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對薑憶的吹捧聲,越來越大。

虞棠華的麵色,愈加陰沉。

虞惟熙也好不到哪裏去。

薑憶現在肯定很爽吧?她憤恨地想。

麵上還不能表現出來。

她的人設一直都是溫柔的薑家二小姐。

如果此時發脾氣的話,暴露在薑氏娛樂的諸位高層麵前,她的形象就會毀的一塌糊塗。

虞惟熙隻好忍耐下來。

薑憶看了一圈。

她把吹噓拍馬的人都記在了心裏。

這些人對於公司的發展沒有任何用。

等她上任之後,一定要把他們都開除了。

一直沒有發話的薑儒此時終於開了口。

“薑憶,你這一段時間的表現,令爸爸非常滿意。我沒有想到我寵愛的小公主,竟然已經成長為獨擋一麵的小總裁了。”

這是非常高的評價。

薑憶莞爾一笑:“謝謝爸爸。”

說完之後她合上筆記本電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薑儒朝她滿意的笑了笑。

在厲昕兒出了如此大的醜聞之前,薑儒從來沒有期待過薑憶的表現。

現在薑憶的表現讓他大吃一驚。

或許薑氏娛樂集團本來就應該交到薑憶的手中。

蒲小霜壓低聲音:“老大,你剛才注意到了嗎?會議室裏好多人都在誇你呢!還有之前拒絕你給你資金審批的財務部的那個負責人!真是個小人!”

薑憶輕輕地說:“有些話等我們回去再說。”

蒲小霜點了點頭:“我明白老大。”

薑儒:“虞惟熙該你了。”

他看向自己實際上的大女兒。

虞惟熙麵色有些局促。

她今天打扮的十分柔弱,就是為了贏得薑儒的好感和心疼。

“爸爸,我應該沒有什麽好匯報的了。”

虞惟熙說著,眼眶變得通紅。

“現在會議室內所有的人應該都知道,我旗下的藝人厲昕兒出了巨大的醜聞。”

會議室內響起低聲的議論聲。

在昨天厲昕兒醜聞爆發之前,會議室內的所有高層無一例外都認為繼承這家公司的人會是虞惟熙。

誰知天公不作美!

厲昕兒的醜聞爆發之後,她的名聲一落千丈。

昨天來上班的人都知道有多少記者和抗議的粉絲圍在公司門口。

虞棠華歎了一口氣:“老公,惟熙這孩子一定是被騙了。誰都知道厲昕兒從來不談戀愛,為什麽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和一個已婚的男人幽會?”

她意有所指。

將矛頭直指向薑憶。

薑儒聽到這裏,忍不住皺起眉頭。

蒲小霜心裏差一點都吐了。

厲昕兒出醜聞確實是她和薑憶告訴媒體的。

但是厲昕兒和已婚男人幽會和老大有什麽關係?

這個虞棠華真令人作嘔。

薑憶挑起眉:“虞阿姨,我聽你話裏話外似乎是在指責我?”

真以為她是軟柿子好捏的?

她沒有做過的事情不要想甩鍋給她。

“我來到薑氏娛樂之後,隻簽約了幾名藝人。其中粉絲基礎最好的也就是翟尹寒先生。至於厲昕兒小姐,我薑憶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不借助外力的話,恐怕也沒辦法將她從其他娛樂公司挖過來。”

虞惟熙的臉色變得有一些蒼白。

薑憶這是在嘲諷她,借了其他男人的力量把厲昕兒這個賤女人挖了過來嗎?

“薑憶!虞惟熙怎麽說也是你的姐姐。”

虞棠華忍不住微微抬高了幾分聲音:“你的姐姐自然是靠自己的實力將厲昕兒簽約的。”

“既然虞阿姨你也是這樣想的,那剛才何必又說是有人將厲昕兒介紹給虞惟熙的呢?”薑憶反問。

虞棠華啞然。

她自然是答不上來。

虞惟熙見狀,知道這一局無論如何都無法扳回來了。

她努力扯起一抹微笑。

“我認輸。”

但不要以為她就會這樣放過薑憶。

厲昕兒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百分之百和她有關係。

隻要讓她調查出來,她絕對要讓薑憶吃不了兜著走。

薑儒一錘定音:“好了,不說那麽多了!惟熙,你看人的眼光還有待提高啊。”

虞惟熙隻能點頭。

“爸爸,你教育的對,我都記下來了。這一次的虧我絕對不會忘記!”

薑儒滿意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麽就按照之前我們約定好的,誰對薑氏娛樂做出的貢獻越大,誰就擁有薑氏娛樂的行政管理權。”

他的目光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薑憶。

薑儒眼睛微微睜大。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這個小女兒長得越來越像她的媽媽了。

薑儒有一些恍惚。

如果她不是死的那麽早的話……

他緩緩地歎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思緒強行從亡妻的傷感之中拉了回來。

“薑憶,這家公司以後就是你的了。這是你媽媽當年一手創辦的公司,你可要好好管理。千萬不要讓她難受和傷心啊。”

薑儒語重心長地吩咐說。

“爸爸,我會的。”薑憶透亮的眼睛裏閃爍著堅定。

她想要薑氏娛樂公司,就是因為自己的母親。

這是媽媽留下來的重要的遺產。

她絕對不想讓給任何人。

尤其是讓給虞惟熙和虞棠華!

……

慶功宴。

薑憶訂了一家米其林餐廳的私人包間。

參加慶功宴的有蒲小霜、翟尹寒,還有穆天真。

本來薑憶還邀請了其他兩個藝人一起來參加。

不過他們都因為有工作來不了。

穆天真揶揄薑憶:“你沒有喊厲三少來嗎?”

薑憶:“我給他打了電話,他卻沒有接,也不知道怎麽了。”

而且她還特意給徐彬打了一個電話。

結果竟然連徐彬也沒有接。

聯想到那一天酒店,徐彬給厲靳年匯報工作的時候,甚至多看了她一眼而且欲言又止的樣子。

薑憶想可能厲靳年工作真的有一些忙吧。

厲家的人也真是的!

他們不好好對厲靳年也就罷了。

竟然還給他搞這麽多工作讓他做!

有沒有點人性啊?

薑憶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穆天真給薑憶倒了一杯香檳:“厲三少來不了啊,真遺憾。我就說你為什麽情緒這麽低落,明明是應該開心的嘛!”

薑憶:“去你的!我哪裏情緒低落了?”