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妃?又被人打了?
慕白白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從天而降的大橘撞了個滿懷。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和本貓走。”
大橘急的哇哇亂叫,深怕遲上一會兒就沒熱鬧可看了。
“大橘?”太子見著突然出現的肥貓,無聲揚眉,“它這是怎麽了?叫的這麽慘。”
他自然是聽不懂獸語的,隻覺得大橘尖著嗓子“喵喵”的叫的十分慘烈。
慕白白本還在苦惱該如何跟慕君繁解釋走人,聞言靈機一動,煞有其事的說,“因為它打架打輸了。”
“呸!本貓可是宮中一霸,怎麽會輸。”大橘不滿,“慕白白,你不要在外麵亂壞本貓的名聲。”
慕白白充耳不聞的將它的嘴巴捂上,一本正經的繼續同慕君繁胡扯,“它打不過,所以來叫我幫忙。”
“太子哥哥,白白去去就回,要是一會兒太傅問起來,哥哥就說白白肚子痛去茅廁了。”
慕君繁,“……”
慕白白拉著慕君繁彎腰,墊腳在他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太子哥哥最疼白白了!”
熟悉的奶香味撲麵而來,慕君繁臉瞬間就紅了。
嘴角更是忍不住的勾起,“去可以,不過得讓本殿的侍衛跟著你。”
他的六公主總是傻乎乎的,出去磕著碰著了怎麽辦。
慕白白想也不想的點頭答應。
畢竟她這是要去清和宮,萬一運氣不好被酈妃的人發現了,好歹還有條活路走不是。
於是,慕白白便抱著大橘,帶著兩個東宮的侍衛往清和宮的方向趕去。
“六公主,和禦貓打架的野貓,在清和宮?”兩個侍衛不知道她此行的真實目的。
見她要爬上清和宮的城牆,兩個侍衛有些猶豫。
後宮重地,他們身為太子近侍也不能隨便踏入。
更何況還是爬牆進去。
“對呀。”慕白白看了一眼高高的城牆,抿了抿唇,麵不紅心不跳的點頭。
“就在裏麵,我和大橘進去找那野貓報仇,兩位哥哥你們就在這兒等著。”
“可是……”連個侍衛麵麵相覷,太子的命令是讓他們寸步不離的跟著六公主。
“放心,若是有危險,我會喊你們的。”慕白白便說便順著樹往上爬。
她動作靈敏,雙手雙腿並用,轉眼間就落在了宮牆之上,看的連個侍衛膽戰心驚。
“走這邊。”大橘一蹦就蹦到了她旁邊。
踩著貓步在前麵帶路,順利的避開了清和宮的所有宮女太監,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那處隱秘的屋子裏。
一人一貓的運氣不錯,屋子裏的動靜還沒消失,遠遠的慕白白都能聽到那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她輕手輕腳的爬上屋頂,扒開一片瓦偷偷往下看去。
倩影被輕紗遮擋,一個苗條的輪廓跟一具健壯的身材糾纏著。
時不時還發出尖銳的嚎叫。
難怪大橘會以為她是被人打了。
“嘖嘖”的搖頭感慨,小家夥的臉通紅一片,“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就是不知道這次和酈妃**的還是不是上次那個侍衛。
“……”慕白白尷尬的嘿嘿了兩聲,解釋,“我這是因為有事要確認,不一樣不一樣。”
說完,衝它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屏住呼吸朝瓦片之下看去。
她選的位置剛剛好,正對著大床,能清晰的看到酈妃麵色嫣紅和一個男人滾在一起,兩人正激烈的進行著某種不可描述的運動。
而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麵容幹淨俊朗,根本就不是那天被大橘傷到的侍衛。
慕白白倒吸口冷氣,這酈妃玩兒挺大啊,情人居然不止一個。
而且瞧瞧這偏僻的位置,門外連個伺候的宮女都沒有,一看就是個慣犯了。
可憐她那皇帝爹爹,被自己的寵妃帶了綠帽子還不知。
慕白白突然覺得有些生氣,她皇帝爹爹那麽好看,這個酈妃居然還出軌**,簡直不可饒恕。
就在她思考要如何揭穿酈妃的時候,一顆小石子落到了她的頭上。
“嘶……”慕白白揉著被打的額頭,尋著小石子飛來的方向看去。
就見同屋子一牆之隔的角落裏,馭勝正俯首仰頭看著她。
馭勝還是一身黑衣,靜靜站在那兒不說話的時候,仿佛和周圍的景致都融合在了一起,讓人不易察覺。
“大哥哥!大哥哥!”慕白白不知道馭勝在那兒站了多久,可她覺得這人出現的時機簡直太合適了。
如此想著,慕白白笑容燦爛的衝餘笙招手,“大哥哥,有熱鬧瞧,要一起看嘛?”
馭勝狐疑的眯了眯眼,這小丫頭笑的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在打什麽鬼主意。
想到之前幾次還算有趣的經曆,馭勝想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看看慕白白在搞什麽鬼。
腳下輕輕一點飛身上了屋頂。
馭勝輕功了得,落在慕白白身旁幾乎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屋內正忘我的兩人也沒發現屋頂上的看客又多了一人。
“來來來。”慕白白大方的將自己找到的最佳觀賞位置讓了出來,“小哥哥從這兒看。”
馭勝不是傻子,他行走江湖多年,什麽事兒沒見過,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什麽情況,無語的看了慕白白一眼,“你才幾歲?”
就學人偷看床頭事。
這要讓慕天穹知道了,還不得打爛她的屁股。
“四歲半呀。”慕白白佯裝不懂他的意思,認真的衝他豎起四根手指。
“是大橘帶我來的,說這裏有熱鬧可以看。”
馭勝自然是不會真以為她能聽懂大橘的話,隻以為是她追著大橘無意間跑到這兒來了。
後宮之中,**是大忌,他本以為是清和宮的宮女和侍衛,打算瞄上一眼就下去將人處理了,就當是順手幫慕天穹一個小忙了。
哪知道看了一眼後,他的表情就變得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