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棠奕神色恭敬,“皇上所言極是,隻是現在朝堂依舊不夠清明,臣建議皇上不妨再等等,畢竟六公主年紀尚幼。”

滿嘴胡言亂語!

皇上心中冷哼,嘴上卻老懷欣慰道:“蕭王爺所言極是,你不愧是白白的小皇叔,居然還記得白白的年紀還小。既然蕭王爺這麽說了,那駙馬一事暫且擱下,日後若有年青才俊,再說。”

蕭棠奕知道皇帝這是罵自己老牛吃嫩草,隻要能拖一段時間,他根本不在意皇上說什麽,因為慕白白注定是他蕭棠奕的妻子。

危機暫時接觸,慕白白允許可以在皇宮裏自由行動,但是必須帶著侍衛。

得知自己可以出去,慕白白先去向太後請安,診脈之後,又陪著太後出去散步。

涼亭裏,太後看著慕白白,問:“白白,你是不是真的確定就是蕭棠奕了?”

突然的提問讓慕白白愣了下,回過神微微臉紅,小聲問:“太後奶奶,您怎麽看?”

太後內心歎了一口氣,拍拍慕白白的手,神色有些抑鬱,還是安慰道:“白白,不是哀家怎麽看,是你怎麽想。你放心,太後奶奶會幫你的,不要急,你要給他們時間。”

慕白白點頭,至於他們是誰,慕白白心裏有數,隻是沒想到太後奶奶會站在她這一邊,畢竟連母妃都有些不同意。

從太後那裏回來,慕白白看到那些畫像,想了想沒扔卻封存起來。這樣不僅對父皇有交代,就是蕭棠奕也無話可說。

“幹嘛藏起來?”蕭棠棠不明白,昨天不是看的很開心嗎?

“本公主從來沒打算從這些畫像中挑選駙馬,看與不看有什麽區別?”慕白白看眼蕭棠棠,“倒是你,昨天比本公主都有興致,莫非是想嫁人了?”

蕭棠棠翻了個白眼,“就畫像上的那些人?”

喲!

慕白白看到蕭棠棠嫌棄的模樣,不由調笑:“那你昨天還看的那麽高興?”

“無聊啊!”蕭棠棠說著,肩膀耷拉下來,吹著額前的碎發,有氣無力道:“想當初,我們兩個在這京城多威風,現在呢?”

蕭棠棠攤手:“我們都被困在皇宮裏,該死的麵具男,別讓我逮到他,否則本姑娘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不行。”慕白白冷靜分析:“我跟他有交手,那人對付我遊刃有餘不說,當時就能布局。我們兩個一起傷害,都不敵。”

蕭棠棠聞言,正色道:“所以,我們一定要查清楚,大橘那裏有消息嗎?”

“有,大橘的那些朋友說,京城最近開了一家天香樓,很是熱鬧。”慕白白雙眼放光,“棠棠,你說我們能不能……”

“不能!”蕭棠棠果斷拒絕,“我不想英年早逝,你也不想被我哥看到吧?”

“好吧!”慕白白也沒轍了,蕭棠棠不同意,隻她一人根本進不了天香樓。

可是,真的好想去天香樓看看,大橘說天香樓很不正常,就連它都不敢輕易靠近。

看慕白白沒了活力,蕭棠棠想了想,說:“白白,我們去不了,不代表其他人去不了。”

慕白白瞬間恢複活力,“對啊,可以讓子峰去看看,那些人肯定不認識他。”

兩人一拍即合,讓人安排子峰去天香樓探查消息。

得知慕白白的動作,大橘飛撲在慕白白身上,“喵,本貓也要去。”

“不行!”慕白白果斷拒絕,揉了揉大橘的耳朵:“太危險了,子峰是生臉,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如果你也跟去,萬一那個麵具男也在,你可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喵!”

大橘生無可戀,四肢朝天,貓臉上的胡子都在抖動,“喵,本貓真的很想嚐嚐天香樓的燒雞,幾次路過都差一點忍不住,欺負貓!”

“還少得了你的燒雞?”慕白白無奈的問:“禦膳廚房的燒雞都無法填滿你的胃嗎?”

“喵,你不明白,”大橘翻身,前爪抓抓耳朵,“真的好香好香,本貓快忍不住了,喵!”

看著大橘饞的都快流口水了,慕白白本能的感覺到不對勁,與蕭棠棠互相看了一眼,轉身吩咐侍衛安排一個臉生的人去天香樓給大橘帶兩隻燒雞回來。

“喵,白白你真好!”大橘蹭蹭慕白白的手,圓溜溜的眼睛瞪著宮門,等侍衛回來。

另一邊,暗衛將慕白白那裏的消息也傳了過來,蕭棠奕轉身吩咐人去天線咯普探查。

先是楚玄提醒,再是大橘報信,他倒要看看這天香樓裏到底有多少秘密?

侍衛回來的很快,在慕白白沒有反應過來時,大橘“喵”的一聲,直奔宮門口。

慕白白緊隨其後,聞到燒雞的香味皺皺眉,阻止大橘的動作。

“大橘,等下,我先看看。”說著,慕白白拿走侍衛手上的燒雞。

“喵,白白你快點,本貓快受不了了,喵喵!”大橘急切的走來走去,一直在慕白白身邊不肯離開。

就連蕭棠棠都感覺奇怪,大橘是靈貓,雖然喜好燒雞,但是克製力很強,這還是第一次這麽急切。

“這燒雞有什麽問題嗎?”蕭棠棠看著慕白白的動作,伸手想先嚐嚐。

“喵,燒雞是本貓的!”

“棠棠,你不要命了?”

慕白白嚴肅道:“大橘,記住這個味道,絕對絕對不能去天香樓,知道嗎?”

“喵?”大橘歪著腦袋,貓嘴裏的口水一滴滴往下落,卻忍住沒吃。

見到慕白白如此嚴肅,蕭棠棠忍不住後背一涼,“這燒雞真的有問題?”

“也不能說有問題吧,”慕白白神情嚴肅,“這燒雞裏加了一味東西,會令貓上癮,這是針對大橘的,天香樓果然有問題。”

說著,慕白白嚴厲的看向大橘,“大橘,你再也不能靠近天香樓一步,這是針對我們兩個的!”

“喵!”大橘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該死的麵具男,燒雞,喵!”

蕭棠棠看看燒雞,再看看大橘,安慰道:“明天給你帶城南的燒雞,那個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