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哪哪都有他?

慕白白此時沒有時間考慮唐晨為何在這裏,因為棗紅馬越來越焦躁不安,馬上就要失控了。這些人圍在這裏,隻會耽誤她治療,因此求助的眼神看向蕭棠奕。

“小……奕哥,你讓這些人都退開,再不散開,這匹馬很快就要失控了。”慕白白一下一下的安撫的棗紅馬,感受到它越來越躁動不安,不由得有些著急。

“你說散開就散開,你算那哪根蔥……”

“滾!”蕭棠奕見這人對慕白白不敬,冷眼一眯,抓著人直接丟了出去。

將人丟出去之後,轉頭又看冷冷的看向周圍的人。這些人一哄而散,生怕也被蕭棠奕丟出去。

紈絝公子被家裏的仆役扶起來,一把掙開,指著蕭棠奕破口大罵:“鄉巴佬,你知道我誰嗎,告訴你,老子……”

蕭棠奕一個冷眼,滔滔不絕的紈絝戛然而止,指著蕭棠奕的手悄悄收了回來。結果卻聽到周圍有人輕笑出聲,頓時一臉凶狠的看了過去。

“笑什麽笑?”那紈絝瞪眼,指揮下人上前:“你們兩個給本少上,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公子!”下人趕緊攔住,小聲道:“公子,您出來的時候,老爺吩咐過……”

“滾!”

紈絝先是被蕭棠奕嚇得不敢動手,自認為折了麵子,現在又被下人阻止,頓時怒火橫生。眼睛一瞪,一巴掌甩在下人臉上。

“你是少爺還是我是少爺?”說著,拿起馬鞭開始抽人,“竟然敢管到本少爺身上,我讓你看不清身份!”

被打的下人不敢躲,甚至不敢求饒,隻護住自己的臉,趴在地上,等那公子出氣。

慕白白皺眉,聽著馬兒的呼哧聲,知道不能再等了。

紈絝公子可能是累了,扔下手中,馬鞭,一腳將下人踹飛,轉頭氣勢洶洶的朝著慕白白和蕭棠奕走過去。

而此時這公子家的下人已經無人敢上前製止,圍的人指指點點,神色中帶著同情卻無人敢說一句話,顯然是清楚這公子的身份。

也就在這個時候,唐晨扶起馬場場主,抬頭一看卻發現那紈絝居然朝著之前拚桌的公子走過去,看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唐晨不由抬腳上前,卻被馬場場主攔住。

“二叔?”唐晨不由疑惑:“你為何攔我?”

馬場場主看著唐晨,著急道:“你一個文弱書生,上前做什麽?”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馬場場主擦掉嘴角的血跡,指著周圍的人,小聲說:“你看看這周圍的人,不乏官家子弟,可有一人敢上前?這位劉公子的嘖嘖,是位大官,我們可不敢得罪!”

唐晨怒道:“這是京城,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陛下難道不管嗎?”

馬場場主冷笑:“聖上日理萬機,這種小事怎麽會讓陛下知道?官官相護,有誰管的了這種小事?”

“可是那位公子曾經幫過我,侄兒不能坐視不理。”唐晨說著,甩開馬場場主,朝著慕白白和蕭棠奕走過去。

紈絝劉公子獰笑看著慕白白和蕭棠奕,指著兩人凶狠道:“給我打!”

下人一聽,想都沒想,衝上去就要開打。周圍圍著的人也輕呼出聲,有人還捂住眼睛,生怕看到血腥場麵。

劉公子笑得猖狂,好像下一秒就看到慕白白與蕭棠奕血濺當場。

然而,蕭棠奕出手了,快如閃電,沒等人倒影過來,一片痛苦聲傳來。眾人一看,地上躺著不能動彈的家丁。

劉公子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根本沒有看清楚這些家丁是怎麽倒下的,害怕的直咽口水,指著蕭棠奕:“你……你給本少等著……啊……”

一聲慘叫,劉公子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蕭棠奕又看向圍著的眾人,這些人一哄而散,趕緊逃走。

慕白白此時已經開始跟棗紅馬聊天了,聽著棗紅馬的哭訴,慕白白找到了原因所在,竟是在後腿上找到了一根針,並且這針上還有致馬兒發狂的藥物。

慕白白不由懷疑,這到底是誰的手筆,是針對她的,還是她無意中破壞了誰的計劃。

而唐晨看到慕白白的麻煩已經解決,便不再上前打擾,而是幫助馬場場主打理。

紈絝劉公子被蕭雲庭安排人送走,蕭棠棠也來到慕白白身邊,擔憂的問:“白白,這匹馬可還好?”

“沒事了!”慕白白安撫著仍舊有些不安的馬兒,笑了笑說:“這匹馬與我有緣,就它了。”

選好馬,慕白白放下心中擔憂,跑了幾圈,跟在蕭棠奕身邊,邊走邊說:“小皇叔,這匹馬之前被下藥了,是可以導致馬兒發狂的藥。”

蕭棠奕的臉沉了沉:“這件事,我會讓人查清楚,你不用擔心,今天好好玩……”

話音未落,隻聽馬場上傳來一陣驚叫聲。

“馬發狂了,快快停下!”

“救命,這馬瘋了,停不下來,救命——”

“讓開啊,我控製不住了……”

慕白白瞬間感覺不對,聲音越來越近,一抬頭就發現幾匹馬衝著自己過來,頓時趕緊牽動馬繩躲開。然而慕白白身下的棗紅馬突然不聽命令,一躍而起,朝著那幾匹發狂的馬狂奔而去!

“白白!”蕭棠奕眼睛一縮,立刻催動身下的馬跟了過去,二人並駕齊驅。

“白白,你過來,我……”

慕白白卻對著蕭棠奕搖頭,摸摸馬兒的脖子,頓時放下心,從荷包中取出銀針,對著馬兒的脖子刺下去,輕輕撚動幾下,馬兒逐漸慢下來,最後眼神清明的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幾匹發狂的馬衝著慕白白和蕭棠奕狂奔而至。慕白白治的了一匹馬,卻無法在瞬間同時控製幾匹發狂的馬,因為慕白白隻能聽到它們痛苦的嘶鳴。

危險將至,慕白白身下的棗紅馬已經無法,躲開。千鈞一發之際,蕭棠奕騰空而起,抱起慕白白,兩人身下的馬聽話的躲開。

就在此時,那幾匹發狂的馬已經到了兩人下方,慕白白神色冷凝,手中的迷藥抖了下去,瞬間有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