

“那王爺為何跑這兒來了?”馭勝心情好,抱著臂問他,“難不成是聽說護國寺的齋菜不錯,跑這兒來吃齋菜的?”

“滾。”蕭棠奕睨了他一眼,“我丟東西在這兒了,回來拿。”

上次他受傷,慕白白為他包紮的時候,他將自己的一塊玉佩丟到這兒了。

這些日子一直找不見,今天聽慕天穹提起慕白白他才想起來或許是丟在護國寺了。

他一路追著馭勝過來,馭勝腳程太快,他沒追上馭勝倒是碰到了偷偷跑下山的慕白白。

“是嘛?”馭勝笑了笑,顯然不信,“那王爺慢慢找東西,我就不奉陪了。”

“等等。”蕭棠奕坐起身,拎著眉,“你不是一向討厭小屁孩兒嘛?”

剛才他看馭勝和那小東西關係還挺好。

“這個嘛……”馭勝摸了摸下巴,“人總是會變的。”

蕭棠奕,“……”

馭勝是慕天穹身邊的人,除了慕天穹他不必向任何人匯報任何事,因此前來護國寺保護慕白白,他也不用隻會太後等人。

慕白白身邊多了個高手,覺得安心了不少,可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例如,她再沒法像之前那樣光明正大的和羅瀟瀟討論沈君朝的事情。

再例如,她要隨時阻止子峰找馭勝的麻煩。

也不知道子峰是怎麽和馭勝剛起來的,就真像是爭寵的犬一樣,一看到馭勝在慕白白麵前出現就沉著臉齜牙咧嘴,連東西都顧不上吃。

慕白白頭痛不已。

“子峰,你不能這樣。”慕白白決定嚴肅的同子峰談一談,吃過晚飯後就將子峰叫到了禪院,低聲的教訓,“你和馭勝都是保護我的人知道嗎?你們要相互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