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那麽傻。”慕白白自豪的哼哼,“僅憑一直簪子,還不夠。俗話說的好,捉賊要拿贓,捉奸要捉雙,現在還不是時候。”

說話間,慕白白便到了東宮。

原來,她是來找慕君繁接人保護羅瀟瀟的。

“白白要借暗衛?”慕君繁聞言,放下手中的書卷。

這段日子慕君繁長的尤其快,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個子又長高不少,眉眼也張開了許多。

越發英俊,看的慕白白一陣恍惚,心中暗歎不不虧是她哥,長的真好看。

“昂!”慕白白一點兒也不客氣的爬到踏上,同慕君繁擠一塊兒。

然後又伸出小手抓了兩塊糕點,一塊自己吃,一塊給大橘。

“為什麽?”慕君繁看見她就覺得心情好,見她吃糕點實在是吃的香,自己也忍不住拿了一塊兒。

似乎總是這樣,隻要同慕白白一起,平日裏他覺得無趣的事情都會變得有趣起來。

“嗯……就最近白白老是做噩夢。”慕白白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開始胡編亂造,“每日夢醒時分都總覺得有人要害白白。”

“嘁,笑死人了。”大橘窩在她的膝上,從點心中抬起一張沾滿了細碎的臉,吐槽,“還夢醒時分,本貓看你晚上睡的比誰都沉,叫都叫不醒。”

慕白白麵無表情的又給大橘塞了一塊點心,這次準確的堵住了大橘的嘴。

“做噩夢?”慕君繁聞言表情凝重起來,“可看過太醫,開過藥?”

“唔,白白不想喝藥。”一聽到“藥”字,慕白白的小臉就皺成了一團,“太子哥哥你借我幾個暗衛,有他們在,我就能安心睡覺了。”

那天出宮她可是見識過慕君繁手下那批暗衛的功夫,羅瀟瀟同她的屋子是挨著的,隻要有一點兒動靜,暗衛們肯定會發現。

慕白白覺得自己這法子簡直不要太好。

慕君繁猜想她還是因為羅瀟瀟的事情受了驚嚇,心疼不已,當即便叫來甲一讓他領著半數的暗衛去保護慕白白。

事兒辦成了,慕白白心中高興,又陪著慕君繁吃過了午膳才回盈春宮。

“大橘……”回了房,慕白白抱著大橘笑的討好,“你再幫我辦一件事兒唄?”

“貪婪的人類!本貓都為你做了多少件事兒了。”大橘炸毛,沒遇到慕白白之前它本來是一隻瀟灑自在的禦貓,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那小日子過的好不自在。

可現在呢!

它簡直都快成為慕白白的小跟班兒了,每天被她差遣來差遣去,太有損它身為禦貓的威嚴了。

“是是是,誰叫咱們大橘厲害,能者多勞嘛。”慕白白連忙順毛摸,“而且這次的事兒也事關大橘你呀。”

“之前你不是一直嚷嚷著我幫你報酈妃的仇嘛!現在機會不就來了!”

剛才她回來的路上想了下,這次她同酈妃算是結了大仇了,之後酈妃必定會想方設法的報複她。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是時候滅掉那個給她爹爹帶綠帽子的壞女人了。

“嗯?”大橘耳朵抖了抖,傲嬌的冷哼了一聲,好奇的問,“你打算怎麽做?”

“嘿嘿,簡單,就捉奸呀。那個馭勝不給力,這都多久了還沒把酈妃偷人的事兒捅到爹爹麵前,既然如此,就隻能由我親自來了。”

慕白白狡黠一笑,低聲的同大橘咬耳朵,“這幾日,你幫我緊緊的盯著酈妃。”

“一旦發現她脫了衣服和人打架,就立刻來告訴我。”

“然後,我就帶爹爹的過去!”

大橘聽了點了點頭說“這事兒簡單”,便跳出窗外往清和宮去了。

慕白白滿意的拍拍手,大橘平時雖然傲嬌了些,但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接下來她就隻需要靜待時機就好了。

以酈妃那架勢,她覺得自己不用等太久。

果不其然,三天後的一個下午,大橘便從天而降,落在了正在和羅瀟瀟嗑瓜子的慕白白身上。

“快快快!”大橘爪子狂扒拉慕白白,“酈妃又和一個侍衛滾在一起來,本貓走的時候他們衣服還沒脫光,你現在帶慕天穹過去剛剛好。”

“呀,大橘,你輕點兒,別把六公主的衣服抓壞了。”羅瀟瀟聽不懂大橘的話,見它突然出現就抓著慕白白的袖子扒拉,連忙阻止,“這身衣服,可是宛嬪娘娘親自給六公主繡的……”

“沒事。”慕白白衝羅瀟瀟擺擺手,“我和大橘出去一趟,一會兒用晚膳的時候讓娘親不用等我了!”

說完,便拔腿往帝宸宮去。

這幾日她都打聽過了,如無意外,這個時辰慕天穹都在帝宸宮處理政事,她此處過去絕對能找到人。

小腿兒跑了一會兒,慕白白就累的不行了,暗歎了一句自己何時才能長大,便喚來了慕君繁的暗衛抱她。

有了暗衛相助,不大一盞茶的時間慕白白便穩穩的落在了帝宸宮的大門外。

暗衛們也不問她來這兒幹什麽,將她放下便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動作十分訓練有素。

慕白白來不及驚歎,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放緩了呼吸,才去找慕天穹。

守在門口的安公公見是她,連通傳都沒有,便直接將她放了進去。

這是慕天穹的吩咐,慕白白可以隨意出入他的帝宸宮。

“爹爹!白白有事求你!”慕白白乖巧的向慕天穹行了個禮,就蹬蹬蹬的湊了上去,笑的露出兩顆小虎牙。

慕天穹無聲的揚了揚眉,冷冽的麵容瞬間柔軟了許多。

眼位甚至帶上了幾分笑意,“朕說你今日怎麽沒睡午覺,跑帝宸宮來了,原來是有事相求。”

這幾天慕白白說是陪著羅瀟瀟調養恢複身子,實際上每天縮在盈春宮中吃了睡睡了吃,好不自在。

被慕天穹拆穿,慕白白也不在意,還嘿嘿的笑了兩聲,“白白這不是睡不著嘛。上次因為白白的事情搞砸了酈妃娘娘的壽宴,白白心中不安又自責,一直想親自向酈妃娘娘道個歉。”

“哦?”慕天穹放下筆,“難為咱們白白還想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